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鹤川,你敢拿秦家的祖地,对着老身开火!”
秦鹤川站在墙头,脸上全是哭腔,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老太君,您老年纪大了,受了外人蒙骗,我这是替秦家守门。”
赵大海听到这句话,嘴角只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秦鹤川为什么急,也知道这人为什么宁可把老太君堵在门外,也不肯放人进去。
秦家祖地的死穴已经被撬开,洋人的钱、矿脉的账、镇龙石下的脏东西,全都压在秦鹤川手里。
一旦老太君进门,他这些年偷着卖命换来的位子就得当场散架。
白擎立在赵大海侧后方,眼神里满是冷意。
“这老东西是怕老太君回去翻账。”
铁牛把生铁大锚往肩上一扛,鼻孔里喷着热气。
“俺也去把那张嘴一锤锤歪。”
赵大海没接话,只把右眼慢慢抬起,纯蓝竖瞳一下撑开。
墙体、门轴、承重梁、暗栓、门洞内侧的人影,全都清清楚楚落进他眼里。
这扇门外头包铜,里头却是老榆木拼铁梁,门轴三寸粗,门闩却吃着右侧暗槽。
只要力道砸对地方,整座门楼都得翻。
秦鹤川还在墙头叫嚣,“赵大海,你敢动一下,我让你们全埋在秦家门前!”
赵大海把视线收回来,声音平平,“你喊得太吵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,便大步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直响,连山风都被他逼得往两边让。
墙头上的护卫立刻扣扳机,几支弩箭先一步射下。
白擎横身一挡,短刃一挑,箭头全被磕偏。
铁牛却没白擎那身快法,他直接把大锚拖到身前,咬着牙顶住两支射来的弩箭,箭杆撞在锚面上碎得满地都是。
“哥,俺也去先把门口这帮狗东西砸趴!”
“别急。”
赵大海只回了两个字,下一瞬已经站到大门正中,右脚在地上一点,整个人的重心全压进腰背。
秦老太君坐在车里,手背都在抖。
她看见赵大海那双眼,就知道这小子从来没打算跟谁讲规矩。
赵大海的右脚猛地抡起,膝盖以下的力道全贯到足尖,狠狠踹在包铜大门的门心位置。
那一脚落下时,门后十几名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整扇门就从门轴上炸开,铜皮崩裂,门梁倒卷,厚重的门板轰然向里压塌。
门洞里十几个人被直接拍进门槛下,骨头断裂声和惨叫声一块儿炸开,秦家祖地门前的石阶当场塌出一大片灰。
墙头上的弩手全傻了,秦鹤川脸上的悲色也僵住了。
他亲手设下的第一道门,就这么被赵大海一脚踹成了破木头。
铁牛眼睛一亮,立刻吼了一声,“俺也去,俺也去!”
赵大海抬脚跨进门洞,回头只丢下一句,“跟上,别让人关门。”
白擎先一步冲进烟尘里,铁牛抡着大锚跟在后头,三个人踏着碎门板,直接踩进了秦家祖地的院子。
秦家院里比门外还乱,十几名护卫从廊下扑出来,手里有短枪,也有铁棍,显然是秦鹤川临时拼出的死守队。
铁牛最先撞上去,生铁大锚横扫一圈,三个人连枪带人一起被扫翻,院中的青砖都被砸裂了一道长痕。
“谁敢碰俺哥,俺也去先砸谁!”
他嘴里一边喊,一边又抡起锚头,把冲上来的两个护卫砸得翻进花坛,泥水和碎砖溅了一院子。
白擎没他那么粗暴。
他双腿一错,整个人钻进人群缝里,短刃贴着腕骨和膝弯走,凡是举枪的人,全被他干脆利落地废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