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走到她们面前，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。
人身蛇尾，上半身是妖艳美人，下半身是青色蛇尾，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
这种组合，以前他只在动漫里见过，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。
他摸着下巴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说实话，本座一直以来有件事比较好奇，所以想问问你们，不知你们可否回答本座？”
“哼！有屁就放！”月媚冷哼道。
林澈也不在意，笑眯眯地问道：
“你们蛇人族，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进行繁衍后代的？”
“是像人族一样，还是像蛇一样？是胎生，还是卵生？”
此话一出，两女同时愣住。
然后，两张脸“唰”地红了，红得像猴屁股。
她们想过林澈会问很多问题，比如蛇人部落的隐秘，比如美杜莎的弱点，比如地心火的位置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他居然问这种问题。
这种羞人的问题，他怎么好意思问出口？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！”红羽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做什么。”林澈一脸无辜，“只是比较好奇而已，纯学术探讨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红羽低下头，咬着嘴唇，犹豫了一会儿，终于还是开口了。
“其实蛇人族与人族……区别不大。”
“不过是繁衍的方式不同罢了。”
“我们是胎生，不是卵生。”
“和人族一样，十月怀胎，一朝分娩。”
“只是我们的后代，生下来就带有蛇尾，随着年龄增长，蛇尾会逐渐变成双腿。”
“哦～原来如此。”林澈恍然大悟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那你们可以变成人形吗？就是完全变成人，没有蛇尾那种。”
“可以。”红羽点头，“修为达到金丹期，就可以完全化为人形，我们平时保持蛇尾，只是因为习惯而已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林澈点头。
话音落下，他微微抬手，两道银光从月媚和红羽脖颈上飞出，锁魂链回到他手中。
两女同时松了口气，终于自由了。
可还没等她们高兴多久，林澈又开口了。
“现在，变个人身给我看看。”
闻言，月媚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嘿嘿。”林澈舔了舔嘴唇，笑眯眯地看着她们，“明人不说暗话，你们两个，本座看上了。”
两女大脑一片空白，久久没反应过来。
他看上了她们？
什么意思？他要她们？
他想对她们做那种事？
等她们反应过来，脸上先是震惊，再是羞耻，再是愤怒。
“不可能！”月媚咬牙切齿，“我蛇人族，永不为奴！从不受任何人要挟！有种你就杀了我们俩！”
红羽也一脸决绝。
“没错！杀了我们吧！我们宁死不屈！”
林澈顿时无语了。怎么一个个的，动不动就说“永不为奴”？
之前那几个蛇人长老是这样，现在这两个也是这样。
他又不是要她们为奴为婢，怎么就成了“为奴”了？
这也太敏感了吧？
不过，他转念一想，也能理解。
蛇人族这些年被人族压迫得太惨了，被人族奴役，被人族杀害，被人族当成玩物。
她们对“奴”这个字，极其敏感。
他叹了口气，看着她们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奈。
他虽然人很坏，总喜欢玩点刺激的东西，也完全可以有手段让她们动弹不得，最后任他宰割。
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。
他从不强迫任何人。
并且会以相等的东西作为回报。
“本座也不白嫖。”他开口，“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放弃你们所谓的傲气，拜我为主，我可以以天道起誓，助你们突破修炼极限，达到化神，甚至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