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笑了笑。
“是吗？我倒是听穆曦说了，超级赢家的确是成绩不菲。”
“不过，我这会儿给吴少打电话，自然不是说这个的，而是有一件事情想问问吴少！”
吴凯不明所以，“有什么事，许老板问吧！”
听到这一连串的吴凯的声音，许哲还称呼对方为吴少，对方还知道电视台的节目收视率，这……
秦德发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！
电话对面的，是吴凯，台长……的侄子？
秦德发顿时冷汗下来了。
一个台长的侄子不足以让他这个频道总监如此害怕，但谁让台长膝下无子，这个侄子对方是当继承人培养的呢！
可以说，吴凯在电视台的地位，仅次于几位元老！
更何况，对方现在手里还管着两个电视频道，热度比他的歌唱频道高多了！
在电视台，哪个频道火，哪个频道的总监就更有话语权，能够从台长那里拿到更多的经费。
最近吴凯是春风得意，连台长都对他很是满意。
而许哲竟然跟吴凯认识，他还称呼许哲为许老板！
这……
许哲根本没理会秦德发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。
他笑了笑，“今天这事儿，跟你们电视台的人还有点关系呢！”
电话那头的吴凯，此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，许哲的语气感觉不是很开心呢？
他笑声一敛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许哲的目光凉飕飕地扫过秦德发，“就是你们电视台歌唱频道的人，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，想对我公司的艺人动手动脚，吴少，你说这事儿好不好办？”
“我操！”
吴凯那边瞬间爆了粗口，怒气隔着电话都能把人点燃。
“谁？！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你的人？把他名字告诉我！”
许哲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朝秦德发的方向递了递，下巴轻轻一扬。
“你自己，跟吴少说吧。”
秦德发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，后背凉飕飕的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吴凯等得不耐烦，怒吼一声：“秦德发！是不是你他妈的！给老子说话！”
这一声吼，让秦德发头皮发麻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：“吴……吴少！是我！是我秦德发！”
“秦德发！你他妈是猪油蒙了心了？！”
吴凯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，“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？那是我吴凯的兄弟！是我叔叔都看重的人！”
“你一个小小歌唱频道的总监，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，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头上？！”
吴凯虽然在许哲面前自谦，但在电视台内部，谁不知道他是台长的心头肉？
他想给谁穿小鞋，不过是吹一句耳旁风的功夫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吴少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秦德发冷汗涔涔，“我喝多了，喝糊涂了！我不是人，我该死！我不知道她们是许总的人啊！”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吴凯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立刻！马上！给我兄弟，给那几位小姐道歉！要是他们不原谅你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吧！”
“吴少！别……”
“别个屁！赶紧给许总他们道歉！”
吴凯一肚子火，许哲和曦和传媒的加入，让他们电视台在除了央台之外的其他电视台中都拥有了名声。
反观秦德发，可有可无，换了其他人一样能够管理好一个频道。
两厢相比，当然是许哲他们要重要的多。
秦德发哪还敢有半分犹豫，他猛地转身，对着许哲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，差点把自己的地中海脑袋磕到地上。
“许总！对不起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是我狗胆包天！我不是个东西！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，千万别跟我这种混账一般见识！”
他又转向角落里惊魂未定的于甜甜和孙玉兰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连连作揖。
“于小姐，孙小姐，还有这位王姐！是我的错，是我喝多了酒，说了浑话，做了浑事！我给三位赔罪了！求求你们，原谅我这一次！”
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秦德发，此刻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于甜甜和孙玉兰心中的屈辱和恐惧才总算消散了些，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“哼……算了，看在许总和吴少的面子上，这次就原谅你了！”
两女也怕太强硬让许哲不好做，有个台阶就下了。
许哲拿回手机，对着话筒淡然开口：“吴少，谢了，改日请你吃饭。”
说完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秦德发见状，以为事情有了转机，连忙凑上来，一脸谄媚。
“许总，许总您别走！于小姐，孙小姐，之前谈的那个歌唱节目，我拍板了！绝对给你们最好的资源，最好的时段！合同，咱们明天……不，现在我就叫人送过来签！”
于甜甜没有立刻回答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哲。
许哲的眼神平静而坚定，给了她无声的支持。
于甜甜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腰杆，清冷的目光直视着秦德发，一字一顿，掷地有声。
“秦总监，那个节目，我们不参加了。”
许哲嘴角微微上扬，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可以。”
秦德发满头冷汗，“别啊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会潜规则你们了，求你们参加吧！”
于甜甜他们这个态度，岂不就是让许哲跟吴少离心？
到时自己回去了，岂不是要吃台长的挂落？
然而，许哲却一脸冷厉。
“闭嘴！既然你秦总监之前拿乔，那现在我们自然也有拒绝的权利！你再废话一句，我又给吴少打电话了！”
秦德发：“……”
许哲冷笑一声，转身带着于甜甜、孙玉兰和王姐，径直朝楼下走去。
直到坐进停在楼下的车里，那股压抑的氛围才彻底散去。
许哲看着后视镜里依旧心有余悸的两个女孩，眉头微蹙。
“穆曦呢？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？”
经纪人王姐叹了口气，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和自责。
“穆总以为跟电视台这边早就打过招呼，关系都熟，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“没想到这个秦德发……竟然这么无耻！她要是知道会这样，肯定会亲自过来的。”
吴凯看在许哲面子上，对穆曦很是客气。
穆曦又以为有吴凯的关系，电视台的人不可能为难王姐三人，因此才没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