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91章 投胎是门技术活
    小厮挠头。

    虽然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公子你也是男人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,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吗。

    “我跟他们能一样吗,我跟萧二,那是肝胆相照的交情!”温时寅说。

    “那也只是交情,公子今日上门提亲,实在冒昧……”小厮嘟囔着。

    温时寅听见了,“兄弟就是用来撑腰的,你懂什么,我这叫先下手为强!”

    小厮无语。

    萧宁是女子。

    怕是和公子做不成兄弟了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二叔,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?功法还被人给废了,是谁下手这么重!”

    陆一真收到消息,立马赶回了陆家一趟。

    二叔躺在床上,形同瘫痪。

    陆一真嗷的一嗓子就嚎了起来,“好惨啊,二叔你得罪什么人了。”

    谁这么不把玄天观放在眼里?

    “一真,你二叔这回得罪了个厉害人物,这才变成这副摸样。”同门师兄叹气。

    “哪个厉害人物,能把我二叔打成这样?”陆一真不解。

    以二叔的修为,就算皇亲贵胄,也要敬畏三分。

    谁敢打二叔?

    他二叔,是陆家二爷,也是玄天观的师叔。

    陆一真自幼父母双亡,是二叔修行把他养大的。

    故而,陆一真从小就拜入玄天观。

    “是萧家那位……祖宗。”师兄压低了声音,从表情来看,似乎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萧家祖宗?

    姓萧?

    陆一真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一个人名来,“不会是萧宁吧?”

    师兄心虚的点头,“你往后见了她,记得绕道走,连师叔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二叔怎么得罪她了?

    猜到萧宁可能与玄门有关。

    没想到,她还能伤到了二叔?

    “师叔的功法,就是拜她所废,哎…”师兄叹了声。

    陆一真皱眉,“萧宁不像挑事的人,你们怎么得罪她了?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口气,你认识祖师?”师兄诧异。

    若非亲眼所见,萧宁废了师叔的功法,他也不信,萧宁会是传闻中的祖师。

    “什么祖师。”陆一真茫然。

    谁是祖师?

    萧宁吗?

    师兄脸色严肃,“萧宁,就是玄天祖师。”

    陆一真呆住。

    突然听不懂话了。

    萧宁,是玄天祖师?

    就是玄天观的老祖宗?

    陆一真懵逼,“所以,萧宁也是我祖宗?”

    他震惊。

    难怪他总觉得萧宁眼熟!

    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玄天观的供台上,供着祖师的画像。

    跟萧宁就很像啊!

    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要这么理解,也没错。”

    那位老祖,可以说是四大家族共同的老祖宗。

    “幸好,我没有为二叔报仇的心思。”陆一真撇嘴,“二叔自认倒霉吧。”

    师兄:……

    虽然但是……好歹是亲侄子,又是师侄,叔叔被废了,陆一真好歹也该关心两句吧。

    “还好,祖师只是废了师叔的功法,没有断手断脚,不影响师叔以后的正常生活。”师兄说。

    祖师,这也算手下留情了吧?

    “二叔就劳烦师兄你照顾了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陆一真说。

    “师弟,你二叔都这样了,你不陪着他?”师兄无奈。

    “二叔都这样了,我更应该去抱大腿,免得萧宁迁怒于其他师兄弟。”陆一真一本正经的说。

    师兄无语。

    陆一真走了。

    师兄心想,祖师不会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吧?

    还搞迁怒那一套?

    师叔已经这么惨了,修行不易,他这点功法,可不够祖师废的呀!

    …

    温家富裕,因此在京中颇有些脸面。

    温时寅没别的爱好,就是爱炫富。

    但炫富也是有技巧的。

    比如,温时寅爱在身外之物上炫富。

    就好比乔迁新宅,这宅子处处透着珠光宝气,而温时寅本人,则打扮的偏儒雅些。

    免得别人说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
    宅子,高调奢华。

    人,得奢华内敛。

    身上穿的,是云锦,寸锦寸金。

    脚上的靴,是织金缎面,普通绸缎做的衣,他不穿,嫌扎皮肤。

    就连漱口水,都是每日清晨,从灵泉寺取回来的山泉水。

    论享受,宫里的贵人都不及他。

    萧宁觉得,温时寅才是天道的宠儿。

    天道追着宠。

    “阿宁为何叹气?”祁知意听见她叹了声。

    萧宁摇头,“只是感慨,投胎是门技术活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笑了声,“的确如此。”

    有人天生就是命好。

    而有些人,穷极一生,都在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“萧二,你来了!”温时寅亲自出来迎她,老远就冲她招手。

    祁知意低笑,“阿宁不觉得,他笑的好像我们在路边看到的菊花?”

    萧宁:……

    总觉得,他在内涵什么。

    温时寅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,看到祁知意的瞬间,人就不爱笑了,“祁国公,我好像没邀请你。”

    “阿宁带我来的。”祁知意随口道,“不欢迎?那我们走?”

    萧宁:不是他要跟着过来的吗?

    温时寅暗暗翻了个白眼,“祁国公能来,我这寒舍蓬荜生辉,哪能不欢迎啊,萧二,我带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拉萧宁进门。

    萧宁却道,“温时寅,注意分寸。”

    温时寅撇嘴,“你嫌弃我?”

    萧宁嘴角一抽,“今日你乔迁,免费送你一卦,你面带桃煞,犯血光,远离坚硬之物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这宅子风水不太好,门口这树,砍了吧。”

    温时寅的面相,印堂缠黑。

    犯小人,且有血光之灾。

    不过,虽有小灾,得遇贵人,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这宅子,还没进门,风水就不太好。

    门口两边,有两棵树。

    是金桂。

    “砍树?萧二,这宅子我特意找人看过的,堂前金桂,平步青云,是好兆头,你为何让我砍了。”

    温时寅知道,萧宁也摆摊算命。

    认识萧宁这么久,不知道她还会看风水呢?

    萧宁扫了眼,“两高夹一低,一世被人欺。”

    金桂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树也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但两棵树将正门压在中间,就有问题了。

    温时寅两边看看。

    别说。

    还真是。

    两颗金桂和府门形成两高夹一低的形势。

    “大树压门吸收阳气,宅子笼罩在阴影下,长久下去内里阴阳失衡,于家不利。”萧宁道。

    温时寅二话不说,大手一挥,“来人,把树砍了 !”

    “听闻这位萧姑娘摆摊算命,骗骗无知百姓便罢了,你可别做那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啊!”

    萧宁听见哼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