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张择端。”
“在下张载。”
时余见状也赶紧抬手作揖:“在下时余。”
这两位就是在两只虫皇出现后出手的镇守者。
一个施展出《清明上河图》,另一个吟出了“横渠四句”。
“本来这次我们不会出来的,不过两个虫皇的出现确实是意外,这个结果,也是意外。”
张载说道。
两个虫皇全部死亡,剩下的准皇级王虫,最有能力晋级成虫皇的王虫也死在了阵法之中。
“多谢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时余不好意思地说。
本来就是华夏地图,她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。
“我们就先回内城了,有机会再见。”
张载和张择端朝着两个人微微颔首,就打算离开。
时余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,叫住了两人。
都碰巧遇见了,那就凑巧签个名字吧。
张择端和张载看着缣帛上面的名字,了然地笑笑,签上名字。
“还有陶渊明的名字?”
苏轼看着缣帛上面的名字,眼睛一亮。
时余:哦,对了,苏轼挺向往陶渊明的生活方式的。
“之前的地图遇到的。”
时余看三位签上名字,收起缣帛目送张载和张择端两个人离开。
“虫皇死了两个,汴京城的压力能小一点。”
“即便他们要培养虫皇,也需要时间。”
时余点头:“就是可惜了,这几个虫子的虫核都没了。”
都消散在阵法中了。
苏轼看向时余:“接下来,就要看谁的速度更快了。”
时余笑笑:“那可不能被虫子赶上,不然怪丢脸的。”
苏轼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先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好,对了。”
时余询问苏轼:“能给我一张您的书法作品吗?写什么都好,我回去后送一个人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苏轼答应下来,时余回到酒楼上面的客房休息。
这两天在汴京吃了不少好吃的。
除了东坡肉,还发现汴京的烤鸭特别的香。
埃里克打包了两只打算回去馋馋西奥多和托马斯。
克莱希娅吃着肉饼,和其他人在街头逛着。
晚上的时候,所有神眷者都在大堂聚餐,说说笑笑的。
“这次多亏了时余神眷者,不然的话,光靠咱们,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呢。”
“诶,不说这最后一句,不吉利。”
不少人跟时余道谢,时余摆摆手:“都是为了镇守地图,没什么可道谢的。”
“不过你这个技能杀伤力有些大,之后用的时候注意点,容易伤到自身,克莱希娅,你记得提醒一下你学妹啊。”
“一边去,我早就提醒过了好吧。”
克莱希娅笑骂道。
几人吃着饭,一边聊着天,一边还能听到其他学生聊天。
“我订了几份东坡肉,回学院后,寄回去,让叔叔阿姨给他摆在墓前,给他尝尝。”
“我也有个朋友,你倒是提醒我了,他可喜欢吃肉了。”
虽然都是说笑着,但是一直有一抹悲伤没有办法散去,隐藏在笑容之下。
这是战场没有办法避免的残酷。
等到那一天,虫族彻底离开的时候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。
“干一杯,庆祝我们的胜利。”
埃里克抬起茶杯说。
清脆的撞击声响起。
“干杯。”
时余这两天除了吃的,还见到了包拯旁边跟着的展昭和师爷公孙策。
“我记得对方,对抗虫潮的时候身手不错,要不是这身衣服还以为是哪个学院的神眷者呢。”
旁边的爱弥尔说道。
“这张地图还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克莱希娅感慨。
离开的前天晚上,时余推开窗看着汴京城内人们渐渐散去回到家中,除了一些巡逻的官兵,已经没有其他人了。
时余心中一动,打算去逛逛安静的汴京城,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这里了。
时余手撑着窗沿就要翻身下去,隔壁的窗户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时余看着金发的欧斐莱德挑眉笑了笑:“哦,斐斐亦未寝。”
欧斐莱德耳根微红,不过没睡着怎么了?
时余知道欧斐莱德不懂这个,没有继续逗他:“我去逛逛,一起吗?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落在地上,走在安静的灯火通明的汴京城。
时不时有巡逻的官兵走过,看来了一眼两个人,然后继续巡逻。
欧斐莱德微微偏头看向时余,暖色的光芒照在她侧脸上,时余的眼中全是汴京城的风景。
“时余。”
“嗯?”时余转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你现在,心安吗?”
时余听到欧斐莱德的话,愣了愣,然后轻笑出声。
“其实我之前没什么朋友。”
两个人牵着手往前走,欧斐莱德安静的听着时余说着她之前的事情。
就算在学校,更多的也是自己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。
唯一长久陪伴她的只有师父。
现在想想,之前的生活,可能是师父故意没有让她留下多余的因果线。
她对那边的人怀念的并不多,更多的想的是师父,还有独属于华夏文明的根。
在这里,她有朋友,有关心她的人。
有在华夏文明道路上的同行者。
所以即便这里不是吾乡,时余也没有感觉到不安。
“所以我现在,很心安。”
时余朝着欧斐莱德笑笑。
欧斐莱德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笑容,心安就好。
时余路过一家酒楼时闻到一股香味,都这么晚了,还有人在做吃的?
时余拉着欧斐莱德走过去,后厨的窗户正朝外开着,两个人一个在烧火一个在看菜怎么样了。
厨房内的两个人也察觉到了时余和欧斐莱德,抬头看过来。
静——
时余有些忍俊不禁的抬手打招呼:“看来居士亦未寝。”
“咳咳咳咳。”
苏轼被呛得咳嗽两声,神色有些无奈的笑笑:“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?”
“可能是因为,但少闲人如吾四人者耳。”
时余把诗句里的“二”换成了现在的四个人。
苏轼失笑着摇摇头,让两个人进来说,顺便一起吃点。
“有我们的份吗?”
时余眼睛一亮。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时余从外面的大门进到酒楼的后厨,也看清了正在烧火的中年人。
“在下苏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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