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接纳，还是排斥？
“主人？”
周霜儿见他沉思，轻声道。
林澈回过神，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三天后，正好见见这位大师姐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合欢宗，越来越热闹了。
……
送走周霜儿后，林澈正准备去炼丹房，院门忽然被敲响。
“林师兄在吗？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。
林澈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青衣弟子，看服饰是内门传讯弟子。
“何事？”
那弟子恭敬道：“林师兄，外门有位苏怜心的弟子求见，正在山门等候，她说是您的……嫂嫂。”
林澈一愣。
苏怜心？
确实很久没见了。
自从进入内门，又去了秘境，回来后又忙着和柳如烟她们“交流”，差点把这个嫂嫂给忘了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他道。
“是。”
传讯弟子离去。
片刻后，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青竹苑门口。
苏怜心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长裙，发髻高挽，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。
只是与之前相比，她的气息更加沉稳。炼气九层巅峰，距离筑基只差一步。
“嫂嫂。”林澈迎上去。
苏怜心看到他，眼眶微微一红。
“澈儿……”
她快步上前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你没事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林澈心中一暖。
“嫂嫂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苏怜心点点头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
林澈拉着她进屋，让她坐下，又倒了杯茶。
“嫂嫂怎么突然来了？”
苏怜心擦了擦眼泪，看着他。
“你进内门后，就再也没见过你。”
“后来听说你去了秘境，我每天都担心……今天终于听说你回来了，就忍不住来看看。”
她顿了顿，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现在是亲传弟子了，身份不一样了，我……我不该来打扰你的……”
林澈忽然失笑。
看着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哪能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呢？
不过他也并未太在意。
温柔地握住她的手，微微一笑。
“嫂嫂说什么呢？你永远是我嫂嫂，什么身份不身份的。”
“只是这段时间太忙，没顾得上联系嫂嫂，是我不对，嫂嫂别多想。”
苏怜心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涌出泪光。
“澈儿……”
林澈笑了笑，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
“这么久没见，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苏怜心靠在他怀里，轻轻点头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，许久无言。
良久，苏怜心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澈儿，你现在……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气息。”苏怜心缓缓道，“虽然你依旧压制着，但我能感觉到，你比之前强太多了。”
“嫂嫂眼力不错。”
“那嫂嫂现在修炼如何？”
“炼气九层巅峰了。”苏怜心眉头一挑，满脸兴奋地开口道，“多亏了你给的丹药。”
林澈笑着点头，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很好，等过几天，我帮嫂嫂筑基。”
苏怜心一愣。
“筑基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手头有完美筑基丹，助嫂嫂铸就无瑕道基不成问题。”
苏怜心眼眶又红了。
“澈儿……你对我太好了……”
林澈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怜惜。
这女人，是他的第一个女人。
虽然一开始是交易，但后来，已经不只是交易了。
“嫂嫂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“嗯？”
“今晚……留下来吧。”
苏怜心脸一红，低下头去。
良久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夜幕降临，青竹苑内烛火摇曳。
苏怜心坐在床边，双手紧握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，几分期待。
她已经有很久没和林澈单独相处了。
自从他进入内门，又去了秘境，两人都没见过一次。
虽然心中想念，但她知道，现在的林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外门小丹师了。
亲传弟子，宗主之徒……
而她，还只是个炼气九层的小修士。
“嫂嫂在想什么？”
林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苏怜心回过神，发现他已经坐在身边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低下头。
林澈伸手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。
那双温婉的眼眸中，夹着着各种情绪。
“怕我？”
苏怜心摇头。
“不是怕……只是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只是觉得，你现在这么厉害，我……我还这么弱，会不会拖累你……”
“嫂嫂说什么傻话？”
他凑近，在她唇上轻轻一吻。
“你是我第一个女人，永远都是。”
苏怜心眼眶一红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澈儿……”
这一夜，格外温柔。
与之前那些激情的夜晚不同，这一次，林澈格外怜惜。
他知道，苏怜心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中一直有自卑。
他要让她知道，无论他变得多强，她在他心中，永远有位置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屋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苏怜心蜷缩在林澈怀中，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红晕。
“澈儿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林澈低头看她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……没有忘记我。”
林澈心中一动，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傻瓜，我怎么会忘记你？”
苏怜心笑了，靠在他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很快，她沉沉睡去。
林澈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个女人，跟了他这么久，从无怨言。
等过几天，帮她筑基，再给她些丹药和功法。
让她也能走得更远。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屋内，温馨安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