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57章 穿小鞋
    “不是妖邪,难道是人为?”祁知意狐疑。

    萧宁以灵力探查,“魂魄也没了,搜魂术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国公,尸体要送回邬家吗?”官吏前来请示。

    祁知意说,“不用,还得给邬家收尸。”

    官吏愣住。

    国公何意?

    邬家还要死人?

    “父亲,姑姑死了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邬景程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日夜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生怕自己再回地府。

    人死过一次,就会更加怕死。

    邬相亦是愁眉苦脸,“原以为她能庇护邬家,竟也是个不中用的,没了鴸鸟,邬家难道真就时运不济了吗。”

    邬景程脸色憔悴,“邬溪得罪陛下被赶出宫,相府俨然成了笑柄,父亲,再这样下去,邬家的世家之位不保!”

    邬相如何不知。

    他开始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不该开罪萧宁的。

    “眼下只能赌一把,赌萧宁对萧家人还有一丝亲缘,你去通知翰林院的几位大臣,萧家兄弟虽科举登榜,但为官经验不足,随便捡个官职给他们便是。”

    邬景程当即会意,“是。”

    没过两天,萧既安就得了个主簿记录的职位。

    甚至都没有品级。

    就是个翰林院打杂的。

    而萧烬就更不用说了,科举勉强上榜,排名靠后,连入翰林院打杂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无官职。

    闲人一个。

    但萧烬本人并不在意,反正他闲散惯了。

    当官就是做牛马,供人驱使。

    只要饿不死,谁想当牛做马。

    可对萧既安来说,是打压,是埋没,何正阳看不过去,他为好兄弟抱不平,“他们分明就是故意作践你,我非要进宫参他们不可!”

    何正阳得了探花,翰林院不好打压的太明显,甩给他一个编修的职务。

    从基层做起。

    初入官场,何正阳没有计较。

    “你我初入翰林院,不好树敌,我无妨的。”萧既安心情低落,还要反过来安抚他。

    官场上,世家独大。

    他们这种没有人脉靠山的,仕途很难顺遂。

    “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这天,萧烬来找萧宁,一脸欲言又止,萧宁问起,他才吊儿郎当的说,“大哥被人穿小鞋了。”

    萧宁一顿。

    萧烬来告状的?

    萧烬不以为意,“大哥那人,谨慎低调,没得罪什么人,我觉得,他是受你连累的。”

    萧宁明白了。

    邬家的反击。

    “没几天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萧烬没听懂。

    “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萧烬嘴角一抽。

    忍?

    这可不像萧宁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阿宁,今日邬相生辰,阿宁可想去凑凑热闹?”祁知意来了。

    萧宁挑眉,“不用忍了。”

    萧烬似懂非懂,“你要去给邬相送礼?”

    萧宁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邬相生辰,就是想低调,都难,同朝为官的那些同僚们都赶来贺他生辰。

    巴结往相府送礼。

    好些读书人,都来祝贺。

    谁叫邬家作为文坛大家,桃李满天下呢。

    邬景程觉得不安,“父亲,邬家近日不太平,您的寿辰,我们未曾张扬大办,还是有这么多人上门。”

    邬相抬手,“来者是客,不好打同僚的脸,你警醒些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天擦黑,寿宴过半,邬家一片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“国公到!”

    一声通传打断了和乐融融的气氛,大家纷纷往门口看去。

    邬相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抬头望去,祁知意缓步而来,气场强大,看到他身边的萧宁,邬相心一沉。

    萧宁与其并肩。

    邬景程蹙眉,祁国公,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再加上一个萧宁。

    邬家有麻烦了。

    “祁国公不请自来,有何贵干呐。”邬相开口,语气生分。

    “来贺邬相生辰。”

    客套的说辞。

    邬相不信,“那她呢,也是来贺我生辰的?”

    萧宁摇头,“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邬相想赶人。

    又听见萧宁说,“明年的生辰就是你的忌日,是该好好过。”

    邬相脸一垮,“你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萧宁笑笑,“邬相,您身后那位……丑娘,也在贺你生辰。”

    邬相眼珠子一瞪。

    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身后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邬景程面色沉沉,“萧姑娘,待父亲过完生辰,便会履行约定,辞官归隐,还请你不要咄咄相逼。”

    丑娘成了怨鬼,决不能在今日闹事。

    “诸位大人没觉得有何不适吗。”祁知意开口。

    嗓音低沉。

    宾客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,祁国公这么一说,忽然有人觉得肚子疼。

    然后,一片哀嚎。

    还有人嘴唇发黑。

    萧宁莞尔,“酒菜里下毒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萧宁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一刻钟内找到大夫,还能活。”

    场面瞬间乱了。

    众人争先恐后的跑出相府。

    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“相爷,你竟然下毒!”跑得慢的指责邬相。

    邬相脸色阴黑,“萧宁,你这是何意!”

    萧宁表示无辜,“与我何干。”

    邬家,遍布死气。

    怨鬼就在邬家父子身后,阴冷的注视着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对丑娘,利用的彻底,害怕邬景程舞弊败露,又杀人灭口。

    现在邬絮死了,没人能镇压怨鬼。

    “萧宁,你在酒菜中下毒?!”邬景程震惊。

    萧宁呵笑,“你们只会怪别人么,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?”

    她刚来邬家,如何下毒?

    顺便提醒一下,“你们也中毒了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,邬相就呕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气急攻心,毒发作的更快。

    邬景程察觉到腹部绞痛,“解药…”

    他怕死。

    向萧宁讨解药。

    萧宁何来的解药。

    即便有,也不会给他们。

    “死了,都死了,丑娘,娘为你报仇了!”妇人发疯似的跑出来,指着邬家父子哈哈大笑,“狼心狗肺,这就是你们的报应!”

    “娘…”怨鬼出现在疯妇身边,浑身黑气笼罩。

    “丑娘,你来接娘了,娘给你报仇了。”疯妇呕血,人之将死,阳气低了,她看见了她的丑娘。

    疯妇自己也服了毒。

    “是你下的毒…”邬相恶狠恶的指着她,“毒妇!”

    他就不该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留着这毒妇。

    “虎毒不食子,谁都没有你毒,我就算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!”疯妇厉声道。

    她是丑娘的生母。

    他们勒死了丑娘,她疯了,他们却假装仁慈,留她在后宅干粗活。

    他们视她为蝼蚁。

    却低估了一个母亲,为女儿报仇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