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弟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挣扎，“此事……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？”
林澈摇头，语气诚恳：“师姐，若有其他办法，我何必出此下策？玄阴之体乃先天之疾，非至阳丹药加人身阳元不可治。
“这一点，师姐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白芷若沉默了。
她确实清楚。
这些年，她查阅过无数典籍，拜访过不少丹师，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。
玄阴之体，几乎无解。
直到林澈出现，直到这颗烈阳丹……
“好。”她终于下定决心，声音虽轻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澈心中一块石头落地，但面上依旧平静：“师姐想清楚了？”
“嗯。”白芷若脸上泛起红晕，但眼神不再躲闪，“不过……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师姐请说。”
“第一，此事必须绝对保密，不能让第三人知道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第二，这……这只是治病，并非……并非其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白芷若深吸一口气，“若治疗无效，或者你有其他不轨企图，我必与你拼命。”
林澈忽然认真道：“师姐放心，我林澈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，但也不会乘人之危。”
“此事只为治病，别无他想。”
他取出烈阳丹，递过去：“师姐先服下丹药，待药力化开，我们再开始。”
白芷若接过丹药，却没有立即服下，而是看着林澈：“师弟……你会不会觉得，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？”
“师姐何出此言？修真之人，求的是大道长生。”
“双修本就是修行方式之一，何来廉耻之说？”
“更何况，我们是为了治病，更是为了师姐的未来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正气凛然。
白芷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终于不再犹豫，服下烈阳丹。
药力化开，她脸上泛起红晕，周身散发出温热的气息。
林澈知道时机到了。
他轻轻握住白芷若的手，柔声道：
“师姐，得罪了。”
白芷若浑身一颤，但没有挣脱，只是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林澈拉着她，走向床榻。
白芷若脚步有些僵硬，但还是跟着走了过去。
坐在床沿，她依旧低着头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林澈见此，温声安慰：“师姐莫要紧张，想想即将解脱阴寒之气的痛苦……”
白芷若闻言，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，深吸一口气。
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她伸手解开衣带。
白裙缓缓滑落，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。
肌肤如羊脂白玉，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林澈呼吸一滞。
又白又粉，梦中理想。
白芷若的美，确实惊心动魄。
“师姐，冒犯了。”
他不再犹豫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白芷若猝不及防，浑身一颤，瞪大眼睛。
还没反应过来，一双大手已在她身上游走，轻柔而熟练。
渐渐地，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，闭上眼，任由林澈施为。
一声低低的惊呼，响彻黑夜。
随后传来的，便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，以及床榻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，节奏由缓到急……
屋外，月色正明。
桌上，洛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。
她听着屋内的动静，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，随即又闭上眼，装作沉睡。
但那微微抖动的耳朵，和略有些不稳的呼吸，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活了上千年，见惯了生死，看淡了情欲……
可此刻，听着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，她沉寂多年的心境，竟也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人类啊……”她心中暗叹，重新收敛心神，进入深层次沉睡。
眼不见，心不烦。
而屋内，春意正浓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屋内灯火重燃，烛光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