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池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的脸。
此刻,他的心跳很快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受伤出现幻觉了。
但是,鼻腔里传来的熟悉的体香,以及手指传来的温度,让他眷恋不已。
若这是幻觉,他也想要沉沦在这幻觉当中。
他贪婪地继续盯着她看。
夏清辞被这么按着头盯着身子已经有些酸了,毕竟他们之间还隔了一张小案几。
她的眉头皱得更深:“你若是不答应,那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,其实也是因为现实的考量。
她不想自己不能再吸到萧墨池的紫气。
而且自己中了今日这咒术后,她才发现自己被限制的修为有多不便。
若是修为没有被限制,那这样的咒术她怎么可能不能发现。
如今找到命格还遥遥无期,现在她就只能抓住萧墨池了。
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卑劣,但,她同萧墨池成婚后,若萧墨池还想娶其他人,她一定不会阻止。
可是现在……
萧墨池只是盯着她,没有回答,让她心中顿时有些恼了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,王爷你好好养伤吧。”
她挣扎了一下,却骤然听到对方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。
“好,等回了京城,我立马就去侯府提亲。”
这下换夏清辞她盯着萧墨池看了。
“你,你真的同意?”
萧墨池看着她露出了温润的笑容。
“为何不同意?”
我早就想娶你了,只怕你不答应而已。
夏清辞摇摇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此刻心跳也有些厉害,不知道是为何。
萧墨池从夏清辞白皙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绯红。
他心里一喜。
清辞这是脸红了?
因为他?
“那,那你记得早些来提亲。”
夏清辞闷闷说道,但就算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会蹦出这样的话来。
今日自己的各种异常反应难道都是因为那咒术刚刚解除,身体还不太舒服的原因吗?
萧墨池看着那双樱粉色、柔软的双唇咽了咽口水。
好像就这么亲下去。
但,他又担心将人吓到了,让她后悔让自己去提亲的事情。
所以,他忍住了。
不能因为一时的欲念而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“你能不能放开我了,这样子好累的。”
女孩声音带着写嗔怪,听着就让人心痒痒的。
虽然舍不得,但萧墨池还是立刻放开了他的手。
“抱歉,我……我只是太意外,太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有侍卫跑进了营帐。
“王爷,出事了!”
跑进营帐的侍卫一脸焦急,完全没有注意到营帐中涟漪的氛围。
林晴有些无奈看了眼侍卫,然后说道:“得,今日的戏结束了。”
赵二看着林晴。
她竟然将王爷和自家师妹刚才那一幕当戏看了。
不过,他也觉得有些可惜。
刚才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看到王爷和夏小姐亲上了呢。
萧墨池脸上也有了一些被打扰的恼怒。
他本来还想多和清辞说说话的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微皱着眉头说道:“怎么了?”
侍卫拱手行礼,说道:“惠安县主死在了自己营帐中,皇上叫您去看看情况。对了,还说要带上夏小姐。”
夏清辞和萧墨池都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惠安县主死了,是何时的事情?”
侍卫说道:“太医看了尸体说是死了不到一个时辰。”
萧墨池立刻站了起来,看向夏清辞说道:“清辞,那就只能让你陪我走一趟了。”
夏清辞点点头:“是该去看看。”
赵二极为又眼力立刻跑到了萧墨池身边将他扶起。
萧墨池看了看夏清辞,虽然他很想让她扶,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成婚,和一个外男太亲密,会损坏她的名声。
等到两人成亲后,再亲密的事情,他也能做了。
想到这里,被打扰后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舒畅了不少。
夏清辞则完全没有想到这些,她的心里只是想着,这白芸芸怎么突然死了。
林晴走到了夏清辞身边,小声问道:“小十九,这个惠安县主是什么来历?”
夏清辞说道:“她的身份说来话长,反正就是和我们挺有渊源的一个人。等日后我再详细告诉你。现在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林晴点了点头。
几人很快就来到了白芸芸的营帐。
营帐外围满了禁军,还没进去就听到了皇上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竟然让此刻进了营帐杀人!是不是非要那刺客杀了朕,你们才能将人完全找到!”
萧墨池看向夏清辞小声说道:“不要怕,进去有我。”
说罢,他先让赵二掀开了帘帐走进去,夏清辞和林晴跟在后面。
营帐里,白芸芸的尸体还躺在地上。
太医站在一旁低着头。
萧沐珏和萧沐霖也在。
看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。
毕竟搜查刺客的事情是他们在负责,现在人还没有完全找到,又有人被杀了,自然是难辞其咎。
萧墨政看到萧墨池出现,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一些。
同时他也看到了跟着夏清辞进来的林晴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这人是谁?”
萧墨池刚想替夏清辞说话,就看到夏清辞拉着林晴行礼了。
夏清辞的声音依旧不卑不亢,听了让人信服:“回皇上,这位是臣女流落民间时一同学习玄术的师姐。这两日发生了太多事情,是臣女传信让她来帮臣女的。”
萧墨池眉头皱了起来,眼里都是怀疑之色。
但,他也知道夏清辞的能耐,现在的情况的确还是需要她的助力,便将那丝怀疑压了下去。
“你有心就好。既然都来了,那你们一同和九弟来看看这惠安县主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夏清辞点点头,又拉着林晴站了起来,同萧墨池一起走到白芸芸的尸体旁边。
仔细看了看,萧墨池和夏清辞对视了一眼,萧墨池先开口问太医:“太医,这惠安县主身上看着并无什么明显的伤口,你可查过她的死因?”
太医行礼,回道:“回王爷,这惠安县主死因很是蹊跷,并非疾病所致。臣觉得需要让仵作来看,才能看出其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