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千澜瞳孔骤缩。
剑意！
而且是刚刚领悟的剑意！
她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澈。
“你……你领悟剑意了？”
林澈收剑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好像……是领悟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？”墨千澜声音都变了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寻常剑修领悟剑意，没有十年半载根本不可能！即便是我，拥有先天剑体，也足足花了半个月才领悟！”
她盯着林澈。
“你用了多久？一炷香？”
林澈干咳一声。
其实，他作弊了。
昨晚他就偷偷服下了一颗剑心通明丹，那丹药的效果还在持续，再加上极品天灵根的恐怖悟性，这才一炷香就领悟了剑意。
但这话不能明说。
“可能是……师姐教得好？”他试探道。
墨千澜看着他，眼中闪过复杂。
良久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难怪师尊收你为徒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的悟性，确实逆天。”
林澈笑了笑，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他之所以这么拼命表现，不惜用丹药辅助，就是为了在这位大师姐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96分的绝世目标，先天剑体，金丹后期……
想得到她，又不想下功夫和血本，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？
难道像那些主角一样，什么都不干，随随便便就有绝世美女主动贴上来？
做梦呢。
他林澈从不信那种好事。
想要什么，就得自己去争取。
该花的能量值，该下的功夫，一样都不能少。
现实世界如此，修真界同样如此。
不然光耍耍嘴皮子，不来点实际的东西，谁愿意跟你玩？
除非是傻子，或者你长得确实比较超模，又或者说有一项非常‘猛’的专项能力（手动滑稽）。
这时，他将目光看向墨千澜，缓缓开口：
“师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继续练习剑意，师姐能不能再指点指点？”
墨千澜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“好。”
两人继续练剑。
平台之上，剑光闪烁，雷光炸裂。
一个教得认真，一个学得拼命。
千澜峰的云雾中，两道身影若隐若现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澈几乎每天都往千澜峰跑。
清晨去，傍晚归，雷打不动。
墨千澜教得认真，他学得拼命。
剑意从最初的生涩，到逐渐纯熟，再到收发自如。
短短半个月，他的剑道造诣突飞猛进。
这一日，练剑结束。
墨千澜收剑，看着平台上那道深深的焦痕，那是林澈今日留下的。
“不错。”她难得夸了一句，“你的剑意，已经初步成型了。”
林澈笑道：“多亏师姐指点。”
墨千澜摇头：“是你自己悟性好。”
她转身，走到平台边缘，负手而立。
山风吹过，白衣飘飘，宛如谪仙。
林澈跟了过去，站在她身侧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俯瞰着云雾缭绕的合欢宗。
沉默片刻，墨千澜忽然开口。
“林澈。”
“师姐？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这么拼命？”
林澈一愣。
“拼命？”
“半个月来，你每天天不亮就来，天黑了才走。”墨千澜淡淡道，“回去之后还要炼丹修炼，你不累吗？”
林澈沉默。
累？当然累。
但他不能停下。
“师姐。”他一本正经地缓缓开口，“我出身低微，资质平庸，能有今天，靠的不是天赋，而是拼命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天才，因为天赋出众而懈怠，最终泯然众人，也见过太多普通人，因为拼命，最终逆天改命。”
他看着远方，目光坚定。
“我不想做天才，我只想做那个走到最后的人。”
墨千澜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异彩。
“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，很像。”
“谁？”
“师尊。”墨千澜道，“她年轻时也是这样，天赋不算顶尖，但比谁都拼命，最终，她走到了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