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嘿嘿!”

    刘世超傻笑一声,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坐下,“谢李钦差!”

    紧接着,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李秋,发现对方容貌没变,但气质却变得和以前不同。

    变得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双手搭在膝盖上,有点不自在

    李秋也懒得管自不自在,招呼小斯泡两杯茶上来。

    “最近如何?”

    李秋开口,寒暄一句。

    “最近还好,在朔州那边开了三家店,收益还行。”

    刘世超还以为李秋是问的生意上的事,说完赶忙从袖子里面掏出早先备好的银票,“这是到我来之前的收益,五五分,这是您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掏出一本账本来说道:“这是账本,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李秋只接了银票,账本他没看。

    “行,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掂量了一下银票,李秋很满意。

    他最近有点缺钱,刘世超这笔钱刚刚好,用剩下的回去给云烟补贴家用,自家媳妇,可劲宠。

    把账本甩在一边,“你知道叫你来啥不?”

    刘世超心说难道不是分钱吗?难不成还有其他事?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秋淡淡开口:“河南遭受水灾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知道,来的路上已经见过。”

    刘世超回应道,忽然感慨一句:“不少百姓流离失所,还好您在,解救了河南的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    李秋打断对方,“重点是大灾过后会有大疫,虽然各地州府的应急措施到位,可是百姓们也有不少生病的,我打算让你把生意铺到河南这边来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?”

    刘世超一个激动,“开河南来?”

    这不是跨州,这是已经跨省了。

    从山西到河南,这是一个节点,如果事成,不愁不能开遍全国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真的,刘世超不敢想。

    他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俞辉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五成分出去,得到的会更多。

    李秋淡淡开口:“是河南全境,你有没有这个本事?”

    “有有有。”

    刘世超激动道,顿时,他又苦笑一声:“这得不少本金吧?”

    “需要多少本金不是我考虑的,是你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李秋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说道:“反正机会已经给到你,你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刘世超重重点头,心说这泼天的富贵自己要是接不住,那不成废物了。而且,这是跟着李秋有史以来第一个好处,就是去借,他也要开起来。

    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刘世超回应:“您放心,这事我一定把它办妥。”

    这样一来,分给李秋的五成也没那么肉疼了,因为后期指不定还有其他地方在等着自己,如果是这样的话,还出去跑什么市场。

    李秋满意的点点头:“行,以后我就只分四成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刘世超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,但又不敢问。

    “你没听错。”

    李秋笑笑:“开店铺得花不少钱,但也得垫不少,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。”

    呼~

    刘世超呼出一口气来,他终于明白俞辉愿意跟着李秋干的原因。

    人家压根不像其他官员一样只顾着吃,这是实打实为生意着想。

    仔细算了算,他提供市场,还能额外得到保障,分四成出去,绝对不亏。

    这下,心中再也没有闷气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前提。”

    李秋这时开口:“就是现阶段的药材价格,不能提价,原本是多少,就是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的,一定的。”

    刘世超赶忙点头,开玩笑,术忽抬就粮价在河南几乎被灭种,自己嫌命长才敢提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天后,李秋离开了河南。

    和他一起的还有蛮牛以及毛驴,

    或许是在家待得久,这两人经常和家里人拌嘴,又听闻李秋成了钦差,又有在河南老家的壮举,赶忙出山找到李秋。

    昨天二人才到开封,本想着还能威风一把来着,谁知道结束了。

    在一处河边,几人停下来歇息。

    赵破元话多,一个劲的叨叨个没完,听闻李秋成亲,蛮牛和毛驴特爽快的掏出份子钱。

    “头儿,你必须收,不收就是看不起俺。”

    毛驴固执道。

    当初抄刘德贵家时李秋可是使劲满足手底下这几个兄弟,所以毛驴身上还算是颇有家资的。

    他走之前给家里留了不少,出来带了一部分,此刻全部掏出来给了李秋。

    反正和头儿一起他也不用花钱,拿这玩意来干啥。

    李秋盛情难却,最后伸手管老黑,赵破元,二狗,赫勒图四人把份子钱补齐。

    赵破元本来就没钱,此刻心疼得要命,最后的家底被掏光了,“不是,为啥子我们还要给啊!”

    “你没听毛驴说吗?不收就是看不起你们。”

    李秋笑道:“咱们是兄弟,谁看不起谁啊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,当初你们也没给,现在补起也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赵破元有点破防:“头儿,我求你,求你看不起我,成不?”

    他真的没钱,这去应天或许还要待两天,他想去潇洒啊!

    “不行,我得看得起你。”

    李秋比刚才的毛驴还要固执。

    赵破元完全破防,逮着毛驴就是一顿胖揍。

    几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老赫,你可太猛了,国公爷也敢揍。”

    蛮牛特豪气的走到赫勒图旁边,一巴掌拍下去,把没有防备的赫勒图拍得个踉跄。

    蛮牛的力气是真的大。

    赫勒图晃了晃肩膀,嘴角微微上翘,“惹急了,别说国公爷,皇……你们的玉帝老儿我也敢揍。”

    “牛牛牛。”

    蛮牛伸出大拇指,“就是俺不在,要是在,这场壮举少说也有俺一份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在场也没你的一份。”

    老黑在一旁摇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为啥?”

    蛮牛不服气,他觉得老黑以为他胆小,他胆子可不小。

    老黑认真的说道:“因为你要是在,当时还没提裤子呢,你怎么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蛮牛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笨!”

    二狗双手插在袖子里蹲在一旁,嘻嘻笑道:“你要是在,肯定和黑哥,破元找花魁睡觉去了,哪里赶得上。”

    “豁,狗儿,还真是哈。”

    蛮牛双手叉腰,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