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35章 正儿八经的鬼差
    邬淮序本就受了内伤,这一顿家法下去,没几鞭子就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邬相虽心疼,但也没手软,“萧姑娘,我已经教训了这孽障,往后也定当严加管教,若他再敢仗势欺人,我定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话说的恭维正直。

    可萧宁看他面相,可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邬家百年世家,发展至今,你的手还干净吗。”萧宁神色平淡。

    邬相面上一紧,“萧姑娘,我邬家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!”

    邬家走的是文官的路子。

    不干那些打打杀杀的事。

    邬家子孙拥有的资源,是先辈几代人积累下来的。

    世家大族,没有真正的干净。

    权势之下,必有阴暗面。

    萧宁默然片刻,似是沉思,片刻后她起身,“我的鴸鸟呢。”

    邬相一愣。

    “什么鸟,邬家并未养鸟。”

    萧宁笑了,瞥了眼邬家人衣服上的绣纹,“你家先祖没告诉过你,有些东西时候到了,要物归原主的吗。”

    邬相噎住。

    先祖有训,鴸鸟是邬家守护兽。

    但若有一日,祖师要拿回去,后人不得阻挠。

    邬相还想争取一下,却见萧宁抬手,大拇指轻轻划过中指,指尖冒出一滴血珠,那血珠中透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金色,顷刻间,灵光四溢,只听见一声鸟鸣。

    鴸鸟化作一道金光,振翅飞来,落在萧宁指尖,然后钻进她袖子里栖息。

    天地间最后一只鴸鸟,雏鸟时期跟个雀儿似的弱小,是萧宁用血喂养,才养活了它。

    后来把鸟赠给了徒弟。

    传承至今。

    祁知意说过,邬家在天下读书人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。

    邬相振臂一呼,可撼动天下文人。

    故而,萧宁没有轻举妄动,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上古乱世了。

    且看没了守护兽的庇佑,邬家会有怎样的运势。

    萧宁离开后,邬景程说,“父亲,方才那金光,是邬家鴸鸟?”

    邬相叹了声,“鴸鸟原本不属于邬家,乃玄天祖师所赠。”

    邬景程吐槽,“赠给邬家,不就是邬家的吗。”

    怎么还能抢回去呢!

    “她没找邬家的麻烦,便是万幸,吩咐下去,凡邬家子弟,都给我谨言慎行,务必不能给邬家惹麻烦!”邬相严厉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萧宁拿走了鴸鸟,并不代表她不想清理门户。

    邬相总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半个月转瞬即过。

    科举重开,这回由祁国公做主考官,肃清了考场风气。

    放榜那日,萧既安几人盯着榜单看了一遍又一看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,看多少遍都一样,前三甲没有你们的名字。”萧烬啧了声。

    还以为萧既安与何正阳能得三甲。

    不想连殿试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至于他自己,能在傍上吊尾车,已经很知足了。

    他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萧既安名次排在三甲之后,除三甲之外,他的名次还是挺靠前的。

    但何正阳……

    找了几遍,都没有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莫不是名单上漏掉了?”萧烬挑眉。

    以何正阳的文采,应该与大哥不相上下才是。

    何正阳神情失落,“既安兄,恭喜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默默挤出人群。

    萧既安跟上安慰,“以你的文章,不当如此,要不我们去问问祁国公。”

    “祁国公监察,结果应是公正的。”何正阳苦笑,反过来安慰萧既安,“今年考不中,明年再考便是,待三甲名次定下来,我们去拜读三甲答卷。”

    三甲名次由陛下亲自敲定。

    敲定之后,相应的答卷也会公布出来,供人瞻仰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皇帝便在上朝时公布了前三甲。

    第一名邬景程,他得状元,是意料之中,无人意外。

    第二名乃长公主之子,萧听澜。

    朝臣夸赞长公主教导有方。

    皇帝很欣慰,对萧听澜大为赞赏。

    第三名,是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,邬星恒。

    邬景程的堂弟。

    亦是邬家人。

    皇帝扫了眼,“邬家人才辈出,还得是邬相悉心栽培啊。”

    反倒是邬相,挺意外,邬星恒居然能在考场中脱颖而出。

    “邬家出了一个状元,一个探花,都安排去翰林院做事吧。”皇帝摆手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邬星恒是一匹默默无闻的黑马。

    夜蓁请萧宁去王府坐坐,谢她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萧宁说,“你和初月是为了帮我才有此一劫,我该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谁谢谁,总归是为民除害!”夜蓁道。

    萧宁笑笑。

    在王府呆了一阵,吃过晚饭,萧宁看时辰差不多,就要回去,夜蓁送她时说起,“我拜了玄天观的玄寂天师做师父。”

    玄寂天师,听着有些耳熟。

    “偷偷告诉你,藏文符,就是我师父画的。”夜蓁小声说。

    萧宁莞尔,“拜了师,就好好学,务必记得要尊师重道。”

    萧宁语重心长的说。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萧宁出了王府,修长的身影正负手而立,她开口,“在等我?”

    祁知意回过头,嘴角含一丝浅笑,“路过,顺便等等你。”

    萧宁挑眉。

    他倒是对自己的行踪很了解。

    也很上心。

    “你看起来,眉眼忧郁,有什么烦心事?”萧宁观他眉眼,有郁结。

    祁知意皱眉,“阿宁,我许是出了岔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没等祁知意说完,萧宁忽然察觉到有阴气波动。

    抬眸,见两位阴差穿墙而过,拘走一个人。

    确切的说,是生魂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祁知意有阴阳眼,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鬼差吗?

    祁知意目光诧异,但还算镇定。

    “生魂,按理说,生魂阳寿未尽,阴差不会亲自来拘。”萧宁眯起眸子。

    祁知意眨眨眼,“正儿八经的鬼差?”

    萧宁瞧他一眼,重复,“正儿八经的鬼差。”

    “那像是邬家人…”祁知意看清被拘走的生魂,“邬星恒。”

    今年的三甲,探花郎。

    祁知意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阴差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,往这边看了眼,瞧见萧宁一直盯着,阴差狐疑着,“那两个人,好像能看见我们?”

    “凡人,岂能见鬼。”阴差二号道。

    生魂被铁链拘着,萧宁眸光冷锐,阴差莫名的刺挠,“你有没有觉得,她的眼神比阎君还冷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有点…”

    奇怪。

    它们都是阴差呢。

    怎会在一个凡人身上感觉冷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瞧着,这女子有些眼熟呢?”阴差琢磨着。

    “是有些眼熟…”

    要不,走近些瞧瞧?

    嗖的一下,两位阴差就到了萧宁面前。

    鬼相瞬间在眼前放大。

    祁知意下意识的揪住了萧宁的一点衣角,萧宁垂眸道,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