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祸水缠绵 > 第134章 弟弟,懂事点
    “对,如你所见。”

    棠溪雪微微挑眉,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意。

    这弟弟未免太不识趣了些。

    纵是兄控,也该有个限度不是?

    她心头那股子独占欲蹭地烧了起来,像雪地里忽地窜起火苗。

    谢烬莲,她的师尊,是她——棠溪雪一人的。

    他云薄衍凭什么摆出这副捉奸在榻的架势?

    倒像是她轻薄了他的人似的。

    一念及此,她索性连半分反应的机会都不给。

    指尖没入谢烬莲披散肩背的冰凉银发,五指收拢时触到发丝如月华凝成的溪流。

    “我呀……在给师尊喂止痛药呢……”

    另一手捧住他微微偏开的脸颊,俯身衔住那双因惊愕而微颤的唇。

    不是方才那般温柔试探的吻。

    是带着明晃晃占有意味的侵略。

    娇嫩的玫瑰,攀援,探入,勾缠出带刺的湿热喘息。

    那吻又深又急,带着海棠花碾碎后渗出的清冽又醉人的甜香,瞬间淹没了谢烬莲才清醒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谢烬莲猝不及防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那声音被她的唇堵得支离破碎,混着骤然紊乱的喘息,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“嘘…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棠溪雪目光幽深:“…看来,我的病人,不太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整个人如被投入滚烫的熔岩,从唇齿相接处炸开的酥麻电流,窜遍四肢百骸,连脊椎都泛起战栗。

    “师尊,记住,是谁在这样对你。”她低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盖个章,从此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谢烬莲像是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冰,忽然被投入炽热的春泉。

    分明该抗拒,该推拒。

    可身体却诚实地融化、颤抖。

    连指尖都蜷缩起来,在轮椅扶手上留下浅浅的印痕。

    “阿兄!”

    云薄衍的嗓音哑得变了调,隐隐透出几分可怜的哭腔。

    他修了二十多载清心寡欲的无情道,做了这些年不染尘埃的月梵圣子。

    何曾受过这般……

    这般直击神魂的冲击?

    紊乱灼热的呼吸,奔腾不息的潮汐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们……怎么能这样对我!?”

    所有不该属于他的感官,却清晰无比地、不容拒绝地涌向他。

    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缠绵勾吻,刺激得头晕眼花,四肢发麻。

    银灰色眸子,此刻眼尾泛着明显的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被某种激烈的情绪狠狠灼烧蹂躏过。

    “织织,放开……放开我阿兄。”

    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裹挟着滔天的羞意与濒临崩溃的理智。

    清冷禁欲、宛如冰雪神祇的绝世容颜,镀上了醉人的晚霞夕晖。

    他简直要疯了。

    他如此清晰地感觉到——她的唇有多软,多甜美。

    伴随着她的纠缠,一寸寸浸透他的感官……

    “织织……嗯……织宝……”

    谢烬莲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潮红,竟比昆仑雪莲初绽更艳。

    他此刻已彻底被亲得晕头转向,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他分明察觉到云薄衍的强烈情绪,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“织织,别碰那里…”

    “哦?是这里?”

    偏生棠溪雪还不肯罢休,膝头碾过谢烬莲紧绷的腰腹。

    当掌心贴上他后腰沁汗的肌肤时,她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如弓弦般绷紧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织织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谢烬莲破碎的哀求混着喘息,眼尾红得像被朱砂笔描过。

    “小姑奶奶,求你——放过阿兄!”

    云薄衍清晰感知那些隐秘的欢愉如淬毒的银针,扎进他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“你的阿兄,好像并不想被放过呢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正沿着兄长的脊柱缓缓上移,一节一节地探索,像在弹奏一具隐秘的琴。

    每一处按压,都换来兄长压抑的轻哼,和更剧烈的颤抖。

    棠溪雪见怀中师尊已被欺负得气息凌乱、眼尾绯红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念及他如今病体未愈,终于大发慈悲,暂放过了那红肿湿润的唇。

    她退开时,谢烬莲还无意识地追了一下。

    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发出细微的“啵”声。

    这无意识的挽留让他自己先愣住了,随即慌忙低头,却不知那通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一切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她忽然侧首看向僵立的云薄衍,唇边笑意如带刺的冰玫瑰,“他可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朱唇无声翕动,每个口型都像烙铁烫在少年心尖:

    “弟弟,懂事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云薄衍震惊。

    他身为暗界至尊,云爵之主,从小到大,当真从来没被如此贴脸开大!

    她好嚣张啊!

    偏生,还将他折磨得快要焚成灰烬了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谢烬莲身上下来,随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袖口。

    她整理的动作优雅如拂去肩头一片落花,可那慵懒的带着餍足的神情,却像刚饮罢一场酣畅的昆仑仙露。

    抬眸,她看向面红如血、气息未平的云薄衍,语气里淬着毫不掩饰的戏谑:

    “我亲你兄长,你脸红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哈。”

    云薄衍直接被她的话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脸红什么?

    还不是拜她所赐?

    跟她比起来,那禁书话本子都算清水了。

    云薄衍那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银灰眸子幽幽凝着她,眼底情绪翻涌如暴雪前的云海。

    羞愤、崩溃、茫然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

    渴望。

    他活像瞧见了什么欺人太甚、负心薄幸的祸水。

    可那祸水偏偏笑得如此明媚,让他连斥责都失了底气。

    面对云爵之主一身的迫人寒气。

    棠溪雪非但不惧,反而往前踏了两步,直至他面前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,凑近他通红的耳畔,呵气如兰,吐出的字句却带着冰雪锋芒:

    “我亲的又不是你,弟弟——”

    她刻意拉长了尾音,如琴弦颤鸣,每一个音节都挠在心尖最痒处。

    “你管得,是否太宽了些?”

    顿了顿,唇瓣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

    “难不成日后我与你阿兄红绡帐暖……云雨巫山,你也要杵在榻边哭?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无情道心寸寸,碎成漫天霜雪齑粉,每一粒都映着她慵懒带笑的影子。

    云薄衍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屏风,震得墨竹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他望着兄长醉颜迷离、唇色嫣红、衣衫不整地倚在轮椅里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分明是昆仑巅最皎洁的一捧雪。

    怎就被捂成了……潺潺的滚烫春水?

    昆仑雪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