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传第二弟子？
“本座之前只收过一个弟子。”冷清月淡淡道，“不过那是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如今她已是金丹大圆满，在外游历，你若是愿意，便是本座的第二个亲传。”
林澈心中一震。
宗主亲传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从今以后，他在合欢宗的地位，将仅次于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！
“弟子多谢宗主！”他郑重行礼。
冷清月点点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，你身上倒是有不少秘密。”
林澈心中一凛。
“弟子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冷清月打断他，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
“本座只问一句，那位银发女子，是你什么人？”
林澈沉默。
冷清月口中的“银发女子”，自然是洛璃。
但洛璃的身份，能说吗？
就在这时，一道白光从他发间飞出。
洛璃落在他身侧，负手而立，与冷清月对视。
两女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，气氛骤然紧张。
白芷若和云瑶都屏住了呼吸。
冷清月看着她，眼中闪过忌惮。
她能感觉到，眼前这个女人，实力深不可测。
虽然此刻气息不稳，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，却让她这个元婴中期的修士都感到心悸。
良久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缓缓开口：
“昔日，若是我没感知错的话，那股气息，就是你吧？”
洛璃挑了挑眉，一脸疑惑。
“什么气息？”
“秘境开启前几月，本座在禁地闭关，感应到一股极强的妖族气息，虽然只是一闪而逝，但本座不会认错。”
洛璃笑了。
“不愧是合欢宗宗主，感应倒是敏锐。”
“你不否认？”
“否认什么？”洛璃淡淡道，“本座就是妖族，那又如何？”
冷清月眼中闪过复杂。
她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欲何为？”
“为何藏匿在他身边？又为何帮他？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转冷。
“你可知，妖族与人族本就……若是被某些正道人士发现，必遭诛杀，甚至还会连累我合欢宗？”
洛璃看着她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本座为何在他身边，与你无关。”
“本座为何帮他，也与你无关。”
说着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。
“至于连累合欢宗？本座若真想害他，早就动手了，何须等到现在？”
冷清月沉默。
她能感觉到，洛璃说的是真话。
这妖族女子，对林澈确实没有恶意。
但她毕竟是宗主，必须为宗门考虑。
“林澈。”她看向林澈，“你知道她的身份吗？”
林澈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留她在身边？”
“因为她救过我。”
他看着冷清月，目光坦然。
“宗主，前辈虽然出身妖族，但对我有恩，弟子这条命，是她救的。”
冷清月沉默了。
过了许久，她轻叹一声。
“罢了，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，本座也不多管。”
她看向洛璃，“不过你要记住，在合欢宗内，不要暴露身份，否则，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洛璃淡淡一笑。
“放心，本座自有分寸。”
冷清月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她转身，走向舱室深处。
洛璃看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思索。
“这女人，倒是不错。”她喃喃道。
林澈苦笑。
“前辈，您刚才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洛璃白了他一眼，“有本座在，她还能吃了你不成？”
她化作一道白光，没入林澈发间。
“本座要继续沉睡了，到了叫本座。”
林澈点头。
舱内，终于安静下来。
他靠在舱壁上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云层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次秘境之行，收获太大了。
但麻烦，也来了。
玄天宗，幽冥殿，还有那些觊觎九叶冰莲的人……
“算了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