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想起三天前在殿内不小心睡着，醒来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他人……也很温柔贴心。”
慕容云看着晨曦那副模样，心中咯噔一声。
她看得出来晨曦对林澈有些好感，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
她下意识问了一句：“那缺点呢？”
“缺点……”晨曦想了想，摇头，“弟子暂时还没有发现。”
慕容云沉默了。
她眉头微皱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晨曦见状，好奇地问：“师尊，怎么了？”
“啊，没事。”慕容云回过神，“只是没想到，林澈那家伙在你心里这么优秀。看样子，我家曦儿是看上人家了？”
晨曦的脸瞬间红了，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哎呀，师尊！你又来了！再胡说，人家不理你了！”
慕容云看着晨曦那副娇羞的模样，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如此表现，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她心里对林澈的想法呢？
脑海中，小恶魔再次出现，叉着腰，一脸傲娇。“怎么样？本座说得没错吧？以她现在对林澈的好感，你就算把实情告诉她，她也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小天使也出现了，双手合十，一脸严肃。“不要高兴太早，让她自己选择，才是最好的办法。你不能替她做决定。”
慕容云深吸一口气，开口了。
“曦儿，师尊想请你帮一个忙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
晨曦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喜。
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。
“师尊请说！”她急声道，“只要曦儿能帮到师尊，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慕容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，心中愧疚更深了。
这丫头如此单纯、如此听话，到底是好还是坏呢？
她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曦儿，其实林澈的治疗，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晨曦一愣，面露疑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慕容云低下头，声音很轻。
“治疗需要……肌肤之亲。”
“而且不是普通的肌肤之亲，而是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晨曦的脸红了。
她当然知道“肌肤之亲”是什么意思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治疗结束后，师尊都很疲惫。
“师尊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“曦儿，本座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，本座一个人扛不住。”慕容云打断她，“林澈那小子修炼的功法很特殊，他的体力、耐力、恢复力，都不是正常修士该有的。”
“本座虽然元婴强者，可在那种事上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，刚开始治疗，本座还能应付，可越到后面本座基本上都昏死过去，最后一次，更是直接昏睡了三天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晨曦，眼中满是疲惫。
“师尊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晨曦沉默不言。
“无奈之下，本座就想找人帮忙。”慕容云继续道，“可谷内派系林立，各峰各脉都有自己的心思，一旦让外人知道本座的病情，那些人不但不会帮忙，反而会趁机夺权。”
“更何况，这种事传出去，本座还有什么脸面见人？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。
“本座想了很久，身边可信之人，只有你。”
晨曦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慕容云看着她，眼中满是愧疚。
“曦儿，本座知道这件事很不合理。”
“本座是你的师尊，本应该保护你，而不是让你替本座承受这些。所以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你可以根据你内心的想法进行抉择，你也可以拒绝，师尊绝不怪你。”
晨曦沉默。
殿内，烛火摇曳。
良久，晨曦抬起头，看着慕容云。
“师尊，弟子答应你。”
慕容云愣住。
“曦儿，你……”
“弟子说过，只要能帮到师尊，做什么都愿意。”晨曦眼中满是坚定，“更何况，林道友他不是坏人，弟子信得过他。”
慕容云看着她，眼眶泛红。
“曦儿……”
晨曦微微一笑。
“师尊，别说了，弟子愿意。
慕容云看着晨曦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她知道这丫头单纯，知道她善良，知道她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。
可当晨曦真的说出“我愿意”的那一刻，她心中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有感动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……心疼。
“曦儿，你过来。”她轻声道。
晨曦走到床边，俯身凑近。
慕容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晨曦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一直红到耳根，红到脖子。
她低着头，双手绞着衣角，指尖发白。
她没想到治疗需要那样……
“曦儿。”慕容云看着她，“你现在反悔，还来得及。”
晨曦摇摇头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慕容云，眼中满是坚定。
“师尊，弟子说过，无论任何条件，只要能帮到您，弟子都愿意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，“哪怕是……付出自己。”
慕容云眼角含泪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曦儿，你怎么这么傻？”
晨曦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，很纯，像山涧的清泉，像初春的花朵。
“师尊，要不是您把弟子从山里捡回来，弟子可能早就死了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您把弟子带回来，当亲人一样对待，当女儿一样养大。
所有东西，您都给我最好的。
不让我受欺负，不让我受委屈。
哪怕我做错事，您也不会打骂我，只是耐心地教导我。”
她看着慕容云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弟子这条命是师尊救的，弟子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，弟子还有什么理由，去拒绝您呢？”
慕容云看着她，眼泪终于忍不住，滑落下来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晨曦低下头，面色羞红，“弟子对林道友……并不反感。”
慕容云一愣。
“曦儿，你……”
“弟子只是觉得……林道友是个好人。”晨曦声音很轻，“他帮过弟子，对弟子也很温柔，弟子……弟子不讨厌他。”
慕容云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，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曦儿，你……”
“师尊，别说了。”晨曦抬起头，微微一笑，“弟子愿意。”
慕容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晨曦站起身。
“师尊，您好好休息。”
“弟子先出去了。”
慕容云点头。
晨曦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停住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师尊。”
“嗯？”
“弟子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她推门而出。
门轻轻关上。
慕容云坐在床上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曦儿……”她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