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看着他吃饭的模样，心中又心疼又好笑。
“林道友，你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林澈含糊不清道：“饿啊，半个月没好好吃饭了。”
晨曦心疼了。
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她又给他夹了一筷子。
慕容云和冷清月终于停下来，看着这两个埋头干饭的年轻人，一时无言。
慕容云叹息一声。
“算了，吃饭吧。”
冷清月也拿起筷子。
“嗯。”
四人终于安静吃饭。
殿内药香袅袅，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很快。
酒足饭饱，冷清月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角，站起身，一把拉着林澈的手往外走。
动作干脆利落，连招呼都不打。
“走。”
林澈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被她拖着走出了殿门。
慕容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晨曦夹菜的动作也停住了，嘴巴微微张开。
两女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慕容云忽然站起身：“清月妹妹，你们这是去哪？林小友不是说多留两天吗？本座还打算带他去药园逛逛，他还没尝过本座亲手种的灵果呢。”
冷清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宗内事务繁忙，改日再来。”
慕容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清月把林澈拖上飞舟，消失在云海中。
最后，她苦笑摇着头道：
“我的好妹妹啊，你就这么怕本座把你的徒弟拐走？”
晨曦看着那道远去的飞舟，眼中满是不舍，喃喃自语道：
“林哥哥，一定要记得来找我玩。”
……
飞舟上，林澈正趴在船舷上吐。
冷清月站在他身后，一脸嫌弃。
“晕船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林澈擦了擦嘴，“吃太饱了。”
冷清月嘴角抽了抽。
殿内，慕容云和晨曦站在门口，看着那艘远去的飞舟，久久不语。
飞舟化作一个小点，消失在云海中。
慕容云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回殿内。
晨曦跟在她身后，脚步很轻，低着头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慕容云在软榻上坐下，看着窗外的天空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，不禁摇头叹息。
师徒二人，比翼双飞，还都喜欢上了同一个人。
这算什么事啊？
要是传出去，她药王谷谷主的脸面往哪搁？
天下人岂不是要笑掉大牙？
晨曦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师尊，您在想什么？”
慕容云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，这段时间像做梦一样。”
晨曦低下头。
“弟子也是。”
“你……喜欢林澈？”
晨曦脸红了，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慕容云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，心中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丫头，跟她一样，栽在那小子手里了。
她叹了口气，“罢了罢了，随他去吧。”
晨曦抬起头。
“师尊，您不反对？”
“反对？”慕容云苦笑，“本座反对有用吗？那小子想做的事，谁拦得住？”
晨曦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，师尊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什么？”慕容云打断她，“你又不欠本座什么，你喜欢谁，是你的自由。”
晨曦眼眶泛红。
“师尊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慕容云拍拍她的手，“别想那么多了，该来的总会来，该走的也留不住。随缘吧。”
晨曦轻轻点头。
慕容云靠在软榻上，闭上眼。
晨曦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远方的天空。
飞舟早已不见踪影，只剩下云海翻涌，阳光洒落。
“林澈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……
飞舟在云海中穿行，林澈趴在船舷上，还在回味刚才那桌饭菜。
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身看着冷清月。
“师尊，咱们怎么走这么急？宗门出啥事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