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林澈一愣。
“慕谷主，你是不是误会我了？”他忍着笑，“我是问你现在的身体感觉怎么样，体内的死气有没有减少。你怎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慕容云的脸瞬间红透。
她明白了。
他问的是治疗的效果，不是……她以为的那种。
该死的小子，居然敢玩她？
等着，等哪天她彻底恢复，一定要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极致的折磨。
慕容云心中暗骂，面上却强作镇定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闭上眼，内视体内。
经脉中，那些盘踞的死气确实少了许多。
原本浓郁如墨的黑气，此刻已经变得稀薄一些，但仍有不少残留，像是生了根一样，死死附着在经脉壁上。
想要彻底根除，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她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收回神识，忽然发现了什么。
丹田中，那条金色小龙一动不动。
它盘成一团，闭着眼，仿佛在沉睡。
金色的鳞片在丹田中闪闪发光，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慕容云睁开眼，看着林澈，“那条龙……怎么不动了？”
林澈笑了。
“前辈，龙气是晚辈种下的。它动与不动，取决于晚辈。”他解释道，“换而言之，想要继续清除死气，我们之间必须再次深入治疗。”
慕容云脸色一变。
深入治疗？
那不就是说，他想治疗就治疗，不想治疗就停下？
她完全被动，完全受制于他？
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青。
这样的结果，是她最不想看到的。
自己堂堂炎国顶尖强者，居然被一个小辈轻松拿捏，而且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，她似乎离不开他了。
龙气在他手中，他想停就停，想继续就继续。
她若是惹他不开心了，他不给她治疗了怎么办？
一想到这，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。
活了这么久，她从未如此被动过。
那些年，她是药王谷高高在上的谷主，是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从来只有她掌控别人，没有人能掌控她。
可现在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。
如今之际，唯有早日根除死气，早点结束，而想要早点结束，那就需要无时无刻的治疗。
拖延一日，就多一日的风险。
谁知道那些死气会不会再次扩散？
谁知道龙气会不会出什么意外？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澈。
那双美眸中，此刻满是复杂。
有羞恼，有不甘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
“林小友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“嗯？”
“还请……继续。”
林澈先是一愣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乐意至极。”
屋内，再次响起一阵阵低沉的喘息声。
……
殿内。
晨曦坐在紫檀木椅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面色平静，看不出任何情绪，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，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两个时辰了。
林澈和谷主进去已经两个时辰了。
她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，也不敢去想。
可那些画面，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林澈说的“深入接触”，到底是什么样的深入？
她摇摇头，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可种子一旦发芽，就再也控制不住。
冷清月坐在对面，端着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她面色平静，看不出任何情绪，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别急。”她放下茶杯，淡淡道。
晨曦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冷宗主，师尊她……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冷清月打断她，“那小子虽然花心，但做事有分寸。他说有七成把握，就不会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