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生99:开局睡了姐姐闺蜜 > 第405章 她真的,回家了!
    “什么狗屁规矩!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,就是最大的吉利!”

    “你妹妹玉兰要是敢嫌弃你,你看我不打她屁股!”

    许哲笑了笑,走到孙玉竹身边。

    “表姐,玉兰表妹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?她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,不提刀去找邵耀祖拼命就不错了,怎么会怪你?收拾东西吧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一声回家,让孙玉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趁着她收拾东西,给双胞胎女儿喂奶换尿布,许哲拿出手机,拨通了单小纯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纯,让兄弟们都到老宅门口集合,我把今天的辛苦费给大家结一下。”

    很快,院子里就站满了二十多个精壮的汉子

    他们在寒风中站得笔直,看向许哲的目光充满了敬畏。

    许哲将那十万块现金交给单小纯。

    “除去留守医院的兄弟,今天到场的人,一人一千,你来发。”

    “哗——”

    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。

    真一天一千啊!

    他们这还没干到一天的活呢,甚至除了动手打邵耀祖他们的那些人,其他人都没动到手,竟然也能拿一千?

    单小纯也是心头一热,动作麻利地开始发钱,嘴里高声喊着:

    “许哲说了,辛苦兄弟们了!都点点数!”

    她也给自己发了一千,毕竟她也辛苦跑了一趟嘛!

    她自然是不缺钱的,大过年的跑过来,还给许哲找这么多人,就是帮许哲撑场子的,这个钱她收得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发完钱,许哲又对单小纯交代。

    “你去趟医院,告诉守着邵耀祖那几个兄弟从今天起,到我表姐离婚手续办完那天为止,他们的工资是一天两千,你帮我把这些钱提前发给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,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,看死邵家那三口人,别让他们跑了,也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院子里刚拿到钱的汉子们顿时捶胸顿足,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。

    早知道守医院是这么个肥差,刚才就该抢着去了!

    一天两千?

    靠靠靠,只需要守个五六天,就能够赚一万块了!

    一切安排妥当,许哲带着孙晓刚夫妇,和孙玉竹母女三人,再次踏上了返回中州的路。

    路上,他提前给母亲孙晓茹打了电话,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因此,当孙玉竹抱着孩子,忐忑不安地踏入中州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时。

    迎接她的不是异样的眼光,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姐!你受苦了!”

    孙玉兰哭得稀里哗啦,紧紧地抱住她。

    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把姐姐这些年受的委屈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孙晓茹和年婉君快步上前,一人一个,小心翼翼地从孙玉竹僵硬的怀中接过了那对双胞胎。

    看着两个粉雕玉琢、却瘦瘦小小的婴儿,年婉君的眼眶也红了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,表姐,到家了。”

    温暖的灯光,柔软的地毯,亲人关切的眼神,妹妹滚烫的泪水……

    这一切,都让孙玉竹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她看着被姑姑和表弟媳温柔抱在怀里,发出满足呓语的女儿们,再也支撑不住,靠在孙玉兰的肩头,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她真的,回家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间一晃,很快就到了大年初七。

    年味渐淡,各单位也陆续开始上班。

    许哲算了算日子,是时候该去大新乡的民政局了。

    大年初七,鞭炮的硝烟味还未彻底散尽。

    许哲便带着孙玉竹,再次驱车赶往大新乡。

    这一次,同行的还有几个保镖,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宝马车驶入县城,停在了一栋挂着“民政局”牌子的小楼前。

    然而,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通知,上面的字迹显示着——“本单位于2月12日(正月初十)正式上班”。

    “靠,白跑一趟!”

    许哲看着这告示,忍不住气得一脚踹在轮胎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孙玉竹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失望。

    许哲只能揉着额头拉开车门,目光投向医院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来都来了,怎么能算白跑!走,表姐,我带你去探望一下你的好丈夫。”

    医院里弥漫着一股独有的消毒水气味,沉闷而压抑。

    邵耀祖的病房在二楼尽头。

    还没走近,就能看到门口杵着两个身形彪悍的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靠墙抽着烟。

    他们一见许哲,立刻掐灭烟头,恭敬地躬身。

    “许老板。”

    许哲点了点头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病房内,更是有两个汉子在看守邵耀祖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在削苹果,一个在看报纸,将小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当然,这苹果也不是削给邵耀祖吃的。

    看到许哲,这两个保镖也连忙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而病床上的邵耀祖,两条腿被石膏吊得高高的,像两根滑稽的白色柱子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头发乱得如同鸡窝。

    短短几天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
    这就是一天两千块钱的效果。

    四个壮汉二十四小时轮班“伺候”。

    别说报警,就连他什么时候上厕所,什么时候喝水,都得看这几位的脸色。

    邵耀祖只要稍有不从,或者嗓门大一点,削苹果的刀子就会不经意地在他眼前晃悠。

    这种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的窒息感,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。

    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精神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看到许哲一行人进来,邵耀祖的身体猛地一颤,瞳孔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    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孙玉竹身上时,那恐惧又瞬间被怨毒所取代。

    孙玉竹看着他这副惨状,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,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!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    她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将她踩在脚底的男人,声音清脆而响亮。

    “邵耀祖,你没想到吧?你以为我孙家没人了,嫁给你就任你搓圆捏扁?现在知道踢到铁板是什么滋味了吧?活该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贱……”

    邵耀祖气得浑身发抖,胸膛剧烈起伏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眼珠一转,忽然压下满腔怒火,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,试图用最后的筹码来绑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