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有些心动了。

    若是能找到这地心火,对他炼丹更近一层楼。

    此物,可拍。

    “起拍价,一千灵石。”周福报出底价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那些修士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一千灵石?就这破图?还只是残图,就算拍到了,也还差四块,天下如此之大,上哪去找最后的四块?这不是坑人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这破图,白送我都不要,还一千灵石,怎么不去抢?”

    “千宝阁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了吧?”

    周福脸色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,这残图不好卖。

    但这是上面交代的任务,他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赵虎笑了笑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人要,那本少主就给千宝阁一个面子,这东西,一千灵石,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周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罢了罢了,反正这东西也是无意间找到的,能卖点灵石出去也好。

    总比砸在手里强。

    他正要一锤定音,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“一千五百灵石。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年举起了手中的号牌。

    正是萧焱。

    赵虎脸色一僵,眼中闪过怒意。

    今天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一个个都跟他作对?

    刚才那女人打他的脸,现在又来个不知死活的小子。

    “两千灵石。”

    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    云韵举起了号牌。

    林澈有些惊讶,转头看向身旁的云韵。

    “哦?道友也对此物感兴趣?”

    云韵没有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澈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巧了,林某也对这东西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号牌。

    “五千灵石。”

    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“五千灵石?这人怕不是人傻钱多吧?花五千灵石买一张不切实际的纸?”

    “有钱人的世界,我们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人家就是钱多烧得慌呢。”

    林澈充耳不闻,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台上的残图。

    赵虎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五千灵石,他不是出不起。

    但为了这张破图,不值当。

    “一万。”

    云韵再次举牌。

    “两万。”

    林澈跟价。

    云韵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加价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径直朝拍卖场外走去。

    萧焱也没有再加价。

    不是他不想,是他没钱了。

    他身上全部家当加起来,也不到两万灵石。

    “师尊,怎么办?”他在心中有些焦急问道。

    药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    “不急。为师自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药老笑了两声,“抢。”

    萧焱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不愧是你。

    周福见无人加价,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“恭喜这位道友,拍得地心火残图。”

    拍卖会结束。

    赵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今天一连三次被人打脸,他这个黑木城少主的脸面,算是丢尽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教训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他吩咐身旁的老者,“教训一下那个穿黑色斗篷的小子,至于那一男一女……”他眼中闪过阴狠,“男的打断四肢,扔到荒漠里喂妖兽,女的……废去修为,送到本少主床上。”

    老者点点头,身形一晃,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出了拍卖会,林澈与南宫婉并肩而立,阿良识趣地跟在后面,不敢靠太近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,带着荒漠特有的干燥和尘土味,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林澈瞥了眼南宫婉,好奇地问:

    “南宫姑娘,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?”

    “紧张有什么用?”南宫婉淡淡道,“该来的,还是会来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说的也是。”林澈点点头,“不过,听说这赵家家主可是元婴强者,咱俩不过金丹而已,万一他真打上门来,这可怎么办啊?要知道,元婴之下,皆为蝼蚁。”

    “能怎么办?”南宫婉转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这不有林道友在么?他们要是敢动你,你那师尊,估计能把整个黑木城都给掀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林澈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好家伙,难怪这娘们一点都不紧张,原来是打他的主意,才这么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不行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

    “打住打住。”他连忙摆手,不乐意道:“南宫姑娘,你之前也说了,咱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,而保护你,可不在交易要求之内。”

    “若那赵家家主真打上门来,我可没有义务替你挡刀,毕竟,我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师姐在家等我呢。”

    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:筹码不够,得加钱。

    南宫婉脚步一顿,将目光看向林澈。

    夜风吹动她的面纱,露出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。她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

    “那便再加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在事情未结束前,你需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,而报酬……再加一晚。”

    林澈眼睛一亮,心中乐开了花,脸上却故作沉吟,摸着下巴,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一晚?不够。七天。”

    南宫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轻蔑。

    “七天?你行吗?”

    林澈顿时炸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    “行不行?当然行!男人怎么能说不行!别说七天,七个月都没问题!”

    南宫婉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就七天。”

    林澈嘿嘿一笑,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南宫婉没有握他的手,只是转身,继续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林澈收回手,也不在意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阿良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,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这两位前辈,到底在说什么?

    什么一晚七天的?

    他听不懂,但也不敢问。

    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