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林澈明白了。
周婉儿搞这么一出，是想引出白芷若的病症，然后借此机会寻找解决办法。
果然，几个弟子开始献计。
“我有一瓶暖阳散，或许有用……”
“我这有株火灵芝，可驱寒……”
周婉儿一一查看，却都摇头：“这些师姐都试过，效果有限。”
她眼中失望，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澈，忽然停住。
“这位师弟看着面生，不知如何称呼？”
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林澈身上。
炼气三层？这种修为也能被邀请？
林澈平静起身：“在下林澈，炼丹堂弟子。”
“炼丹堂？”周婉儿眼睛一亮，“林师弟可有什么建议？”
“师弟确实有些想法。”林澈不卑不亢，“白师姐的体质是玄阴之体，寻常驱寒丹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需用特殊丹药，从根源上调理。”
“哦？”白芷若第一次正视林澈，“林师弟懂玄阴之体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林澈取出一只玉瓶，“这是我最近研制的暖阳丹，虽不能根治，但可有效缓解寒气侵蚀，且无副作用。”
他倒出一颗丹药，递给旁边的弟子：
“可请懂丹道的师兄师姐查验。”
丹药在众人手中传阅。
“这成色……上品？”
“丹香醇厚，确实是好丹！”
“不过这暖阳丹，从未听说过啊……”
白芷若接过丹药，仔细端详，又放在鼻尖轻嗅。
她眼中闪过讶异，喃喃道：
“此丹……确实不一般。”
“其中蕴含的阳和之力，比寻常驱寒丹药精纯数倍。”
她看向林澈：“林师弟，这丹药你从何处得来？”
“弟子自己研制的。”林澈坦然道。
“自己研制？”
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。
赵无极站起身，冷冷看着林澈：
“一个区区一品炼丹师，也敢说研制新丹？”
“怕不是从哪偷来的丹方，在这招摇撞骗吧？”
场中气氛一僵。
林澈心中冷笑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……
“赵师兄此言何意？”他平静问道。
“何意？”赵无极嗤笑，“你一个炼气三层的丹师，能研制出连二品丹师都束手无策的丹药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？”
他看向白芷若：“白师姐，此人来历不明，丹药也来历不明，还请师姐谨慎。”
白芷若蹙眉：“赵师弟，林师弟是李芸长老推荐来的，炼丹堂弟子，怎会来历不明？”
“李长老推荐？”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，但依旧嘴硬，“即便如此，这丹药也未必可靠。”
“万一有什么隐患……”
“赵师兄多虑了。”孙浩忽然开口，笑容温和，“林师弟既然敢拿出来，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“而且白师姐慧眼如炬，丹药好坏，一看便知。”
他转向林澈：“林师弟，这暖阳丹你可有多的？孙某愿出灵石购买几颗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这话看似解围，实则把林澈架在火上烤。
如果林澈说有，就得当场卖丹药，暴露身家。
如果说没有，就显得小气，也坐实了赵无极的质疑。
林澈心中冷笑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
“孙师兄见谅，此丹炼制不易，弟子手头也只有几颗。”
“不过既然白师姐需要，弟子愿将手中所有暖阳丹献给师姐，分文不取。”
他取出三瓶暖阳丹，每瓶五颗，放在白芷若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白芷若一怔。
“林师弟好大的手笔！”孙浩眼中闪过讶异，“十五颗上品丹药，价值不菲啊。”
赵无极脸色难看：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……”
“是不是有效，一试便知。”林澈看向白芷若，“师姐可当场服用一颗，若无效，弟子任凭处置。”
白芷若看着林澈平静而自信的眼神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暖阳丹，最终点头。
“好，那我便试一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