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暗杀李秋是不可能亲自下场的,他也不会亲自去。

    如果对方是小日子或者棒子国,那就另说了。

    天色渐晚,冷风嚎叫,一百多名身披白色羊皮袄的将士,就像那雪原上的幽灵,无声无息地融入在大地上。

    没有丁点的声音,连呼吸都很轻,除了皮靴踩在积雪上的“咯吱”声,以及寒风掠过山脊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们以十几人为一组,从不同方向,向峡谷底的部落包抄过去。

    李秋站在原地,目光冷冷的俯瞰着整个战场,颇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还行,和训练时差别不大。”

    李秋对他们的展开的行动很满意。

    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战,以前也没有演习过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这儿有部落,后面肯定还很多。

    练手的机会多得很。

    他身边只剩下老黑和赵破元。

    赵破元对李秋说道:“头儿,有看对面有处高地,我去那儿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,不过暴露了要你稀批。”

    赵破元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:“头儿,你学得挺像嘛!”

    说着,他便离开。

    老黑哈出一口热气,搓搓手,随即抓起一把雪就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“你要不得劲,就去吧,我一人没事。”

    李秋见老黑手不停嘴不住的,知道他手痒。

    老黑沉默片刻,摇摇头,“不行,我得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部落里,牧民们依旧过着寻常的傍晚生活。

    女人们在帐篷口架起锅,煮着奶糊糊,男人们则在修理马具或着在擦拭猎刀,孩子们在羊圈旁追逐嬉戏,偶尔传来几声小羊羔咩咩咩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们完全不知道,危险已经来临。

    最先动手的是从侧翼过来的二狗他们。

    拿出小型连弩,瞄准。

    “咻咻咻——”

    最外面正蹲着的两名牧民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处多了一个血洞,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软软倒地,连一声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,真好用。”

    一起的毛驴说道。

    “确实好用,不过赶紧,俺们得赶在他们之前。”

    蛮牛吸了吸鼻子说道。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间,其他几个方向的小组也动手了。

    骚猪带领的人从背风的土沟里跃出,一个刚解开裤腰带准备小解的牧民只觉得脖子一凉,随即视野天旋地转,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一具无头的身体正在喷血,恍然才知道,那是自己。

    另一顶帐篷旁,负责警戒的一名牧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刚转过头,就被从身后捂住了嘴,短刀从他肋下刺入,搅碎了心脏。

    随意地挣扎了两下,便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动手的刘三将他轻轻放倒,拖入阴影,动作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王二麻子则带着丘福他们直接扑向了羊圈附近。

    几个正在喂羊的孩子惊恐地抬起头,还没等他们叫出声,就被大手死死捂住了嘴……

    战争面前,没有老少,只有敌我。

    不用李秋说,这群屠夫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屠杀在寂静中进行着。

    偶尔有牧民发觉不对,刚准准备开口来着,结果便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赵破元站在制高点上,不过他一箭未发。因为下面的弟兄们,处理得足够完美。

    “龟儿子些,这么牛逼的么?”

    赵破元吐槽一句。

    王二麻子带着人已经突入了部落中心。

    一个体格雄壮的牧民似乎是个小头目,他反应极快,听到细微的动静,猛地抓起身边的弯刀,咆哮着冲向王二麻子。

    “操,被发现了……找死!”

    王二麻子眼神一厉,不闪不避,迎着他冲去。

    在弯刀劈下的瞬间,他身体一侧,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右手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腋下。

    那头目浑身一颤,王二麻子顺势一搅,拔出刀来,一股血箭飙出,牧民头目张了张嘴,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还好,人已经杀得差不多了,就算被发现了也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最近这顶帐篷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和孩童的呜咽,但很快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这时,信号发出。

    李秋见状,这才和老黑一起缓缓走下峡谷。

    将士们已经开始自发地打扫战场。

    他们将尸体拖到一起,搜刮着物资。

    肉干、奶制品、皮货,武器和马匹……

    这个部落还挺富。

    将士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哄抢,搜出来放一堆。

    “哥,清理完毕。斩首二百三十七级,缴获马匹一百五十余匹,牛羊没有清点,还有其余的宝贝也没有清点。”

    王栓柱快步走来,低声汇报。

    李秋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那些被集中起来的尸体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
    “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,用他们的锅灶,煮肉,吃饱喝足。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扎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命令传下,将士们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劈砍帐篷的木架当柴火,有人去宰杀肥羊,有人则迫不及待地撬开找到的酒囊,狠狠灌上一口。

    篝火燃起,大块的羊肉香喷喷的。

    李秋走到一口大锅前,舀起一勺肉汤,吹了吹气,吸了一口尝了尝咸淡,盐味适中。

    骚猪这时骂骂咧咧,“谁把这么好看的娘们给弄没了,杀千刀的,不知道留两个解解馋。”

    李秋一听,放下勺子,拍了拍手,“都安静,我有话说。”

    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咳嗽两声,他看了眼骚猪,接着对大家伙说:“你们最好管好裤裆里的玩意,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糟蹋女人,别怪我不客气,老子定会把你们几把给割了,送宫里当太监去,别以为我在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骚猪

    骚猪耳根子发烫,埋着头,像只鸵鸟一样跑向人群。

    “都听明白没?”

    李秋大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清楚了!”

    “很好,清楚就行。”

    李秋说完,转过头继续尝尝咸淡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间不确定,也不知道啥时候回去,不敢保证这群有前科的人不会私底下侮辱女人,所以丑话还得说在前头。

    连老黑这样的老骚货都改了,他不信,其他人改不了。

    很快伙食弄好,李秋也已经吃饱了,拍了拍肚子,让出位置,让其他将士们过来舀。

    他则是走向骚猪。

    骚猪一看,嘿嘿笑道:“头儿,您踏实住!我心里门儿清,肯定不亏待人女的,万万不会干那没德行的事儿!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希望你记住,不然,以后只有叫你骚公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