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怒吼道。
“少废话!”
“在怪谈世界里,活下去才是唯一的规矩。”
“林渊,把你们从地下室带出来的好东西,还有我的枪,统统扔过来!让那个穿红衣服的女诡异退后十米!”
林卿安冷哼一声。
“找死。”
“你别过来!”杰瑞握着匕首的手稍稍用力,凯特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印。
林渊抬手拦住林卿安。
龙国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咒骂。
【这俩丑国人太恶心了!恩将仇报啊!】
【现实版农夫与蛇,刚才就该让那个面具人把他们砍死!】
【拿着女孩子当挡箭牌,算什么男人!】
【林神千万别给他们道具,给了他们一样会撕票!】
不仅是龙国观众,连全球直播间里的其他国家网友也看不下去了。
【丑国的天选者就这素质?打不过诡异就欺负别的天选者?】
【太丢人了,这简直是我们丑国的耻辱!】
林渊看着汤姆和杰瑞。
这两人不仅贪婪,而且毫无底线。
留着他们,只会是个祸害。
“你们觉得,挟持了她,就能威胁到我?”
汤姆冷笑两声:“林渊,别装了,我知道你们龙国人最讲究什么狗屁道义,你绝对不可能看着你的队友死在你面前。”
杰瑞附和道:“快点!我数三个数,不交出道具,我先割断她的喉咙!”
“三!”
林渊轻蔑一笑。
“二!”
杰瑞准备发力。
“时间回溯。”
精神力瞬间消耗十点。
所有的画面开始倒带。
杰瑞嘴里喊出的“二”变成了“三”,紧接着,匕首离开凯特的脖子,杰瑞松开手臂。
时间回到五秒前。
就是现在!
林渊心念一动。
空间脐带发动!
汤姆的眼色刚使出一半,杰瑞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力起步。
两条黑色的细线凭空出现。
一条直接缠住了杰瑞握刀的手腕,另一条死死勒住了汤姆的脖子。
“什么东西!”
杰瑞惊呼出声,还没等他反抗,手腕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。
咔嚓!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杰瑞的手腕被折断,匕首掉落在地。
与此同时,汤姆被勒住脖子,整个人被吊到了半空中。
他双手死死扒住脖子,双腿在空中乱蹬,脸憋得紫红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个状态下,天赋根本施展不出来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。
从林渊出手,到两人被制服,连一秒钟都不到。
凯特站在原地,哪里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江澈揉了揉眼睛,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汤姆和跪在地上哀嚎的杰瑞,满脸茫然。
“兄弟,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?他们俩怎么自己送上门了?”
杰瑞捂着断掉的手腕,恶狠狠地看着林渊。
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?这不可能!”
杰瑞想不通。
他们明明还没动手,林渊是怎么预判到他们的行动的?
而且这黑色的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林卿安走到林渊身边,看着这两个丑国人,满脸嫌弃。
“林郎,这种杂碎,杀了脏手,让我来。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我亲自动手。”
林渊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空间脐带直接然绕上了他们的脖子。
短短十几秒,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在楼梯上。
汤姆和杰瑞到死都没闭上眼睛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在这个龙国人面前,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秒杀了。
这两个在怪谈世界里横行霸道,屡次坑害别人的丑国天选者,就这么憋屈地死了。
江澈走过去,踢了踢汤姆的尸体。
“活该!真以为咱们好欺负。”
凯特看着地上的尸体,虽然觉得有些残忍,但也知道如果不解决他们,受伤害的就会是自己。
“林渊,谢谢你。”凯特认真道谢。
林渊摆了摆手。
他蹲下身,在汤姆和杰瑞身上翻找起来。
这两个家伙在卫生院里乱窜了这么久,应该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。
果然,在汤姆的作战服口袋里,林渊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行血字。
【没出生的孩子,在四楼的院长办公室。】
江澈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四楼?那个地方那么危险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刚才就是在四楼被逼下来的,现在又要去找院长办公室?”
林渊把纸条收好。
“既然线索指向那里,就必须去一趟。”
四人跨过尸体,继续往上走。
回到一楼大厅。
原本空荡荡的大厅,此刻却发生了变化。
挂号窗口前,多了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十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,正排着队,慢吞吞地往前挪动。
整个大厅里回荡着沉重的咳嗽声和脚步声。
而在队伍的最前面,挂号窗口的玻璃后面,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。
护士低着头,正在给病人登记。
“姓名?”
“章俞·保罗。”
江澈听到这个名字,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“兄弟,那不是刚才在楼梯上念自己名字,被吸下去的天选者吗?他怎么在这排队挂号?”
章俞·保罗转过头。
“挂号……看病……不看病……不能上楼……”
队伍里的其他病人也同时转过头。
队伍里的其他人也跟着转头,异口同声地重复着这句话。
林渊直接带着人走向楼梯口。
刚迈上第一级台阶,一层半透明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。
江澈走得急,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。
“哎哟!”
江澈捂着鼻子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前面明明没东西啊!”
江澈不信邪,抡起拳头砸了上去。
拳头打在空气中,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反弹回来,江澈整个人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林卿安冷哼一声,挥手一击。
一股力量反震得她也后退了半步。
“这地方有古怪。”林卿安秀眉微蹙。
林渊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。
前面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,触感坚硬无比,完全无法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