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水镜，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“林澈啊林澈，你最好对姐姐是真心的。”
“否则……我柳如烟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而此刻，林澈的住处。
他正盘膝修炼，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在念叨我？”他揉了揉鼻子，继续闭目调息。
……
周婉儿的住处内，气氛凝重。
她坐在桌边，对面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医师。
这是她从内门请来的，专精女子医术，在合欢宗颇有名气。
“周师侄，你确定要我检查？”女医师皱眉问道，“你身体并无不适，为何……”
“王医师，请您务必仔细检查。”周婉儿脸色苍白，“我……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，特别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特别是某些私密部位，时常隐痛，而且……月事也有些紊乱。”
王医师见她神色不对，也不再追问，示意她躺下。
半个时辰后。
王医师收起探查的灵力，眉头紧皱。
“师侄，你的身体……一切正常。”她缓缓道，“经脉畅通，灵力运转无碍，脏腑也无损伤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隐痛，可能是修炼时灵力运行过急导致的肌肉劳损，休息几日就好。”
“一切正常？”周婉儿猛地坐起身，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明明感觉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。
那种痛感，那种难以启齿的不适，还有那种……仿佛失去什么的空虚感。
“王医师，您再仔细看看。”她急道，“真的没有任何异常吗？”
王医师看着她焦急的样子，犹豫片刻，低声道：“若说异常……倒是有一处。”
“什么？”周婉儿心中一紧。
“你的元阴……已失。”王医师声音很轻，“而且从残留的气息看，失身时间应该在一个月内，至少经历了三次以上同房。”
轰——！！
如五雷轰顶！
周婉儿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元阴已失？三次以上？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
她明明是处子之身！怎么可能……
等等！
她猛地想起这几个月来的异常。
身体时不时的不适，那些莫名其妙的痛感，还有每次“走火入魔”后的虚弱……
难道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眼中满是惊恐。
王医师见她如此，叹了口气：
“师侄，修真之人不必太过在意这些。在合欢宗，双修本就是修行方式之一。”
“只是……你要注意分寸，过于频繁会损伤根基。”
她留下几瓶调理丹药，便告辞离开了。
屋内，只剩下周婉儿一人。
她呆坐在床上，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元阴已失……三次以上……
是谁？
她拼命回忆，但这几个月的记忆明明很清晰。
修炼、执行任务、与白芷若相处、几次“走火入魔”后疗养……
没有任何与男子亲密的记忆！
“除非……”她眼中闪过寒光，“除非有人动了我的记忆！”
合欢宗内，确实有能删除记忆的丹药或法术。
但那些都极为珍贵，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。
“林澈……”她咬牙切齿，“一定是他这个畜生！”
只有林澈有动机，也有能力。
他是丹师，很可能拥有这类丹药。
而且每次走火入魔，都发生在她去杀林澈之后！
“我要证据……”她握紧拳头，面目狰狞，“这一次，我一定要拿到证据！”
她取出留影石，眼神决绝。
既然前几次都失败了，那这一次……她要用留影石记录一切！
哪怕要付出代价！
当夜，子时。
周婉儿再次来到林澈的住处。
这一次，她做了万全准备。
不仅带了留影石，还在自己身上布下数道禁制，一旦被侵犯，禁制会自动触发，留下痕迹。
她如法炮制，释放毒香。
一炷香后，推开房门。
林澈依旧昏迷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