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议好之后,便各自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秦默往约克洲去,而秦石青则是往村子里面去。
秦默到了穆斯的别墅外,这处位置是他的常住地。
之前她的酒店推掉后,穆斯也没有住那里了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别墅的灯亮着,房间里面明显是有人的。
秦默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,门锁在她手里撑了不到两秒,就无声地弹开了。
她闪身进去,直奔二楼。
整栋别墅黑着灯,安静得像一座空坟。
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。
推门的一瞬间,一道劲风从侧面劈了过来。
她身体后仰,血渊已经出了鞘,刀锋贴着穆斯的喉咙划过。穆斯快速侧头避开,手肘砸向她的太阳穴。
秦默抬手格挡,两人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。
十几个回合,从门口打到窗边。
秦默的肩膀撞上墙壁,借力弹起,血渊停在穆斯喉咙前一厘米的位置,穆斯的手同时扣住了她的手腕,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同一时间收手。
穆斯低头看了一眼衬衫上,那道被划开的口子。
他身手解开了扣子,将衬衫丢在了地上,露出那极具张力的上半身,身体淬炼到了极致,肌肉每一块都很完美。
秦默靠在墙边看着,她默默收起血渊,点评道:“身材练得不错。”
穆斯重新拿出一件衬衫穿上,他侧头看她一眼,轻笑一声:“嗯,你身体恢复得也不错,身手比上次好了不少。至少……不用再用别的手段了,也能和我过几招。”
当时秦默担心自己暴露,所以故意引诱。
那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现在穆斯一说……她竟然觉得有一些羞耻。
秦默轻咳一声,直接道:“行了,别废话了!我找你有事。”
穆斯往饮水机边上走,倒了一杯水递给秦默,走到沙发上坐下,这才抬头看向她:“有事坐下慢慢说。”
秦默微微挑眉,不过还是走了过去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,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这次找你,是想要让你派一队人去桃花村,放火烧院子,然后把秦家人从约克洲护送到Z国秀林市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再帮我安置好他们。我希望他们能够以其他身份,安全的活下来。”
秦家人被盯上了。
之前的身份也不能用了,要在z国伪造身份是不行的,还是要借助一部分的力量才行。前世她一直都在南美洲发展,东南亚那边并不了解。
除了穆斯之外,如今的她也不知道找谁了。
秦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,放在小茶加上,说:“所有费用从这里面扣。”
其实她还是有点忐忑的。
不知道穆斯会不会答应,毕竟现在她没有多少的筹码。
而且,秦默也已经做好了,穆斯漫天要价的准备了……
不过。
穆斯却只是拿起那张黑卡,在指尖转了一圈,又用似笑非笑地眼神,看着秦默:“帮忙可以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秦默果断点头:“可以,只要你能帮我掩去秦家人的消息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穆斯眼神微动,倒是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,秦家人在秦默心中的份量,竟然到了这个份上。
能让秦默说出这样的话……
沉默了两秒。
穆斯说:“也不用做什么,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我家里催婚,让我去联姻……不过我不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,所以希望你装成我的女朋友,跟我回去一趟。同时我噎可以再敷衍几年。”
秦默有些意外。
穆斯竟然还有家人?并且还要被家里催婚?
她和穆斯做仇人做了那么久,竟然一点都不知道……
秦默:“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孤儿呢。”
穆斯无奈,这就是为什么……哪怕秦默在国际上,已经做到了特工之王的位置,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不受欢迎的缘故了。
真不知道她是不小心的,还是故意的。
总是偶尔语出惊人!
让人无法接话。
秦默说出口几秒后,也自己回过味来了,她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她说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以前没听说过,你家族是怎么回事?你是哪个家族的?”
穆斯顿了一下:“mafia。”
秦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街边混混口中的黑手党,而是那个真正的、根系遍布全球的黑手党世家,势力渗透在政治、金融、军火交易的每一个角落。
穆斯建立的‘death’就已经足够吓人了,谁知道他背后的势力,更是惊天的庞大!
“这……”
秦默突然觉得,自己以前有些不自量力了!
竟然还把他视为了仇人。
他背后的家族,只要稍微动动手,就能够直接将听刹给灭了。
穆斯似乎看了出来,他说着:“谁都有来处,来处并不重要,更重要的还是个人的发展。家族力量…那只是祖辈的累计,我觉得和我比起来,还是你更厉害一些。”
这一番话,将秦默心里夸得美美的。
她骄傲得扬起了下巴。
其实不用穆斯说,秦默也觉得自己很厉害。
她又问:“那你姓什么?我记得mafia家族……不是姓穆吧?”
“随母姓,我母亲姓穆。”
秦默恍然大悟,难怪呢。
之前……的确听见有一些风言风语,说穆斯背后有人,可从来没人将他和‘mafia’家族联系在一起。
原来他竟然是随母姓。
秦默没有继续问下去,当即应了下来:“行,我跟你回去。不过在离开之前,我需要先把秦家的事情处理好。”
“好。”
穆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,简单说了两句之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
他看向秦默:“半个小时后他们就过来,到时候随便你使唤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—
桃花存。
秦家的柴屋里面。
秦知言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在了椅子上,后颈的疼痛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秦默!
那个贱人竟敢对自己动手,还把她绑了起来。
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!
秦知言挣扎了一下,绳子纹丝不动,转头看向旁边,顾铭哲也被绑着,还没醒。
“铭哲哥!铭哲哥!”她压低声音喊。
又死命挪动着板凳,弄出来的声响,终于叫醒了顾铭哲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脸色一下子白了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知言,我们怎么会被绑起来?还有秦默呢?她到底想要做什么!”
“我也不知道,等我回去之后,一定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组织。到时候,绝对没有秦默的好果子吃……”
就在此刻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