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39章 她不该有怨念
    殷怀兴刚废了双腿,祁知意就送来轮椅,很难不让人怀疑,他是来耀武扬威的。

    殷家主蹙眉,“国公,按理说我们两家还有亲,是亲戚,你这话何意?”

    祁知意满脸不解,“我说什么了吗?听闻不当值的太医都被殷家请了来,怀兴想必伤的重,我送轮椅,难道不是雪中送炭么。”

    殷家主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确定不是在嘲讽么?

    “知意,你这是来落井下石的?”殷老太太满脸不高兴。

    祁知意说,“姑婆多心了,我就是来探望怀兴,说起双腿不便行走,我最为有经验,姑婆是嫌弃这轮椅我用过?”

    殷老太太脸上皱纹本就多,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。

    里边又传出砸东西的声音。

    还有殷怀兴气急败坏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,他很崩溃。

    祁知意笑笑,“怀兴看起来不太想见人,礼已送到,待他好些,我再来看他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微微颔首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殷家主觉得不对,这祁国公,今日的态度不大对劲啊?

    老太太更是眉头紧皱,“知意这孩子城府颇深,莫不是对我殷家起了疑心?”

    “什么疑心?”殷家主听着老母亲的嘀咕。

    老太太两眼一闭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不怪她心狠。

    实在是祁家后继无人,运势已尽。

    与其等着祁家被旁人瓜分,不如归于殷家。

    她是祁家女,祁家是块肥肉,落在她这,才不至于叫外人吞噬。

    她这也是想守住祁家的家业啊!

    祁知意还带着那福袋,想是并未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可他上门来送轮椅,着实太过怪了些。

    老太太皱眉不展。

    这天,萧宁正准备出摊,裴家的马车就在面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萧宁……”

    裴初月从马车里下来,脸色看起来比之前憔悴很多。

    她身上沾了些许阴气,眼下乌青,双目无神,状态并不好,萧宁并不意外,“找到你母亲的执念了?”

    裴初月摇头,“家中这几日频频出事,惊病了我祖母,我们想了很多办法,似乎都没办法满足母亲……萧宁,恳请你再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萧宁叹了声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到底答应了她。

    拿钱办事,总要了却因果。

    萧宁再次跟着裴初月,来到了裴家,比起上次,裴家这次的氛围,明显更为压抑些。

    人人脸上带着惊恐。

    裴初月说,“你还能看见我母亲吗?”

    萧宁自然看得见。

    从她一进裴家,就看到裴家主母的阴魂,搅乱了自己的灵堂。

    灵堂里怪风阵阵,吹的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简单来说,就两个字,闹鬼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,家中不太安宁,是不是我母亲……不满我们没能做到她想要的?”裴初月低声问。

    萧宁踏进灵堂的瞬间,一圈灵力的光泽从她脚下散开,渐渐地,怪风停了。

    人有人相,鬼有鬼相,萧宁瞧着,这阴魂的鬼相,比之上次见,可怖了许多。

    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?

    它的戾气逐渐盖过了本性。

    阴魂失了本性,极易成厉鬼。

    裴家众人都守在这里,个个面色青白,裴锦州见到萧宁,开口就问,“我母亲到底还想要什么?裴家还有什么是没满足她的!”

    他眼神幽绿,充满戾气和不耐。

    这几天,裴家人被闹鬼折腾的够够的!

    心里对丧母的悲痛,早就转化愤怒。

    萧宁从他们每个人脸上看出埋怨。

    埋怨死人的不懂事。

    “母亲死了,人死不能复生,她就该去她该去的地方,为何不肯给裴家一个安宁!”裴锦州悲愤道。

    亡母生前喜爱的,能想到的,不能想到的,他们通通都找来放进棺材里陪葬。

    可这些依旧不能安抚亡母。

    裴家夜夜能听见鬼哭的声音。

    下人守夜时,还说看见了亡母的鬼魂!

    搅的裴家上下人心惶惶!

    裴锦州想不明白,亡母到底想要什么?

    “母亲生前性子寡淡,她操持府中,井井有条,从不会违逆父亲和祖母,对我们也是悉心照料,若说母亲有什么放不下的,不是物件,那便是人了。”裴初月语气悲凉。

    “小妹,你觉得,母亲会想让我们去陪她吗!”裴锦州咬紧后牙。

    荒唐至极!

    他也想过,母亲放不下他和小妹。

    可哪有亡母,想要孩子给自己陪葬的?

    萧宁扫了眼在场之人,中年男子居于主位,那应该就是裴尚书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当真不知它想要什么?”萧宁视线落在裴尚书身边的女子身上,那女子,看起来年岁稍长,不过也是风韵犹存,穿的素,但一身的姨娘风。

    同萧家那位冯姨娘十分相似。

    裴尚书耐心耗尽,“听初月说,你有几分本事,不妨直言,如何能解裴家之困?”

    萧宁却抬手指向他身边的女子,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裴尚书眼神微闪,“萧姑娘,做你该做的事,不该你问的,就不必过问了。”

    萧宁淡笑,“是裴尚书的妾室吧,是在您夫人过世后入门的?”

    裴尚书脸色凝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妾室面上闪过一丝不喜,眼底藏着几分不屑。

    萧宁道,“您夫人尸骨未寒,便有新人入府,裴尚书还真是不讲究,您不怕亡者不开心吗。”

    看来是这个女人,激怒了余氏阴魂?

    裴家父子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裴锦州不是没想过,或许是因为父亲带外室入府,亡母才不消停。

    他也想过,将外室先赶出去,等亡母下葬之后,再入府不迟。

    可父亲却斥责他少见多怪,为人子,竟说教父亲,一句礼教压下来,裴锦州便是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甚至这外室入府后,裴锦州才得知,父亲竟和这妾室在外育有一子!

    而祖母也默许了这事。

    因这外室入府后便开始侍奉祖母,料理府中琐事,让祖母和父亲省心。

    “此乃我裴家家事,你一个外人就不必管了。”裴尚书很不爽,“听闻你收了我女儿五百两银子,你倒是比京城绝大多数商贩还会做生意些,若此事你无法处理妥善,你可知诓骗我裴家的后果?”

    此话,便是威胁了。

    如果萧宁摆不平这事,骗钱骗到朝廷命官头上来了,自然没萧宁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裴尚书原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,但近些日子,府中确实不太平。

    加之这棺材抬不起来,朝中同僚纷纷旁敲侧击,说他是不是做了缺德之事,才叫过世的夫人如此怨怼!

    裴尚书不满的看向摆在灵堂里的棺椁,她不在了,这一大家子该有个人来照料,她不该有怨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