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瑶,我是真心待你,更是为了你才毅然离婚。”刘天成握住她的肩,语气恳切,“只要你平安生下孩子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尽力满足。至于星耀的合约,我近期就去找江知行帮你解约。”
“别!”温若瑶瞬间慌乱,立刻伸手拉住他,眼底满是急切,“解约的事,暂时千万别提!”
她舍不得星耀的平台资源,更舍不得江知行。
一旦彻底解约,她就真的彻底断了回头的路,再也没有留在江知行身边的机会。
刘天成眸光骤然一沉,微微眯起眼眸,语气带着审视。
“你舍不得星耀,还是舍不得江知行?”
温若瑶眼神慌乱躲闪,低声掩饰。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想等身体彻底恢复后,亲自和江总沟通。”
……
高端咖啡厅的私密包厢内。
樊静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如约抵达。
推开门,一眼便看到沙发端坐的女人。对方容貌精致绝美,气质清冷温婉,浑身透着矜贵从容的气质。
她心底瞬间升起几分警惕,暗自揣测。
莫非又是刘天成招惹的桃花?
这一刻她忽然彻底明白,刘天成为何常年流连在外、厌弃自己。
世人皆爱美,这般绝色倾城、气质卓然的女人,的确远胜于她这个素面朝天、常年居家的糟糠之妻。换做任何男人,都会心动沉沦。
“请问你是?”樊静收敛心神,开口询问。
顾晚初抬眸,唇角噙着温和浅淡的笑意,语气真诚亲和,让人倍感舒服。
“樊女士您好,我是顾晚初,顾氏集团总经理。今日冒昧约您,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温和从容的气场,瞬间打消了樊静心中的猜忌。
眼前的女人端庄大气、格局开阔,和媚俗依附男人的温若瑶,全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。
樊静坦然落座,语气平和。
“我不过是常年居家、脱离职场的家庭主妇,无权无势,顾总为何会找我帮忙?”
“樊女士不必妄自菲薄。”顾晚初眸光澄澈,句句说到人心深处,“我了解过,这些年您与刘总聚少离多,夫妻感情平淡,但刘母三年来皆是由您贴身照料。刘家内务琐事、人情往来,全靠您一手打理。世人只看得见刘总在外风光立业,却忘了是您稳固后方、打理家事、侍奉长辈,替他摆平所有后顾之忧,才让他能心无旁骛深耕事业,才有今日的身家成就。您的付出,从不是微不足道。”
寥寥数语,瞬间戳中樊静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。
这么多年,刘天成将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,从未有过半句体恤感谢。他从不带她出席任何公开场合,无人知晓她是名正言顺的刘太太,所有人都默认她配不上功成名就的刘天成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看懂她的隐忍与牺牲,认可她的价值。
樊静眼底的疏离悄然褪去,神色柔和了几分。
“顾总很会体恤人心。说吧,你需要我帮什么忙?”
顾晚初简明扼要,将温若瑶牵扯的相关事端娓娓道来。
樊静听完,眼底满是诧异,随即了然轻笑。
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事,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。
“不瞒顾总,我和刘天成已经签好离婚协议。”樊静坦然开口,爽快应允,“这个忙,我帮。”
她本就心中有气。
刘天成薄情寡义,补偿吝啬还敢出言威胁。
好不容易能让这对狗男女添堵闹心,她何乐而不为?
顾晚初微怔,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爽快地答应,随即浅笑致谢。
“多谢樊女士仗义相助。人要是找回来,我顾晚初,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……
温若瑶心底积满被殴打羞辱的怨气,又意外得知自己怀孕,连日心绪郁结,糟糕到了极致。
在医院静养的两天里,她趁着刘天成外出无人看管,悄悄私下咨询医生流产事宜。
医生告知她刚孕一月,孕囊尚小,身体条件允许,可以选择药流终止妊娠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前脚刚咨询完毕,后脚医生便立刻联系了刘天成。
刘天成闻讯火速赶回医院,当场与温若瑶爆发激烈争吵。暴怒之下,他直接调来几名保镖,对她实行二十四小时贴身看守,杜绝她一切私自流产的可能。
与此同时,他主动联系江知行,强硬商谈温若瑶的解约事宜。
江知行本就因温若瑶接连惹出是非、牵扯事端满心烦躁,积压着诸多不满。接到刘天成的电话,他顺势应允解约,反手收取十倍高额违约金,干脆利落地甩掉这个烫手麻烦。
消息传到温若瑶耳中,她彻底情绪失控,勃然大怒。
看着软硬不吃、执意抗拒的女人,刘天成彻底失去耐心,当天便强行将她带回私人别墅,彻底软禁。
刘天成神色冷硬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在你平安生下孩子之前,一步都别想离开这里。”
“是你当初主动靠近我,心甘情愿当我女人。”
“我为了你不惜舍弃多年婚姻,对你百般纵容。如今让你为我生个孩子,有什么错?”
“你若再肆意胡闹、不知好歹,就别怪我无情,对你不客气!”
温若瑶浑身瑟瑟发抖,眼底蓄满泪水,崩溃嘶吼出声。
“你哪里是为了我?你不过是借着我当借口,刚好有理由摆脱那个黄脸婆!”
“你暗地里算计我,偷偷动手脚让我怀孕,亲手毁了我的演艺事业!这一切都是你蓄谋已久的阴谋!”
“我们从未领证结婚,我不是你的合法妻子!你这是非法囚禁!”
“我绝不做你的笼中金丝雀,更不会沦为你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!”
刘天成脸色骤然沉到底部,所有耐心彻底耗尽,语气阴鸷刺骨。
“我掏心掏肺待你,为你扫清所有障碍,对你百依百顺。”
“如今你翻脸无情、不知感恩,是吧?”
他俯身逼近她,眼底翻涌着阴狠戾气,冷声威胁。
“你信不信?我立刻告诉江知行,当初是你暗中出谋划策,亲手将楼楹算计送往金边!我倒要看看,你在京北娱乐圈,还有半点立足之地吗!”
话音刚落,门外陡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。
“谁?!”
刘天成厉声怒喝,猛地转身冲出卧室。
走廊上,精致瓷瓶碎裂一地。樊静静静立在一旁,神色淡然。
刘天成看清是她,脸色瞬间覆上一层浓重阴鸷,眼神极具审视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樊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,从容不迫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们离婚证还没办,我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,难道不行?”
“你刚刚,都听到了什么?”刘天成步步逼近,语气满是试探与戒备。
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怕我听见?”樊静镇定自若,淡淡回怼,随即意有所指,“劝你收敛些,万一一尸两命,就不好玩了!”
这话可真是够恶毒。
说完,她径直越过僵硬伫立的刘天成,抬脚走向杂物间。
刘天成眸光沉沉,紧盯她的背影,紧随其后跟了上去。
樊静脚步一顿,满脸不耐回头。
“跟着我做什么?难不成还怕我偷东西?”
“把你所有私人物品一次性带走。”刘天成语气冷沉,“从此以后,不许再踏足这里半步。”
“放心。”樊静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嫌恶,“等离婚证到手,就算你八抬大轿请我,我都不会多看这里一眼。”她随手抱起几个收纳箱,目光轻蔑扫过他,字字扎心,“毕竟看见你,我都觉得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