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，带着紧张，带着好奇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林澈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80分，虽然不高，但好歹也是肉。
而且……这丫头看起来比周天成顺眼多了。
夜幕降临，青竹苑内静悄悄的。
林澈盘膝坐在屋内，正在参悟五雷正法第四层的奥义。
忽然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几声犹豫不决的敲门声。
“林……林师兄……”
是周若雪的声音，娇娇怯怯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林澈睁开眼：“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。
周若雪低着头站在门口，双手绞着衣角，脸已经红到了耳根。
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薄衫，衬得肌肤越发白皙。
“林师兄，热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听不见，“要……要沐浴吗？”
林澈一愣。
沐浴？
他看着门口那个娇滴滴的少女，忽然笑了。
这妮子倒是有意思。
他没有主动找她，她居然自己先进入角色了。
有意思，太有意思了。
不过嘛，人家都上门服务了，岂有拒绝之理？
“好啊。”他站起身。
周若雪身体一僵，连忙转身带路，脚步又快又碎，仿佛身后有狼在追。
浴房在院子的西侧，是一个独立的房间。
房中央放着一个大木桶，桶中热气腾腾，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显然是精心准备的。
林澈走到木桶边，开始解衣。
周若雪背对着他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袖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随后，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脸越来越红，连呼吸都乱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林澈跨入木桶，热水漫过胸口，舒适地叹了口气。
然后，他看向那个依旧背对着他的少女。
“喂。”
周若雪身体一颤。
“你不是说沐浴吗？要做就一条龙做到底啊。”林澈靠在桶边，语气带着几分促狭，“还是说，不敢了？”
周若雪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咬着嘴唇，手指绞得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澈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良久，周若雪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转过身。
热气氤氲中，她看到林澈靠在桶边，双臂搭在桶沿上，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肩膀。
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，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的脸瞬间红透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林澈看着她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周若雪低着头，脚步僵硬地挪过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。
终于，她走到桶边，蹲下身。
颤抖的手伸入水中，摸到他的肩膀，开始轻轻地搓洗。
动作生涩，力道时轻时重，但格外认真。
“哦～”林澈闭着眼，发出舒服的叹息，“力道不错，真舒服。”
周若雪手一抖，差点缩回去。
但她咬了咬牙，还是继续搓着。
浴房内安静下来，只有水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，周若雪忽然开口。
“林师兄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哥他……其实人不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只是受人蛊惑，才会对师兄不敬。他……他其实人很好的。”
林澈没有睁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周若雪一愣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林澈淡淡道，“他那天的赌注，不是真想把你送来当侍女，只是想激怒我，让我乱了分寸，只是没想到，我会反将一军。”
“但他既然提了，就得认。”
“修真界，言出必行。”
周若雪低下头。
“我明白……”
林澈睁开眼，看着她。
“你怪不怪你哥？”
周若雪摇头。
“不怪，是他输了，就该认。而且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林师兄对我很好，没有为难我。”
林澈笑了笑。
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