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62章 替他挡了灾
    刚好,太医出来了,夜景元说,“给她看看脑子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青天白日发梦。”

    “皇兄,我没病!”安和就不明白了,她和皇兄,才是亲兄妹,祁知意只是外人,是臣子。

    皇兄对他,怎么能比妹妹还亲呢?

    “公主,臣为你诊脉。”太医开口。

    安和白了眼,“滚!”

    太医不敢触她霉头。

    默默退开。

    “知意!”抬头,就看到祁知意站在门口,安和露出笑脸,“你快和皇兄说清楚,我们是两情相悦,请皇兄为我们赐婚!”

    药性是解的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但祁知意会忍不住顺着她的话产生想法。

    他觉得不对,却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“身为公主,触犯宫规,罚抄宫规百遍,禁足半年。”夜景元沉声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,我不服!”

    安和的确骄纵。

    “不服憋着,在宫里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你还敢不服。”夜景元训斥。

    “我和知意已经私定终身了,皇兄你不能罚我!”安和扬言道,“知意,你快帮我说句话啊!”

    祁知意抿唇。

    安和动了动手指。

    那根隐形的红线微微抖动。

    祁知意眼神晦暗不明,“臣觉得,雷佑镇守西北,陛下理应嘉奖。”

    安和懵了。

    “若将公主下嫁雷将军,想必西北会对陛下更加忠心,公主食百姓供养,理应有些贡献。”祁知意嗓音低沉。

    安和瞪他,“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!你说会请皇兄做主给我们赐婚!”

    “臣说过吗?”

    祁知意目光幽暗凌厉。

    他说请陛下做主。

    做的是公主给他下药的主。

    他替陛下批折子,宫人送来茶水,给陛下的茶水,祁知意没有怀疑,喝了。

    没料到安和公主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祁知意迷迷糊糊的将她看成了萧宁。

    安和低头,握着自己的手,“怎么不灵了,明明牵上了红线,为什么祁知意不听我的!”

    夜景元皱眉,“她不会是鬼上身了吧?”

    她手上哪来的红线?

    祁知意眸光冷冽,红线……

    他低眉,自己右手小拇指上,似乎有根红线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那红线,会影响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他当即坚定意识,“陛下,臣若砍她一只手,陛下会如何治罪?”

    夜景元微愣。

    安和还动了别的手脚?

    “你敢!我是公主,你敢伤我…”

    祁知意面色冷如冰,安和有些发怵。

    夜景元视线下移,看向她的手,她给自己和祁知意牵红线了?

    作死啊。

    安和不明白,邬絮明明说,只要牵上红线,祁知意就会对她言听计从,并且爱她。

    怎么祁知意还是清醒着?

    邬絮骗她?

    事情还要从邬絮死的那天说起,皇兄罚了邬絮五十杖。

    行刑的时候,安和路过,邬絮便向她求救。

    邬絮用一根特质的红线做交易,求安和救她。

    只要牵上红线,就能让对方爱上自己。

    安和拿了红线,大发慈悲的减了十杖。

    邬絮被打个半死,扔出了宫。

    祁知意留在宫里,红线也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她先给祁知意下了点迷药,再套上红线。

    祁知意眸色冷寒,看的出来,他没开玩笑,他真的想砍她一只手!

    安和躲到夜景元身后,“皇兄,救我…”

    “说,你干了什么?”夜景元冷声。

    “我没做什么…”

    “砍手吧。”

    安和急了,“我就是牵了根红线,追求我喜爱的,我有错吗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安和发现,红线没了。

    小拇指上的红线,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安和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再看祁知意手指,红线...焚了。

    安和破防了,“狗屁的言听计从,一点都不灵!”

    祁知意居然挣脱了红线。

    究竟是他心智太坚,还是本公主太弱?

    “你确实放肆,是朕太纵容你了。”夜景元下令,“传旨,公主指婚于雷将军,即日送往西北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好好地公主,非要闹腾。

    这下,连自己都赔进去了。

    安和跳脚,不肯,夜景元瞧她闹心,叫人将她拖走。

    “今日你受了委屈,朕许你休沐几日,回去好好休养。”夜景元叹了声。

    祁知意转了话题,“前几日,臣遇到了刺客。”

    夜景元一顿,“朕听禁军说了,可有怀疑的人?”

    祁知意默了默。

    道,“国舅。”

    夜景元嘴角抽抽,“证据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祁知意很诚实。

    “非是朕徇私,你指控国舅,怎么也得拿出点证据来,别让朕难做。”夜景元道。

    祁知意神情冷漠,“日后除本分以外的事,臣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走。

    夜景元无语。

    知意是真恼了。

    撂挑子不干了。

    夜景元却面色凝重,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知意对朕坦诚,是忠心,也是试探。

    试探朕是否知晓国舅所为。

    出了宫。

    瞧见纤细的身影,祁知意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,“阿宁。”

    萧宁在等他。

    她从头到脚的看了眼祁知意,“我算到你有一劫,看来是桃花劫。”

    他头上灵簪,没了灵力。

    应是替他挡了灾。

    祁知意笑笑,“莫名被人牵了根红线,多亏了阿宁的灵簪,让我未在红线的影响下迷失本心。”

    萧宁没问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而是道,“你诅咒已解,不会再有阴邪缠着你,这簪子可以还我了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一顿,“阿宁送我的东西,要收回去?”

    “没了灵力,这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簪子。”萧宁说。

    “既然平平无奇,阿宁为何还要讨回去?”祁知意一脸真挚。

    给萧宁干沉默了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他喜欢留就留着吧。

    一根簪子而已。

    萧宁转身,祁知意笑着跟上。

    “都给我仔细些找,你们去那边,找遍京城每个角落,也要把小姐找回来!”

    萧宁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回头,瞧见谢承瑞行色匆匆。

    “承瑞。”萧宁开口。

    谢承瑞一抬头,瞧见萧宁,眼睛一亮,“表妹,我正想去寻你,小书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谢锦书不见了?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萧宁边问,一边抬手掐手指。

    “小书出门与人小聚后,回来就不见了。”谢承瑞道。

    萧宁算定之后,抬眸,“东南方向。”

    谢承瑞立马带人去找。

    最后,在东大街找到谢锦书。

    “谢锦书,我有没有教过你,出门同家里交代一声,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!”

    她在一座府邸门前徘徊。

    谢承瑞凶她。

    她都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谢承瑞发现端倪,正想问萧宁怎么回事,便见萧宁眸光清冽,“为何跟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