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山洞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紫晶魔狮猛地回头。
“不好!老子被偷家了!”
它怒吼一声,转身朝山洞飞去。
……
紫晶魔狮心急火燎地飞回山洞,一头扎了进去。
洞内一片狼藉,到处是碎石和裂缝,战斗的痕迹触目惊心。
它守护了几十年的紫灵晶没了,伴生紫晶源也没了,那株精心呵护了上百年的紫晶果更是连根拔起,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。
“啊——!”紫晶魔狮仰天长啸,声浪震得山洞都在颤抖,碎石簌簌落下,“该死的人类!本王要把你们碎尸万段!碎尸万段!你们等着,本王跟你们没完!”
它气得直跺脚,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开裂。
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。
它喘着粗气,红着眼睛冲出山洞,朝林澈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另一边。
林澈抱着云韵,与南宫婉、阿良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碰面。
弑吴羽翼收起,银色羽毛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
南宫婉从洞中出来时,气息有些凌乱,衣衫上沾着灰尘,头发也散了几缕。
林澈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一皱。
“东西到手没?”
南宫婉眉头紧皱,从怀中取出半颗紫色的果实。
果实通体紫色,表面有细密的纹路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可惜,只有一半,切口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生生掰断的。
“只拿到了一半。”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澈疑惑问道。
“半路杀出个陈咬金。”南宫婉冷冷道,“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筑基修士,实力不如我,但身法诡异,招式中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力量。”
“我一时不察,被他抢走了半颗。”
“若不是我拼死全力出手,才抢回这一半,否则,这一趟全白忙活了。”
林澈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黑色斗篷?筑基修士?
难道是那个人?
胆子倒是不小,敢从南宫婉手里抢东西?
这时,南宫婉的目光落在他怀中的云韵身上,面露疑惑。
“这人是?”
“哦……这个……”林澈刚想解释,怀中的云韵忽然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热……我好热……”她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双手无力地抓着林澈的衣襟,身体在他怀中扭动。
斗篷早已滑落,露出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,红唇微启,吐气如兰。
那模样,要多诱人有多诱人,要多撩人有多撩人。
南宫婉眉头一皱,上前探了探云韵的额头。“她中毒了,而且,还不是一般的毒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
她仔细检查了一番,摇了摇头,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这种毒,连我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若是救治不及时,她会被活生生折磨致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林澈有些急了。
南宫婉沉默了一会儿,将目光看向林澈。
那眼神,不言而喻。
林澈也明白了过来,不禁摇头苦笑。
“我这一生啊,如履薄冰。”
“战战兢兢,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没想到又要为艺术献身了。”
“罢了罢了,就当做一场好事吧。”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”
闻言,南宫婉顿时白了他一眼。
这男人,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她现在终于明白,面前这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了。
就这张嘴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母猪都能说成貂蝉。
哪个女人扛得住?
更何况,他长得还不赖,实力还不弱,出手还大方,靠山还硬。
这种男人,简直就像是书里的男主角,完美得不像话,却偏偏又真实得让人牙痒痒。
“你找个地方给她解毒吧。”南宫婉转过身,“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她顿了顿,“放心,我不会偷看。”
“没事,你就算偷看我也不介意。”
林澈笑了笑,随后抱着云韵,朝山谷深处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