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斯依旧没说话，只看向了围墙之外。
围墙之外，秦默的声音飘了进来，“穆斯，看在你这么帮我的份上，谢了啊！要是下次你还活着，我请你吃饭！”
季晨的脸彻底黑了：“这个女人真不要脸，大当家，你好心下去帮她，她竟然把你给卖了？”
穆斯收回目光，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黑衣人，声音平静：“先处理这些人。”
季晨虽然生气，但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叫人来清理现场。
不到十分钟，几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工地外面。
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快速进入现场，开始清理地上的黑衣人、弹壳和血迹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季晨站在穆斯身边，看着那些人忙活，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。
他犹豫了一下：“老大，那个女人看到我们了。万一她说出去，在Z国这个地方可能会给我们引来麻烦。我们要不要……把她解决了？”
穆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。
“不用。”
季晨皱眉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她就是刹罗。”
季晨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，“她是刹罗？不可能、绝对不可能！刹罗我见过，根本长这个样子！那个女人的脸……完全不一样！”
穆斯吸了一口烟，没有解释。
不需要解释。
那个女人别说她换了个皮，就算是她化成了灰，自己也认识！
那种熟悉又吊儿郎当的语气，还有她那干净利落的身手，以及在危险面前浑然不在意的态度。
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他，那个女人就是刹罗。
国际排名第一的王牌特工。
那个传说中从不失手的女人，前段时间被所有人都认为，已经死了的女人，她出现在了这里。
变成了一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……
穆斯知道，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，可事实的确如此。
季晨沉默了半晌，消化完了这个信息。
虽然很震惊。
但是出于对穆斯的信任，他选择了完全相信。
季晨摸了摸下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，“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……她现在这么狼狈，体力不支，连几个小佣兵都打不过了。我们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搞她一顿？以前她可没少对我们组织搞破坏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季晨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抬头，对上穆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。
那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。
季晨心头一惊，立刻闭上了嘴。
他不知道穆斯为什么生气，但他知道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多说一个字。
穆斯掐灭了烟，转身走向其中一辆SUV。
“回去。”
季晨乖乖跟上，心里却在嘀咕。
老大这是什么意思？
以前不是一直针对刹罗吗？怎么现在对方换了个皮就心软了？
难道……
季晨想到秦默临走时说的那句“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”，又想到穆斯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能深想。
算了算了，跟他没关系。
-
一周后。
秦默的公寓。
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，照在地板上的瑜伽垫上。秦默正单腿站立，身体呈一条笔直的线，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贴在耳边，整个人纹丝不动。
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了，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滴在瑜伽垫上，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终于。
“呼——”
秦默缓缓收势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一周了。
距离那天晚上的枪战已经过去了一周。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，就是泡在健身房里。跑步、力量训练、柔韧性训练、格斗训练……凡是能恢复体能的训练，她一个都没有落下。
效果是明显的。
那天晚上她连十分钟都撑不住，现在已经能连续高强度训练两个小时而面不改色了。
但还不够。
距离她前世的巅峰状态，还差得远。
秦默擦了擦汗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是陈姐发来的。
“秦默，《明星生存秀》第三期后天开始录制！这次是现场直播，你可要好好表现！节目组刚发了通告，这次真请了退役雇佣兵来当‘猎人’，你可别第一天就被淘汰了，那可就丢人了！”
秦默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微笑。
雇佣兵？
退役的。
还真是有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