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和……刺激。
她终于确定，今日筑基的那个人，就是林澈！
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此刻他在她身边，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。
李芸瘫软在榻上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林澈侧躺在她身边，把玩着她的发丝。
“长老……”
“还叫长老？”李芸嗔道。
“那……芸儿？”林澈试探道。
李芸脸一红，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芸儿。”林澈正色道，“丹毒虽然清除了，但你这些年被丹毒拖累，根基受损。”
“接下来需要好好调养，我这里有几种丹药……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李芸打断他，“以后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她看向林澈，眼中满是温柔：
“林澈，谢谢你。”
“不仅治好了我的病，还……给了我新的希望。”
林澈心中一动，将她搂紧。
“以后，我会护着你。”
林澈的话让李芸心中一暖，但她也清楚，这话背后的含义。
她轻轻推开林澈，坐起身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而坦诚。
“澈儿，有些话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？”林澈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不是普通人。”李芸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也知道，像你这样的人，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。”
“修真界本就如此，强者为尊，三妻四妾也是常态。”
“这些……我都不在乎。”
林澈一怔。
“我只希望，”李芸看着他，眼中带着恳切，“你不要负了我。”
“在你心中，给我留一个位置，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，就够了。”
林澈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李芸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对了，你和你嫂嫂的事，还有白芷若那丫头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林澈心头一震。
苏怜心的事，李芸知道不稀奇。
上次她确实撞见过。
可白芷若……
“长老是如何知道的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李芸轻笑：“你以为我这些年炼丹堂执事是白当的？外门那些事，只要我想知道，总能打听到些风声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白芷若那丫头，最近修为突飞猛进，玄阴之体似乎也痊愈了。”
“再结合她看你的眼神……傻子都能猜出来。”
林澈苦笑。
看来自己还是小看李芸了。
能在合欢宗混到炼丹堂执事的位置，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女人？
“长老不介意？”他试探道。
“介意什么？”李芸摇头，“白芷若那丫头性子单纯，资质也好，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“至于你嫂嫂……”
她眼神微黯：“也是个苦命人，守寡多年，如今能遇到你，也算是缘分。”
她重新靠回林澈怀里：“我说了，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。”
“我只在乎……我在你心里，有没有位置。”
“有。”林澈抱紧她，“芸儿在我心里，永远是特别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李芸确实是特别的，82分的优质目标，炼丹堂执事的身份，对他的帮助极大。
李芸显然听出了话里的深意，但她不在意。
只要林澈承认她是特别的，就够了。
“对了，”林澈忽然想起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天还没亮，芸儿不如……与我再征伐一番？”
李芸身体一僵，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。
“还……还来？”
……
“还……还来？”
刚才那两场修行大战，已经让她浑身酸软。
若是再来……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林澈挑眉，“刚才不是说，不在乎我三妻四妾吗？这才两场就认输了？”
“谁……谁怕了！”李芸被他一激，强撑道，“我堂堂筑基长老，还能被你一个弟子威胁不成？来就来！”
“等等。”林澈按住她，“光打没意思，得有个赌约。”
“赌约？”
“嗯。”林澈眼中闪过促狭，“若是芸儿输了……以后每次见面，都要穿我指定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