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免费送上门自然最好,免得来回折腾。

    因为这支队伍的主要目的是刺探情报,所以各方面都要准备到位。

    不止是穿的,连武器,他也给升级了,

    鲁大山近些日子没有忙着改造火铳这件事,而是忙着制作李秋提出的新型武器,和诸葛连弩有异曲同工之妙,只不过个体比较小,而且杀伤力还要大。

    这玩意主要是用于刺杀,正面作战几乎就是软肋,不过刺杀,正是他们需要做的,仅仅百十来人的队伍,你还想硬刚鞑子的铁骑和弯刀?做梦呢!

    另外,他也派人去了趟朔州,让刘世超的药材铺配些迷药,使用下三滥手段的时候,能够用得着。

    时间推进,鲁大山的武器也已经做出来,李秋前期去试了一下,提了几点意见改进,目前的武器,总的来说颇为满意。

    训练已经结束,所有人都有了质的变化,往那儿一站,个个威武霸气。而且李秋要数军纪必须严谨,就算平时的刺头在列队的时候,都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李秋围绕着他们走了一圈,满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放纵,三天之后,出发。”

    既然要出去执行特别行动任务,那自然是让他们好好潇洒潇洒才行,一直紧绷着神经,也不是个事。

    众人一听,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放纵,顿时一声欢呼。

    有的打算去窑子睡他个两天三夜,有的表示醉他三天,还有的表示要去把没吃过的都吃了,反正他们现在的饷银比以往多。

    饷银这件事,还是李秋特意给徐达提的,徐达当场就答应下来,而且表示一分都不会少。

    没办法,想要马儿跑,就得让马儿吃草。

    这次出去说得不好听,是玩命去的,你不得在金钱上好好弥补一下,不然他们怎么会用心去办事。

    老黑站出来说道:“今天爷们要请客,都谁去,爷们好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哟,老黑,你不去青楼了?”

    骚猪在一旁笑呵呵问道。

    老黑没好气瞪了一眼,胡子一翘,“老子又不是牛,明天再去,不行嘛?”

    刘三大笑:“哈哈哈,好好好,成,老黑请客,哥几个必须给撑场子,算俺一个。”

    王二麻子点头,“咱也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瞬间,三十来人表示要去。

    另外的,他们有自己的小圈子,觉得还不如自己这三五好兄弟坐一块喝酒比较自在。

    其实这属于很正常的情况,

    别说他们,就李秋身边的哥几个,隐约都有小圈子。

    比如赫勒图和孟和就比较亲近,老黑赵破元蛮牛,二狗和毛驴,王栓柱在李秋身边,不怎么和他们玩儿。

    “秋哥儿,你去不去?”

    老黑侧头问道。

    李秋权衡一番,他要去的话,那就全部人都要在场,现在他是这支队伍的头儿,不能厚此薄彼,摇摇头,“我去找大彪哥他们叙叙旧,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忘了这茬。”

    老黑一拍大腿,“要不……我把他俩也叫上?”

    “别,人多了就变味,就我三人,挺好。”

    李秋拒绝,在维护感情这方面,他不喜欢有太多人,这样一来不能交心,二来有点应酬的成分,搞得不尽兴。

    老黑点点头,“行吧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秋买了一坛酒,还有一些猪下水以及猪头肉,还有花生米,独自一人去找张锐和陈大彪。

    由于不确定明年要不要用兵,他们暂时不慌回太原。

    亲兵来报,说是李秋李千户来了,张锐放下刚端起来的水,急匆匆出去迎接。

    “李秋,你咋来了?”

    “张大哥。”

    李秋笑盈盈,在离对方三步的距离停下,“今儿没事,来找你和大彪哥叙叙旧,不忙吧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不忙,不忙。”

    张锐大笑,接着对一旁的亲兵道:“去,赶紧去把大彪找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张锐迎着李秋进屋。

    他们是临时的,所以住的地方不如李秋那边,张锐吹了吹凳子上的灰,掂量两下,确定不会散架,“就坐这根凳子吧,坐地上埋汰。”

    李秋看了一眼四周,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。

    哭笑不得说道:“坐地上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李秋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,坐地上又咋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等等,我去搬两块石头。”

    张锐说罢,大步走向角落,吭哧吭哧的抱来一个石墩子,用力一放,只觉得脚下都在震动,接着又转头抱来一块放下。

    “把凳子放中间,刚好当桌子。”

    张锐笑嘻嘻说道。

    李秋顺势坐下,接着把买来的东西铺开。

    “哟,娘的,还没拿碗呢!”

    说罢,又哼着小曲去拿了三个碗来装酒,放在凳子上笑道:“没办,临时的就这样,将就、将就!”

    李秋揭开泥封,给张锐和自己满上,说道:“理解,这儿又不是太原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

    张锐迫不及待的端起碗,吸溜两口,满足的“啧~”了一声,“反正我觉得都差不多,糙老爷们,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没,你们啥时候回去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,听命令。”

    张锐耸耸肩,抓了把花生米塞嘴里,用力嚼着,用酒顺了顺,打了个酒嗝,“不过,应该快了,晋王府还得修,拖不得。”

    晋王朱棡在洪武十一年就藩山西太原,这马上就洪武七年,工期肯定不能再拖。

    王爷的府邸,肯定不能太次,所以这事得快,要不然依老朱的性格,指不定得怎么罚。

    说到这事,张锐叹了口气,“这活,虽说我也是听命令的人,但,挺操蛋的,条条款款特多,一点也不爽快,就他娘的木料,比了一家又一家,一会这儿不成,一会那儿又不行,娘的,啰啰嗦嗦。”

    李秋和他碰了一杯,“反正又不是你当头,你怕啥,上面有指挥使,还有知府,你干就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主要还是看不惯。”

    张锐双手放在膝盖上,抻着,说道:“两帮人掺和在一块做事,就是麻烦,我有时候还在怀念呢,你看看你当初修缮城墙,还不是和县衙那伙人打交道,就没这些逼事。”

    张锐不吐不快,一股脑的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