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舔了舔嘴唇：“我都有点期待看到赵无锋输的时候，那张脸是什么颜色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，三人回到宗门。
飞舟刚一落地，林澈就感受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。
内门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见他出现，窃窃私语声瞬间放大。
“就是他？炼气三层的那个？”
“对，叫林澈，刚进内门，据说是二品丹师。”
“二品丹师有什么用？赵无锋可是筑基中期！这差距……”
“你没听说吗？赵无锋弟弟赵无极在外门被废了，就是跟这小子有冲突。”
“所以这是公报私仇？筑基中期欺负炼气三层，还要动用合欢令……”
“嘘！小声点，赵家的人来了！”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林澈抬眼看去。
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迎面走来，面容与赵无极有七分相似，但气息更加沉稳，周身灵力凝而不散，确实是筑基中期的老手。
赵无锋。
他走到林澈面前三步处停下，居高临下地俯视。
“你就是林澈？”
“是。”林澈平静道。
赵无锋打量着他，眼中闪过复杂。
他不相信林澈只有炼气三层。
弟弟被废那晚，没有任何线索。
赵家的暗哨、执事堂的调查，都找不到凶手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人，绝不简单。
但合欢令已经发了，覆水难收。
今日之内门，他必须赢。
“三日后，辰时，战台。”赵无锋沉声道，“你若不来，按宗规，视为叛逃，废去修为逐出山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澈点头。
如此平静的反应，让赵无锋眉头一皱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林澈反问。
赵无锋被噎了一下。
他盯着林澈看了很久，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脸上找到恐惧、不安、或者哪怕一丝勉强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林澈的眼神平静如死水。
那种平静，不是强装镇定，也不是麻木不仁，而是……真的不在乎。
仿佛自己这个筑基中期、赵家长子、内门老牌强者，在他眼中与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。
“很好。”赵无锋冷冷道，“三日后，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衣袍带起一阵劲风。
……
围观的弟子们炸开了锅。
“他接了！他真的接了！”
“疯了吧！炼气三层接筑基中期？”
“你们说……他会不会真有底牌？”
“有个屁底牌！差一个大境界呢，拿什么打？”
林澈没有理会这些议论，径直朝青竹苑走去。
柳如烟和幽月跟在他身后，一红一黑，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“那两位是谁？好漂亮……”
“红衣服的好像是外门执事长老柳如烟？”
“她怎么跟这小子走一起？”
“黑衣服那个没见过……但气息好强，至少筑基中期！”
议论声中，三人渐行渐远。
……
青竹苑，甲三号院。
林澈关上门，布下隔音阵法。
“三日后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“时间有点紧。”
“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有。”林澈看向她，“我需要赵无锋的全部资料，功法、法宝、战斗习惯、弱点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他虽然不惧，但从不会自大。
多了解对方信息，有备无患。
柳如烟笑了：“这个简单。”
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简，神识探入，片刻后递给林澈。
“赵无锋，筑基中期，功法《玄冰诀》，以冰系法术为主。”
“法宝寒霜剑，中品灵器，附带霜冻效果。”
“弱点……他五年前与人斗法伤了左肩，虽已痊愈，但每逢阴雨天旧伤会隐隐作痛。”
林澈接过玉简，眼中闪过满意之色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柳如烟继续道，“合欢令挑战有宗规，被挑战者若胜，挑战者需交出合欢令持有资格，且三年内不得再动用此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