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03章 不是亲生的,养不熟
    离开林家后,萧宁瞧他一脸神思的模样,“你不高兴?”

    祁知意淡笑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萧宁:口是心非,不如不笑。

    萧宁没有哄人的习惯。

    而且她也搞不懂,祁知意不高兴的点在哪里。

    男人心,海底针。

    萧宁没兴致去猜男人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,人已经走远了。”萧宁走后,林清樾还在望着,林清慈提醒他说,“祁国公寸步不离的跟着,你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林清樾:……

    说的好像他图谋不轨似的。

    他只是欣赏萧宁罢了。

    祁国公对萧宁那据为己有的心思,都写在脸上了。

    他岂会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清樾笑笑,“我决定,把萧宁供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供起来?

    这她倒是没想到。

    “总觉得,萧宁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。”林清樾说。

    林清慈倒也没反驳。

    直觉,萧宁不简单。

    细数与她来往过的人,似乎都或多或少的得到过救赎。

    “萧宁。”

    夜蓁跑来,抓着萧宁的手,情急道,“我母亲出事了!”

    萧宁一顿,“姨母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不知因何,得知了汝阳王病重的真相……长公主来王府兴师问罪。”

    只怪王妃心软。

    没干脆杀了汝阳王。

    汝阳王府。

    气氛严峻。

    长公主端坐着,“嫂嫂知道,谋害亲王,会是何种罪吗。”

    王妃心一紧,“死罪,不知是何人谋害亲王?”

    还跟她装傻呢。

    长公主笑了笑,“王兄病了多时,还在病着?”

    这话,问了等于没问。

    “王爷这病来势汹汹,太医每日不断,请长公主宽心。”王妃小心谨慎的回答。

    面上却并未露怯。

    “本宫有什么不宽心的,倒是嫂嫂,心未免太宽了些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这话,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没等王妃开口,长公主又道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随即,嬷嬷拽着夜希颜进门。

    三两下将她按在王妃面前。

    长公主说,“嫂嫂,你养大的闺女,怎么还反咬你一口呢,她跑到本宫面前,说王兄是被你毒害的,本宫知晓嫂嫂是慈母心,可也得教会她谨言慎行。”

    王妃诧异。

    长公主,不是来问罪的?

    夜希颜扭曲又挣扎起来,“就是她,就是她谋害父王,姑姑,你快把她抓起来,替父王做主啊!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长公主冷了脸,“你一个外室所出,王妃看在养大你的情分上,留你在府里,你当认清自己的身份,这声姑姑,不是你该叫的。”

    夜希颜怔住。

    她偷跑去跟长公主告状,揭发王妃的罪行,就是想让长公主惩罚王妃。

    为什么,长公主不按她预想的行事?

    “长公主,你和我父王,可是亲兄妹,看着我父王受苦受难,你不心疼吗,为什么你要向着一个外人啊!”夜希颜不明白。

    长公主起身,睥睨着她,“果真,不是亲生的,就是养不熟,你母亲过往对你多好啊,你可有感念半分?”

    夜希颜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对她好?

    对她好就不会把夜蓁接回来。

    让夜蓁顶替她县主的身份!

    对她好就不会毒害父王,叫她没了靠山,害她被人嘲笑是外室女!

    让她过的如履薄冰,算哪门子的对她好?!

    察觉长公主没有恶意,王妃定了定心神,感激道,“长公主,是我管教不严,让她惊扰了长公主,往后我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,你为什么不救父王!你和父王才是一家人啊!”夜希颜嚷嚷着。

    长公主低眉,眉眼间自带威仪,“本宫,最是厌烦那些对发妻不忠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她与驸马,鹣鲽情深。

    驸马为她入赘公主府,所以,长公主格外重视夫妻间的忠贞。

    任何对婚姻不忠的人,她都厌烦。

    这世道,不要求男子像女子一样一心一意对一人,男子可以三心二意,倘若是正经纳妾,那也没什么,可偏偏,汝阳王是既要爱妻仁德的好名声,又要干养外室的无耻事。

    为了恶心发妻,还干出调换亲生骨肉的丑事来。

    如此丑恶的男人,莫说嫂嫂,本宫都想砍他一刀。

    夜希颜还跑来她面前挑拨离间,这不,被本宫拎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父王没做错什么,他只是养了个外室罢了,王妃给父王下毒,她才是罪大恶极,求长公主明察!”夜希颜不甘心的叫嚷。

    萧宁赶到时。

    刚好听到。

    夜蓁冲上去,扬手甩了夜希颜一巴掌,“母亲费心将你养大,你居然反咬她一口,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
    她狠狠地剜了夜希颜一眼。

    还敢向长公主告状。

    活的不耐烦了!

    汝阳王养外室,怎会没错?

    给发妻下慢性毒,怎会没错?

    调换两个孩子,又怎会没错?

    长公主笑了声,“虽不是在你母亲身边养大,但知道护母,是个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夜蓁沉了口气,镇定道,“王爷病重,与母亲无关,长公主莫要听她挑唆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瞧了眼萧宁,“你们以为,本宫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
    夜蓁不语。

    萧宁心道,长公主的面上,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长公主笑说,“本宫就是来探望王兄的,王兄既然病着,本宫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送走长公主,夜蓁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长公主不是来问罪的。

    “来人,挑间屋子,把她关起来,非死不得出。”夜蓁冷声道。

    下人进门,将夜希颜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放开!我是县主!”

    夜希颜嚷嚷着被拖走。

    夜蓁回头,脸色不太自然的对王妃说,“你狠不下心,我来做,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王妃瞧她,明明还是个孩子,说话却总这样老成,她有些心酸,“是母亲考虑不周,名声什么的,也都够了,就让汝阳王一家三口团聚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阿宁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王妃又笑着对萧宁说,“阿宁懂的多,以后替我多照顾蓁蓁些。”

    萧宁颔首,“夜蓁得机缘眷顾,以后会有好日子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王妃放心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啊,让你白跑一趟,我以为长公主会怪罪我母亲,为汝阳王撑腰。”夜蓁送萧宁离开,顺道与她闲聊两句。

    萧宁说,“你与夜希颜抱错,祁知意与宫里通过气,皇帝知晓事情原委,他没说怪罪,应是不会秋后算账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长公主,长公主是个大是大非的面相,她有自己的主见,是非对错,长公主自能分辨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说。

    夜蓁安心下来。

    半晌,她问,“萧宁,你收徒吗。”

    萧宁顿住。

    夜蓁说,“你懂的多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
    直觉告诉她,拜萧宁为师,她能学到很多。

    萧宁默然片刻,道,“我不收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