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。
那小子虽然手段粗暴,但确实救了她。
若不是他,她现在还被死气折磨,说不定连床都下不了。
更诡异的是,听着他们治疗的动静,她心中竟有一丝醋意。
而且是对自己的徒弟。
她到底怎么了?
难不成真的被他征服了?
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慕容云啊慕容云,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?
这种想法都能想出来。
她闭上眼,在心中默默骂自己。
可那丝醋意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晨曦渐入佳境。
口中发出阵阵美妙的旋律。
那声音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时而急促,时而舒缓,像一首跌宕起伏的交响曲。
她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嘴唇微张,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。
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欢愉中,仿佛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可当她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慕容云时,身体猛地一僵。
师尊还在。
她死气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不发出动静。
可那闷哼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她试过咬牙,试过咬自己的手,可都没有用。
林澈太强了,强大到她根本无法掌控。
她偷偷看了慕容云一眼,只见对方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她心中满是尴尬。
师尊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太不知廉耻?
可她真的控制不住。
她闭上眼,不敢再看。
直至次日一早。
随着一声压抑的凤鸣声响起。
帮助晨曦的治疗终于结束。
她浑身瘫软如烂泥,躺在屋内木板地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昨天一战惊天动地,屋内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。
战绩可查,清清楚楚。
林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骼噼啪作响。
他缓缓走到床边,看着捂着耳朵的慕容云,微微一笑。
“慕谷主,到我们了。”
“今天,战至终章。”
慕容云面红耳赤,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林澈俯身,将她拉入怀中。
屋内很快再次响起美妙的旋律。
这一天战况极为激烈,
林澈在地上站着狠狠调查着什么。
慕容云被他折磨得求饶、咒骂,什么话都说了,可林澈充耳不闻。
直至黄昏,晨曦再一次醒来。
她睁开眼,看到林澈还在为慕容云治疗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。
这男人太可怕了。
都说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可现在呢?
牛还生龙活虎,田已经耕烂了好几块。
然而,就在这心神交流之际,忽然,她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一道黑影将她拉入了战场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。
两道不同音色的凤鸣声几乎同时响起,一高一低,一清脆一低沉,交织在一起。
慕容云身上忽然浮现一阵蓝色幽光,那光芒从她丹田处涌出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光芒所过之处,那些残留的死气如冰雪消融,彻底消散。
她的气息开始攀升,元婴后期巅峰,最终停在元婴巅峰。
修为,彻底恢复了。
慕容云睁开眼,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折磨她一年多的死气,终于彻底根除了。
林澈坐在地上,靠着床腿,大口喘着气。
连续一个月的高强度治疗,哪怕是他也累得够呛。
九阳真元丹吃了一颗又一颗,库存都快见底了。
两女也累坏了。
慕容云躺在床上,晨曦趴在桌上,都在大口喘息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屋内一片狼藉,床单皱成一团,枕头不知飞到了哪里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。
这里不像是药王谷谷主的寝殿,倒像是刚被洗劫过的战场。
“慕谷主,死气已经彻底根除了。”林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慕容云看着他,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林小友,多谢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,本座恐怕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昨日发生的种种事迹,什么狠话、什么威胁、什么“本座跟你没完”——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此刻她心中只有感激。
这小子虽然手段粗暴,虽然不讲武德,虽然趁人之危,但确实救了她。
“林道友。”晨曦也开口了,“谢谢你救了师尊。”
林澈笑了,顿时乐了。
他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。
他不仅得了便宜,还买一送一。
对方还一脸笑意地感谢他。
这种感觉,怎么说呢,就像是去超市买东西,买一送一不说,收银员还倒找你钱。
“晨曦姑娘客气了。”他笑道,“救死扶伤,医者本分。”
慕容云坐起身,看着他。
“林小友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是要回去了吗?”
林澈点头。
“嗯,治疗结束了,晚辈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慕容云和晨曦异口同声,两女眼中都闪过不舍。
慕容云先开口。
“不留下来多玩两天?本座还没好好招待你呢。”
晨曦也附和。
“是啊林道友,你救了师尊,又在我们这里住了这么久,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,要是就这么走了,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药王谷不懂礼数。”
林澈想了想,“也行。那就再玩两天吧。正好休息休息,养养精神。”
两女都笑了。
慕容云看向晨曦。
“曦儿,你去安排一下,好好招待林小友,不可怠慢。”
晨曦点头。
“是,师尊。”
她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看了林澈一眼。
那一眼中,满是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