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也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大哥,这妞身材真不错。”
“你看那胸,那腰,那屁股,啧啧啧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,这要是能玩一晚上,少活十年都值了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南宫婉面色冰冷,眼中闪过杀意。
“找死。”
“哟呵,还挺烈。”为首那人舔了舔嘴唇,“我喜欢。”
“兄弟们,上!”
“那小子交给你们了,这女人,我来对付。”
他冲了上去,一掌拍向南宫婉。
南宫婉不退反进,一掌迎上。
“砰——!”
双掌相交,气浪四散。
两人各退数步,竟是平分秋色。
那老者脸色微变。
这女人,实力不弱。
他收起轻蔑,认真对待起来。
两人再次交战,掌风呼啸,灵力四溅,打得不可开交。
另外两人朝林澈走来,一左一右,将他围在中间。
“小子,识相的就乖乖站着别动。”
“等我们大哥拿下那娘们,说不定心情好,还能留你一条狗命。”左边那人嘿嘿笑道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右边那人附和,“那娘们跟你关系应该不浅吧?等我们大哥拿下她,到时候当着你的面……嘿嘿嘿,那画面,想想都刺激。
放心,我们不会杀你的。
我们要让你看着,看着你的女人被我们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一想到待会你露出那副绝望却有什么都做不了的画面,老子整个人兴奋地都在颤抖……”
“哎。”林澈叹了口气,喃喃道,“你们的想法确实是很刺激。可惜……”
“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,他出现在两人面前,露出一副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两位兄弟,这样的美梦只能请你们下去再做了。”
双拳如闪电般击出,直接穿透了两人的心脏。
动作快如闪电,狠如魔鬼。
两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,满是不甘。
“你……”左边那人张了张嘴,鲜血从嘴角涌出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右边那人也倒了下去。
两具尸体轰然倒地,溅起一片尘土。
为首那人余光瞥见这一幕,瞳孔骤缩,浑身一颤。
“老二,老三!”
这怎么可能?
老二老三虽然实力不如他,但也是金丹后期,与那小子境界相同。
两个打一个,居然被秒杀了?
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!
南宫婉也震惊了。
她虽然知道林澈实力强大,可没想到,只是一个呼吸间,就秒杀了两个同境界之人。
这个男人,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
这时,她反应过来,一掌拍向老者。
“与本座交手,还敢分心?”
“砰——!”老者仓促应对,被一掌震退数步,嘴角溢出鲜血。
他见情势不妙,并没有像想象中那种狗血的剧情,为那两人报仇,而是直接转头就跑。
“想跑?问过我了吗?”林澈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,挡在他身前。
老者脸色大变,急忙刹车。
“老东西,敢对我的人出言不逊,活腻歪了?”
林澈伸出手指,指尖雷光闪烁。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!”见此情形,老者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磕头如捣蒜,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前辈,求前辈饶小的一条狗命!小的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前辈的不杀之恩!”
林澈没有回话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透出仿佛看待蝼蚁一般的淡漠。
“雷帝指第一指——破军!”
下一刻!
一道金色雷光射出,快得不可思议。
雷光瞬间贯穿他的眉心。
老者瞪大眼睛,尸体轰然倒地。
一指秒杀金丹巅峰!
林澈收回手,转过身,看向南宫婉,微微一笑。
“南宫姑娘没受伤吧?”
闻言,南宫婉摇了摇头,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这才过了多久?
这男人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?
不敢想象,这一指若是落在她的身上,自己究竟能不能抵挡的住?
这时。
林澈单手一挥,三枚储物戒从尸体上飞起,落入他手中。
他神识探入,眉头渐渐皱起。里面只有一些灵石,下品、中品、上品都有,零零散散加起来,大概也就几千块。
还有一些灵器,品阶都不高,下品、中品,连个上品都没有。
至于丹药、功法、天材地宝也一样都没有。
“好歹也是金丹级别的修士,怎么就这点东西?”林澈吐槽了一句,“我还打算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结果啥也不是。穷成这样,还学人家拦路抢劫?这年头,劫匪都这么没牌面了吗?”
他摇摇头,将储物戒随手扔进自己的储物袋。
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几千块灵石,够他买一些好的灵器了。
“你可知这些人是什么身份?”他看向南宫婉。
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这些人应该是荒漠之中的拾荒者。”南宫婉淡淡道。
“拾荒者?”
“嗯。拾荒者,以在荒漠中捡拾、掠夺为生。他们没有固定的住所,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,靠的就是运气和拳头。
运气好,捡到一具刚死不久的修士尸体,就能发一笔横财。
运气不好,遇到硬茬,就会像刚才那三个人一样,成为荒漠中的一具白骨。”她顿了顿,“他们不敢去黑木城,因为那里强者太多,他们惹不起,只能在荒漠外围游荡,专门欺负那些初来乍到、不懂规矩的新人。”
林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。
赤红色的土地上,留下两串浅浅的脚印。
就在他们刚走不久,一道穿着黑色斗笠的身影从乱石后缓缓走出。
斗笠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。
他低着头,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,沉默了片刻。
“师尊,按照宝藏图纸的标记,地心火的位置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沙哑而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