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的呼吸逐渐急促。
他确实想证明。
证明自己不会被这种手段击垮，证明自己能够掌控局面。
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
血液在沸腾，灵力在经脉中奔涌，某种原始的冲动被点燃。
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揽住了柳如烟的腰肢。
纤细，柔软，温热。
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得色，吻得更深，身体也贴得更紧。
纱衣单薄，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殿内温度仿佛在升高，烛火跳动，在墙上投下纠缠的影子。
就在林澈几乎要把持不住，准备反客为主时。
一股恐怖威压骤然爆发！
柳如烟一掌拍在林澈胸口，将他震飞出去！
“砰！”
林澈重重撞在殿柱上，摔落在地，胸口剧痛，喉头一甜，差点吐出血来。
他抬头，眼中满是不解和惊怒。
柳如烟已经站起身，纱衣重新拢好，刚才的媚态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。
“果然。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澈，“你的灵力浑厚程度，远超炼气三层。”
林澈心中一沉。
糟了，刚才情动之时，敛息术有所松动，被她察觉了！
“刚才那一吻，我渡了一丝灵力入你体内。”柳如烟淡淡道，“你的经脉宽度、灵力储量，至少是炼气六层的水准。”
“甚至……可能更高。”
她缓步走近：“所以，你一直在伪装？为何要隐藏修为？”
林澈擦去嘴角血迹，缓缓站起。
事已至此，辩解已无意义。
“为了自保。”他坦然道，“弟子修为低微，若展现真实实力，恐遭人妒忌，引来祸端。”
“自保？”柳如烟挑眉，不屑道：“合欢宗内虽然竞争激烈，但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炼气中期的弟子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林澈沉默。
他总不能说，怕被人发现自己有系统，有天灵根，有太多秘密吧？
“罢了。”柳如烟忽然转身，“你既然不愿说，我也不逼你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她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林澈，“不过，你记住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最好不要有太多秘密。”
“否则，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语气平静，却带着森然寒意。
林澈明白，这是警告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今晚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柳如烟挥挥手，“你回去吧，明日是第三日，地火花我会给你。”
林澈一愣。
这就结束了？她还愿意给地火花？
“怎么，不想走？”柳如烟回头，似笑非笑看着他，“还是说，刚才没尽兴，还想继续？”
林澈连忙摇头，拱手一礼，“弟子告退。”
他转身离开寝殿，关上殿门的那一刻，长长松了口气。
殿内，柳如烟看着紧闭的殿门，眼神复杂。
刚才那一吻……她本意是试探，但林澈的反应，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那种青涩中的克制，克制中的冲动，竟让她也有些……动情？
“怎么可能。”她摇摇头，压下心中那一丝涟漪，“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子罢了。”
但指尖，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温度。
殿外，林澈回到东厢房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心跳仍未平复。
刚才那一幕，如走钢丝。
差一点，就彻底失控了。
“玛德！这女人……太危险了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“喜怒无常，心思难测，偏偏实力还强得可怕。”
但好在，地火花总算要拿到了。
他盘膝坐下，检查体内情况。
柳如烟那一掌虽然留了力，但还是让他受了些内伤，需要调养。
更重要的是，刚才情动之时，敛息术松动，真实修为暴露了一部分。
“得尽快兑换进阶敛息术。”林澈下定决心，“否则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，恐怕瞒不住。”
他查看系统面板，能量值还是69点，不够兑换。
“明天拿到地火花后，得想办法再弄些能量值。”林澈沉思，“或者……等点亮白芷若的图鉴后，奖励应该足够。”
想到白芷若，他精神一振。
明天就是第三日，拿到地火花后，就可以炼制烈阳丹了。
“85分的目标……”林澈眼中闪过期待，“奖励会是什么？”
他收敛心神，开始疗伤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，林澈洗漱完毕，来到正厅。
柳如烟已经坐在那里用早膳，见到他，神色如常，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坐下用膳。”她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
早膳很丰盛，但两人都没说话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用罢早膳，柳如烟取出一只火玉雕成的花盆，盆中栽着一株奇异的植物。
主干如珊瑚，顶端开着一朵赤红如血的花朵，花瓣上有点点金光，仿佛燃烧的火焰。
“这就是地火花。”柳如烟将花盆推到林澈面前，“拿去吧。”
林澈深吸一口气，郑重接过：
“多谢长老。”
“不必谢我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柳如烟看着他，“三天之约已满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泛着一丝媚意，“若有需要，随时可以回来找我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，林澈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他捧着地火花，躬身行礼。
离开柳烟阁时，那些男宠依旧在院中各司其职。
琴心抚着琴，看了他一眼，微微点头。
林澈回以点头，大步离去。
走出院门，阳光洒在身上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三日，如履薄冰，总算熬过来了。
但柳如烟最后那句话，却让他心中警铃微响。
“随时可以回来找我？”林澈摇摇头，失笑道，“还是算了吧，这种地方，少来为妙。”
他加快脚步，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现在，地火花到手，烈阳丹的材料齐了！
接下来，就是开炉炼丹，为三天后的交流会做准备。
回到住处，林澈立刻开始处理药材。
地火花需以玉刀采摘，花瓣、花蕊、花茎各有用处，不能有丝毫损伤。
其他辅药也需要精心处理，火候、时机都极为讲究。
他全神贯注，投入炼丹。
两个时辰后。
丹炉轻震，炉盖掀起，三颗赤金色的丹药飞出，被林澈以灵力摄入玉瓶。
烈阳丹，成了！
虽然只是下品，但毕竟是二品特殊丹药，能一次成功已是难得。
“接下来是暖阳丹。”林澈休息片刻，开始第二炉。
暖阳丹炼制起来容易得多，一个时辰后，五颗上品暖阳丹出炉。
“准备工作，完成！”林澈将两种丹药分别装好，眼中闪过期待。
交流会上，他不仅要接近白芷若，更要趁机点亮那个85分的图鉴！
“不过在此之前……”他查看系统面板，“还差31点能量值兑换进阶敛息术。”
“得再想想办法。”
正思索间，院门被敲响。
“林师兄在吗？”
是楚乔的声音。
林澈眼睛一亮。
来得正好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