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又遇到了几波魔化生物的袭击，有妖兽，也有更早遇害的人类尸体。但在凌霜和铁战两位强者的开路下，都被迅速解决。
五百米的距离，在平时瞬息即至，但在这空间脆弱的裂谷深处，众人花了足足一刻钟才到达。
冰窟入口被厚厚的冰层封住，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。从缝隙中，可以感受到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叶尘道。
墨玄上前，冰玉杖点在冰层上。杖尖光芒大盛，冰层开始融化、崩解，露出一个可容两人通过的洞口。
众人鱼贯而入。
冰窟内部比想象中更大，足有百丈方圆。洞顶垂下无数冰锥，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幽蓝光芒映照下，显得阴森诡异。
而洞窟中央的景象，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正如叶尘所说，一个直径三丈的黑色漩涡悬浮在半空，缓缓旋转。漩涡中心，一道细小的空间裂缝若隐若现，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从中渗出。
漩涡周围，十三具古尸盘坐成环。它们穿着样式古老的袍服，皮肤呈青黑色，干瘪如柴，但周身魔气缭绕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——每一具，生前至少都是半圣！
而在古尸环绕的中心，那颗黑色晶石静静悬浮，不断吞吐着魔气。
“这是……‘养魔阵’？”墨玄失声惊呼，“我在古籍中见过记载！这是魔界用来培养魔兵的邪恶阵法！这些古尸生前都是强者，被魔气侵蚀后，尸体被改造成阵眼，不断吸收魔气，维持阵法运转！”
凌霜脸色铁青：“也就是说，这个阵法已经运转了很久？”
“至少数百年。”墨玄声音发颤，“看这些古尸的服饰，应该是上古时期的修士。他们可能是在与魔界的战斗中阵亡，尸体被魔气侵蚀后，又被布置成阵眼……”
铁战握紧长刀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毁掉这个阵法？”
“必须毁掉。”凌霜斩钉截铁，“否则魔气会不断扩散，污染整个霜陨山脉。到时候，凛冬城就危险了。”
她看向墨玄：“墨玄院长，你有办法吗？”
墨玄盯着阵法看了许久，缓缓道：“养魔阵的核心是那颗‘魔源晶石’。只要毁掉晶石，阵法自破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阵法一旦被强行破坏，积蓄数百年的魔气会瞬间爆发。”墨玄苦笑，“以这个阵法的规模，爆发的魔气足以将整个冰渊裂谷夷为平地。我们所有人，包括凛冬城，都会受到波及。”
众人沉默。
毁掉阵法，可能引发灾难；不毁，魔气会持续扩散，最终同样会危及凛冬城。
“有没有办法，既能毁掉阵法，又不会引发魔气爆发？”凌霜问。
墨玄摇头：“至少我不知道。养魔阵是魔界秘法，我对它的了解仅限于古籍记载……”
“或许，可以转换。”叶尘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
叶尘走到阵法边缘，仔细观察那颗魔源晶石：“这颗晶石的本质，是将从魔界渗出的魔气提纯、储存。如果我们能在毁掉它的同时，给它一个宣泄的出口，将魔气引导到别处……”
“引导到哪里？”铁战问，“这么庞大的魔气，引导到哪里都是灾难。”
“虚空。”叶尘吐出两个字。
墨玄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……用空间阵法，将爆发的魔气导入虚空乱流？”
“正是。”叶尘点头，“我观察过，这里的空间结构极其脆弱，很容易打开通往虚空的通道。只要计算好时间和位置，在毁掉晶石的瞬间，打开一条通道，让魔气流入虚空，就能避免大爆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