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开局被捉壮丁,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> 第17 章 工作有所变动
    李秋升职了。

    当了陈大彪手下的一个总旗。

    本来他还得发育一段时间来着,可谁让之前那个总旗牺牲了。

    他在上面露过几次面,认得几个字。

    另外打仗也不含糊,所以就把他给提拔成总旗。

    这个举动大家伙都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毕竟人家可是给自己写过信的。

    另外打仗也不含糊,杀了不少鞑子。

    你要行你也上,没人不服气。

    李秋自己都没想到,这才参军多久手底下就管着五十来号人。

    五十号人说多不多。

    相比较后世那也得是加强排级别的人数。

    这…也不是不能往军中里面发展发展。

    要是能以军功干到中枢去,那就厉害了。

    “小子,当了官不得请人喝酒?”

    老黑这货,打仗前要喝酒,打仗完要喝酒,谁有啥喜事要喝酒。

    就是没理由了,他也得来两口,说是庆祝自己又多活了一天。

    “行啊,但现在不行,打完仗请兄弟们喝,而且必须喝痛快。”

    李秋笑着答应道。

    “打完仗还能不能活都不一定,说个屁呀,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真理。”

    老黑怂恿道。

    李秋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总旗,你在胡言乱语,违反军规,别怪我不客气了,再说了,哪里有酒,去哪儿搞酒?”

    “瞧瞧,这就开始摆谱了!”

    老黑无所谓道:“连大彪我都不放在眼里,还怕你?大不了打我军棍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李秋戏谑道:“我不打你军棍,我让你去喂马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草原的夜,让人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李秋躺在营帐里平躺着。

    耳边是弟兄们深浅不一的鼾声和帐外呼啸的风。

    偶尔还有些呻吟,应该是这群小子做了春梦。

    他睁着眼盯着低矮的帐顶,嘴里念叨着。

    “牵鼻子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王拴柱蜷在旁边睡得正熟,怀里还抱着半条吃剩的马肉干,脸上带着一丝傻笑,不知梦见了什么。

    老黑鼾声如雷,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压在了邻铺的二狗身上。

    老黑说老兵们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他们信任徐达常遇春大将军如同信任神明,让他成天别瞎想。

    这是瞎想吗?

    这是历史好吧?

    要是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,可是自己压根不是这个时代的啊!

    直接向上谏言的路已被堵死。

    张锐的话说得很明白,再妄议军机,掉脑袋的不是他李秋一个。

    可能还会连累张锐和陈大彪。

    其实人家张锐说得也对,你说深入埋伏,这不是扰乱军心吗?

    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歼灭北元主力,你突然来一句,“咱们可能会中埋伏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?

    “还没睡?”

    老黑不知道啥时候醒了,偷摸的掏出个酒囊来,咕噜噜喝了两口,“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,结果你没睡,嘿嘿。”

    “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谁还不会夹杂点私货,谁还没俩老兄弟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悠着点,私自喝酒这可是犯军规。”

    李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“这有啥。”

    老黑又来一口,笑道:“犯的军规还少?这不是庆祝你当总旗嘛,哎哟,当个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李秋哭笑不得,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他长官。

    也就老黑。

    这人他是真管不住。

    别看他一个总旗,你也不能把这些老兵给管死。

    “到底要不要来一口,不然就完了。”老黑递过来。

    李秋摇摇头,拒绝,“这次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下次喝的时候不让你看见,事忒多。”

    老黑撇撇嘴,“喝口酒咋了,我跟你说,喝了酒打起仗来人都要厉害点,不信下次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信你个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大军继续行军。

    草原的辽阔开始展现出它残酷的一面。

    景色初看还行。

    但后面单调得令人心慌。

    碧绿接天,穹庐四野,除了草还是草。

    偶尔有起伏的丘陵和蜿蜒的河流,但也很是乏味。

    天气更是一日三变。

    清晨烈日灼人,晒得人口干舌裂,甲胄烫得能烙饼。

    午后就狂风大作,卷起漫天沙尘,打得人脸颊生疼,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李秋心头暗暗说道:看来这边的生态环境是从古至今都差。

    到了夜里,气温骤降,呵气成霜。

    这让李秋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去内蒙旅游。

    一开始很新奇,辽阔的大草原,巴不得自己在这儿有个家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两天就乏味了。

    除了草原就是草原,没别的。

    “哥,尝尝,赵破元射下来的鹰,和鸡一个味。”

    二狗拿来一条鹰腿递给李秋。

    “他行啊,鹰都能射下来。”

    李秋接过来咬一口,满嘴飘香,这算是打牙祭了。

    “他可厉害了,又杀了俩鞑子。”

    二狗一脸天真。

    两人同样的年纪,李秋就显得老成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灵魂不一样的原因,“你努努力,也多杀些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二狗点点头。

    毛驴凑过来,“二狗,王八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,找他干啥?”

    “找他聊天。”

    毛驴憨笑,扭头看向李秋,认真问道:“哥,俺那留了窝窝头,吃不?”

    “不吃,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李秋挥了挥手,“赵破元那儿,没事聊聊,让他教咱们射箭。”

    不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但是骑马射箭这两项本领还是需要多多与学习的。

    在这冷兵器时代,会骑马射箭,就相当厉害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行军变得异常艰难,辎重车辆时常陷入松软草甸或河滩,需要人力连推带拉。

    李秋不再需要扮演牲口的角色,这点比较庆幸。

    但有个问题困扰着将士,那就是水源又开始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找到的水洼常常带着咸涩味,或是被牲畜粪便污染。

    所以不得不掘地三尺寻找浅层地下水。

    费时又费力。

    特别是蚊虻,这畜生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让人很是苦恼。

    这将士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,等到决战的时候把这些吃的苦全报复给元军。

    目前工作有所变动,李秋所在的队伍作为侧翼的侦查力量,这几天任务愈发繁重。

    这天。

    他带领一队斥候探查一片河谷。

    河水不深,但两岸陡峭,长满了及腰的深草。

    “头儿,这边没啥看头,水浅,鞑子大股骑兵过不来。”

    一个老斥候抹着汗说道,显然想早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