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瑶儿，你似乎对那小子格外关注。”
云瑶没有回头。
“爹，您说，一个人能在三个月内，从炼气三层突破到筑基初期吗？”
沉默片刻。
“若是天纵之才，或许可以。”
“那若是一边突破，一边还能秒杀四个筑基后期呢？”
身后久久没有回应。
良久，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此子……不凡。”
云瑶笑了。
“是啊，不凡。”
她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窗外，月光正好。
夜已深。
林澈和柳如烟回到青竹苑时，整个内门都已陷入沉寂。
院门关上，屋内烛火燃起。
“澈儿……”柳如烟刚进门，就被林澈揽住腰肢，抵在门板上，“几日不见，还是那么霸道……”
林澈低头吻上她的唇，热烈而急切。
柳如烟热烈回应，双手攀上他的脖颈。
衣衫滑落，春光乍泄。
从门边到桌旁，从桌旁到窗边，从窗边到床榻……
“唔……人家哪里遭得住……”柳如烟喘息着，声音娇媚入骨，“快停下来……”
林澈轻笑：“如烟，你这算是求饶了吗？”
“嗯哼～”
“澈哥哥，我错了……奴家真的错了……”柳如烟眼神迷离，咬着牙认错。
屋内春意正浓。
……
院门外，一道白色倩影悄然走近。
白芷若今夜格外开心。
闭关数日，她终于触摸到筑基的门槛，只差临门一脚。
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告诉林澈这个好消息。
“澈哥哥知道我快筑基了，肯定会很高兴吧。”她心中想着，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。
走到院门前，她正要敲门。
忽然，屋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——
“澈儿……人家哪里遭得住……快停下来……”
白芷若的手僵在半空。
这声音……是柳如烟长老？
她怎么在这里？
白芷若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……暧昧。
“澈哥哥什么时候跟她……”白芷若面色瞬间涨红，心跳如鼓。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
合欢宗弟子，怎么可能不懂？
“这澈哥哥也真是的……”她嘟着嘴，心中涌起一股酸意，“人家说男人都是……旧欢……这才过了多久，又找到一个？而且还是外门长老……”
她越想越委屈。
自己天天想着他，他倒好，在这里跟别的女人……
“哼，坏男人。”
白芷若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她迈出第一步时——
“吱呀。”
院门忽然打开。
柳如烟倚在门框上，面色潮红，眼神迷离，衣物凌乱，大片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看着白芷若，捂嘴轻笑。
“白芷若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白芷若僵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
“见……见过柳长老……”她结结巴巴道，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听见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听见……”
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什么都没听见？”她挑眉，“那你脸红什么？”
白芷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时，林澈从屋内走出。
他已经披上外衫，但领口依旧敞开，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芷若。”他看着她，眼中带着笑意，“柳长老是自己人。进来坐坐吧。”
自己人？
白芷若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
她看着林澈，又看看柳如烟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但最终，她还是跟着两人进了屋。
……
屋内，烛火摇曳。
三人在桌边坐下，白芷若低着头，不敢看对面衣衫不整的柳如烟。
“芷若，这么晚来找我，有事？”林澈问。
白芷若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情。
“澈哥哥，我……我快要筑基了。”
林澈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白芷若点头，“闭关几天，已经触摸到门槛，只差临门一脚。第一个就想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