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开局被捉壮丁,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> 第 104章 刚才太兴奋,忘了留活口
    院子里很快就支起了火堆,宰好的羊架上去烤得滋滋冒油。

    虽说是正月,春寒料峭。

    但这群糙汉子压根不觉得冷。

    张猛负责翻烤,钱贵在一旁打下手撒调料。

    肉香混着炭火气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
    老黑搬来几坛酒,咧嘴笑道:“娘的,今天高兴,都多喝点!”

    陈糙子扯着嗓门:“对,敞开了造,不喝趴下,不是爷们。”

    王二麻子小心问道:“大人,都喝趴了,谁做事啊!”

    “啊?哈哈哈…”

    陈糙子大笑一声:“也是,都他娘的喝趴下了,谁去做事。好,老子叮嘱两句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可不要误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李秋笑着接过一串烤好的羊肉,咬了一口,烫得直抽气,“适量就行,一会还得去城西查看进度,马虎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边有周康盯着,没事。”

    陈糙子大手一摆,一点也不像指挥佥事。

    众人哄笑起来,气氛热烈。

    几碗酒下肚,话匣子都打开了,吹牛的,忆往事的,闹成一片。

    正热闹着,院门被推开,指挥使王夯和指挥同知龚必胜走了进来

    王夯手里还拎着个酒坛子。

    众人齐刷刷地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哟,搁这儿搞聚会呢。”

    王夯大大咧咧走来。

    他和龚必胜才知道李秋的计划,得知亲兵说他们在这儿烧烤,索性叫上龚必胜一块来。

    “哥,您两位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秋没想到他们二位会来,连忙上去招呼。

    “谁是你哥?你叫谁哥?叫老子王指挥大人。”

    王夯闷声道:“娘的,事成了老子这个当哥的才知道,咋?怕老子泄密?怕老子和刘德贵勾结?”

    李秋陪笑道:“哪能呢,不跟您说是小的不对,不过当初也没想到这事能成,但凡哪个环节不对劲,后面就就没招了,我这心里也没底,总不能让您干高兴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哦,现在成了,最后只是派个人来跟老子讲,咋?你腿断了?”

    王夯依旧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李秋苦笑一声:“我那是汇报,得走正规流程啊!”

    “正规?正规叫老子哥。”

    李秋无语。

    心说你这是挑刺呢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清楚对方这是在和他开玩笑,依旧笑嘻嘻道:“瞧您说的,叫哥是亲近,再说了,这事能成,还不得靠您指挥有方。”

    “干我屁事。”

    王夯朝院子中央走去。

    陈糙子立马起身让座,连忙亲自拍了拍对方身上的雪花,“王哥,这小子八百个心眼,他不仅没跟你讲,也没和我们说,我也是才知道这事。”

    王夯抬头,咧嘴笑道:“你也不知道哦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。”

    陈糙子连忙倒酒。

    王夯打断他,“喝我这,上次那小子送的,这酒喝得顺畅。”

    陈糙子立马接过来开封,哗哗哗的倒上一碗。

    王夯端起碗,咕噜噜半碗下肚,又撕了一块羊肉嚼着:“连你都瞒着,看来他不止是八百个心眼,是一千八百个心眼。”

    老黑这时搭话:“陈指挥,不光您,就我们这些办事的,也都不清楚,只知道按他的吩咐做事,到后面才晓得,他娘的事还能这样办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办得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龚必胜赞赏道:“李秋,你小子…不愧是魏国公亲自提拔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同知大…大哥过奖。”

    “没,我说的实话。”

    龚必胜不像王夯那样没谱,认真道:“这次刘德贵算是栽在你手里,城墙修好,你就是大功一件,这么大的功劳,该赏!”

    “不瞒您说,魏国公已经赏赐过了。”

    一说到这事,李秋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马上忙完就可以回家看看了。

    “喔?赏的啥?”

    王夯他停下喝酒的动作问道,有些好奇魏国公的手笔。

    李秋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想回家一趟,出来一年多,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现场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都是常年跟着大部队走的人,这几年几乎年年打仗。

    哪儿有需要就往哪儿调动,家人什么的都没在身边。

    假期就别想了,当官的都没假期,当兵的这几天大大小小的战事一大堆,更没有。

    像王夯这样,其实身边应该有亲属才对,可谁又知道明天会去哪儿,所以都没带着。

    半晌后,王夯才说道:“嗯,念着家,是个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说着提高声音,“好了,都他娘的别愣着,赶紧喝酒,你们几个百户也别扭捏,老子又不吃人,都随意点。”

    这儿正吃得香,王栓柱和赵破元有了大发现。

    他们见一个那天负责运输东西的人骑着一匹快马,正往南边疾驰。

    看那样,像是挺着急的。

    “破元,那人这么着急,你说会不会是送东西出去?”

    暗中,王栓柱对赵破元说道。

    赵破元也猜测是送东西,可能是信什么的。

    最近头儿那边在和刘德贵掰扯,可能是不利于头儿的信。

    再说,他们盯着还没立功呢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说道:“不能放他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把握?”

    “小看我?”

    赵破元开始搭箭,拉弓,眯着眼,低声道:“柱,赶紧记住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现在的我,最帅!”

    说完,箭矢飞射出去,那骑着马给胡惟庸报信的小厮被射中心脏,摔下马来顿时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王栓柱和赵破元见人落马,赶紧上前。

    “你把他射死了?”

    “嗨,刚太兴奋,忘了留活口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,赶紧看看他有什么吧!”

    两人把尸体翻过来,翻过去,最终找到一封信。

    两人拿着看了好一会,寻思着要不要撕开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识字,撕开有个屁用。

    于是商量着把这信给头儿。

    受惊的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也就懒得管。

    死去的小厮被两人合力抬到旁边,地被冻得绑硬,挖不了坑,只能用手中的武器一点点的刨点土,再捡点石块随便给掩压上

    他们又不怕吃官司,怕个球。

    跺了两脚,确定严实后就往回赶。

    李秋这边已经喝得差不多,因为有王夯在,张猛他们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,酒局进行一半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刚把三位爷送走,刚转身就发现王栓柱和赵破元跑来。

    “哥,有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