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成全他和小三后,我挺孕肚被大佬亲红温 >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们两情相悦
    问出这话,方翎也投来关心的眼神。

    画家如果没有代入自己的情感,是画不出这么有灵性的画的。

    要么曾经经历过,要么正在经历。

    有一句话说得好,每一幅画,都是画家自己,是他们的某一面。

    这个系列的画,传达的更多是比较激烈的,敌对的负面情绪,和孤寂忧郁的情感还不一样。

    林溪从来不是一个富有攻击性和仇恨的人。按道理,画不出这样的意境。

    林溪无奈一笑:“果然还是瞒不过老师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看四周,带着戴老他们去到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给戴老和方翎倒了杯茶,林溪简单地说明May处心积虑害她,以及她已经逃到P国一事。

    俩人听完,均是一脸后怕和担心。

    尤其是戴老,一把年纪,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他怪不了别人,只能迁怒沈昭霖:“哼,都说沈家在P国只手遮天,一个人都找不到,沈昭霖不知道怎么当这个家主的!”

    林溪连忙替他辩解:“他已经尽力了,不是任何事都是人力可为的。”

    戴老本是迁怒,见林溪维护连连,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怒了。感觉沈昭霖拐走了他可爱的小徒弟,现在小徒弟的胳膊肘往外拐了。

    林溪见戴老还想说什么,她连忙说:“老师,我给您找了个继承衣钵的人!”

    戴老先是一愣,而后冷哼一声:“你给我找徒弟?我需要你找吗?我振臂一呼,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当我的徒弟!再说了,你是我的关门弟子,你知道什么叫关门弟子吗?就是不再收徒了。”

    戴老斜了林溪一眼:“想要岔开话题,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林溪唇角勾起,轻轻拉了拉戴老袖子:“过来,我给您看。”

    他们重新来到展厅,林溪引着他们来到了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这些画充满灵气,笔触却稍显生疏。

    戴老之前并没有注意,还以为是林溪早年的作品。

    林溪手指着右下角几乎和画的背景融为一体的签名:是一朵简单的小花。

    “这些,是一个五岁小朋友画的。”她看着戴老,面带笑意。

    戴老果然被震惊了:“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本来像林溪这样的,在艺术方面极有天赋,又肯下苦工,才有如今的成绩和水准。

    没想到,又来了一个苗子。

    他来了兴趣,对着几幅画仔细研究起来,一边看,一边满意点头:“仔细一看,的确不是你的惯用风格。我还以为这几幅是你早些年模仿各个流派的作品。没想到,来自一个小女孩,不简单。她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在顾家。”

    戴老被勾起了兴趣,又和林溪聊了一会儿,带着方翎离开。

    看这样子,他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华国去见下一个徒弟了。

    临走前,林溪打趣道:“您老不是有关门弟子了吗?再收徒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“我是对普通弟子关门了,这种天才弟子,来多少收多少!”戴老精神抖擞地离开。他感觉他的事业临老了开始迎来第二春了。

    假以时日,这小女孩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林溪,甚至超越林溪,只要她以后不要因为嫁错人而耽误三年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戴老又请哼一声。还好林溪从错误的婚姻里面出来了。

    送走戴老,林溪又在展厅站了一会儿,期间有人走上来要和林溪合影,林溪也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位风韵犹存,走路一步三摇的中年美女走了进来。她长发披散,一身白色丝绸裙衬得女人仙气飘飘。

    林溪一眼便看到了女人。

    她很难不注意到。一是女人的气质太独特,她的身份也很特殊,上次在沈宅见了一面之后便很难忘记;二是,她简直是姜星又的翻版。

    林溪见到白舒进门,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在四周逡巡,嘴角微张。

    林溪主动走上前:“伯母,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白舒最开始没反应,仿佛没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林溪又问了一遍,白舒这才慢慢斜着眼看向林溪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你这展厅,布置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溪还没来得及说谢谢,白舒话锋一转道:“花的我儿子的钱?”

    林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在她画展第一天,还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,白舒明显就是故意的。只是,白舒这个下马威,比起韩母的暗箭,差得太远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周围人有意无意的眼光看向这边,林溪也不想影响真正买票来看展的人。她把白舒请到休息室:“伯母,咱们去那边聊。”

    白舒知道林溪的打算,却不准备顺着她:“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私下说?就在这里说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提高,周围更过的人看过来,有些甚至举起了手机。

    林溪使了个眼色,两名附近的礼仪小姐快步接近,趁着白舒不注意,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白舒看这两位礼仪小姐瘦弱的样子,轻蔑一笑。她在门口观察了这么久,就是看准了这里面能帮林溪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疏忽,保镖都没两个。

    可是当她想要挣扎,却发现手臂被死死箍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在不着痕迹的情况下,白舒被架起,双脚微微离地,带进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林溪对着周围的人点点头:“打扰了,各位继续。”

    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太多骚动,白舒鲜少出现在众人眼前,没人把她和沈家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白舒平时就是一副软软娇娇的样子,被礼仪小姐放下的时候,她习惯性地腰肢一软,却没人给她靠,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林溪进门的时候,看到了这样的场景。白舒觉得有点没面子,“哼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溪仿佛没在意,直接开口:“阿姨,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她示意两位礼仪小姐先出去。

    只剩他们俩人,白舒依旧直挺着脖子,端起姿态。似乎不记得第一次林溪去到沈家是,她是如何发疯吵闹,说林溪是她的女儿。

    白舒见不得林溪这副淡然的样子。她忍不住开口讥讽道:“花我儿子的钱,却摆出一副独立的样子,你不就是靠男人吗?”

    林溪眼睛一眯。

    她知道白舒和沈昭霖关系一向不好,现在跑到她面前来摆长辈的谱,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。她心中大概有猜测,准备试探一下:“阿姨,我和昭霖哥,两情相悦,心意相通,他的钱就是我的钱,有什么不好意思用的呢?您是昭霖哥的母亲,我相信昭霖哥一定更愿意把钱给您用,您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