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生99:开局睡了姐姐闺蜜 > 第1141章 她必须接住这出戏
    谷小容凭着对自家地盘的熟悉,在一排排架子上疯狂摸索。

    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。

    她兴奋地从密封袋里抠出两部质感极佳的黑色手机,死死捂在胸口,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,再次借着夜色的掩护溜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红木茶海前的许哲目光一凛。

    两部完好无损的手机贴着门缝的地板,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铁栅栏外的阴影里,浮现出谷小容那张大汗淋漓却又带着病态亢奋的脸。

    “许哥哥,手机我给你搞来了,守卫我也叫他们远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她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疯狂,声音隔着铁栏杆幽幽飘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,你快给她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金属机身触及掌心的那一瞬,许哲全身紧绷的肌肉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粗糙的大拇指熟练地滑过机身侧面的暗扣,翻盖弹开,微弱的幽蓝背光在昏暗的室内亮起。

    一连串复杂的十六进制指令被他以极快的手速敲击进键盘。

    屏幕正中央跳出一个微小的绿色安全盾牌图标。

    底层的物理加密锁完好无损,内部牵扯着公司上亿资金流向的期权数据甚至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压在胸口的那座无形大山终于碎裂成齑粉。

    “许哥哥,别磨蹭了!”

    谷小容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大脸死死挤在铁栅栏的缝隙间,肥肉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一股混合着狐臭和浓烈香水味的浑浊气体直扑许哲面门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走廊里,两名荷枪实弹的缅北看守正背对着大门抽烟,步枪枪托在墙壁上磕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开免提!现在就打!”

    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珠里布满红血丝,贪婪的视线死死黏在许哲手里的键盘上,犹如一头盯紧猎物的饿狼。

    “我要听你亲口把那个狐狸精甩了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哲眼底翻涌的锋芒被他极其完美地隐藏进低垂的睫毛阴影中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冲着门外的女人扯出一个充满决绝与“讨好”的惨笑,手指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    扬声器里传来令人窒息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声。

    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
    “喂?阿哲?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的瞬间,一道温婉清脆的女声穿透了缅北湿热的夜空。

    这熟悉的声音犹如一根细密的针,狠狠扎进许哲的心室。

    但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,脸上的线条瞬间冷硬如铁,嗓音更是如同夹杂着冰渣子一般无情。

    “年婉君,你给我听好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“我们之间彻底完了。”

    许哲的语速放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顿挫感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在、缅、北、安顿下来了。那个破家我一天都不想回。”

    谷小容在门外激动得直搓手,两排黄牙笑得毫无遮拦,拼命冲许哲竖大拇指。

    角落里毕敏则趁机查看手机,快速安排她在国内的势力准备营救。

    许哲深吸一口气,语气愈发恶毒,重音却精准地落在几个毫无关联的名词上。

    “我早就受够了你!我现在要娶的人叫谷小容!血、虎、营、就是我以后的家!她阿爸是这里的将军,能给我想要的一切!”

    他双眼死死盯着虚空,仿佛在与两千公里外的那双清澈眼眸隔空对视。

    “你立刻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,敢来找我,我打断你的腿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滇省,一间堆满山歌剧组转型报表和演出服的简陋招待所里。

    年婉君僵硬地举着听筒。

    窗外的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刚刚熬夜整理出来的财务数据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,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许哲怎么可能对她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话?

    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上,但仅仅只过了两秒钟。

    不对劲!

    许哲从来只叫她婉儿、婉君、老婆,连名带姓的“年婉君”是故意拉开距离的伪装!

    那种刻意放慢的语速,极其生硬的停顿,还有背景音里隐隐约约的枪械碰撞声……

    缅北。

    血虎营。

    谷小容。

    将军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什么负心汉的绝情宣告,这是一份用性命做赌注的求救电报!

    年婉君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,原本苍白的面庞瞬间因为极度的冷静而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必须接住这出戏!

    “许哲!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!”

    年婉君抓起桌上的一个搪瓷茶缸,狠狠砸在水泥地板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“老娘瞎了眼才会跟了你!你想跟国外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?做梦!我明天就把你留在国内的财产全卖了!你死在外面最好!”

    根本不给对面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年婉君狠狠挂断了电话,拔掉了电话线。

    缅北的临时囚室里,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如同最美妙的仙乐。

    许哲看着“前妻”挂断电话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又打给了保镖山子。

    把对方当成孙晓茹,快速说了叽里咕噜一通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然后他肩膀猛地一垮,眼角极为配合地挤出两滴“痛苦”的浊泪。

    “小容,我都按你说的做了,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谷小容心花怒放,肥硕的身躯在栏杆外扭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“许哥哥你放心!明天一早我就逼我阿爸放人!以后整个血虎营都是咱们俩的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的滇省。

    年婉君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喂,哪位?”

    低沉威严的男中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警觉。

    “林局长,我是年婉君。”

    年婉君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声线里的颤抖,语速快得如同连发机枪。

    “十万火急!许哲和毕敏在缅北公盘出事了!他们被当地武装非法扣押,势力代号血虎营,头目姓谷。”

    “许哲刚刚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下,在有人监视胁迫的情况下给我打了越洋电话。”

    首都巡捕总局,局长办公室内。

    原本正靠在皮椅上揉捏眉心的林局长霍然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手边的紫砂茶杯被他的动作带翻,茶水淅沥沥地流满一桌,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