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把你这小子从小当杀人刀来养,可惜你这骨头里早就全是裂纹了。”
白擎的眼神猛的一颤。
赵大海语气冷酷至极:“今天老子不是来给你开锋的,是活生生把你这裂纹里的脏泥全都挑干净!”
话音刚落,那道极限收束的光针一分为三。
一缕死死钉住乱窜的暗蓝脉络。
一缕温和的护住脆弱的气血红光。
最锋利的那一缕,沿着两者的死结边缘,毫厘不差的生生剥离。
白擎的后背突然疯狂紧绷,双手死死抠住长凳边缘,坚硬的老榆木硬是被抠的咯吱作响。
可他硬是咬烂了嘴唇,一声都没吭。
铁牛在一旁看的直咧嘴,倒吸凉气:“这小子可是个狠人,这都能忍住不嚎?”
翠花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:“你给老娘闭上那张破嘴!他要是被你吵的一哆嗦,大海的手稍微偏那么半寸,你拿命赔的起吗?”
铁牛吓的立马缩紧了脖子:“俺不逼逼了,俺这张破嘴就是欠抽。”
院子里再没半点杂音,只剩下白擎极其粗重的喘息声。
纯蓝色的光针如抽丝剥茧,顶着巨大的阻力,一点一点往下推进。
刚推到第三节胸椎,白擎体内的暗蓝脉络突然狂暴反噬,顺着滚烫的气血疯狂向心口和双臂流窜。
他双拳攥死,指骨上暴起狰狞的淡蓝色纹路,脚趾硬生生抠裂了井边的厚实青砖。
赵大海暴喝一声:“到了老子的地盘,还他妈想往哪儿跑!”
他右眼深处的纯蓝竖瞳收缩成针芒。
净源光针绕过大动脉,顺着肩胛骨的缝隙强行钻入,将那些散逃的蓝雾绞杀,逼回了脊柱的死胡同。
白擎喉咙深处终于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,大量的冷汗浇透了裤腰。
堂屋门缝后,紫萱吓的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,脸色煞白:“大海哥这手段,也太要命了吧。”
红叶吓的赶紧从后头捂住她的嘴,自己也是脸色惨白,浑身直哆嗦。
翠花连头都没敢回,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“都别出声!”
赵大海死死锁定白擎的肩胛深处,突然捕捉到一个隐蔽的细节。
每次气血流转到那个位置,都会出现一个转瞬即逝的极寒死角。
那才是真正的病根!从婴儿时期被强灌下去的高浓度源质粉末,最早就死死淤积在这两处骨缝里。
赵大海果断变招。
他直接放弃了从上至下的常规推法,调转枪头,分出两道至纯光芒,粗暴的封死了双肩的寒气源头。
蓝色光针在白擎的肩胛骨缝里快速的来回穿梭,硬生生把那些钙化生根的暗蓝残渣,一粒一粒强行挑烂、蒸发。
白擎坚硬的头颅,终于第一次痛苦的垂了下去,粘稠的汗水啪嗒啪嗒的砸在青砖上。
赵大海居高临下,语气冰冷:“知道疼就给老子忍着!知道疼,说明你这身骨头还没死透。”
白擎把下唇咬的血肉模糊,惨白着脸吐出一句话:“别停,继续!”
赵大海冷哼一声:“怎么干活,还轮不到你来教老子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极快,当双肩深处那两个冰窟窿被彻底洗练成纯净的浅灰色后。
白擎那紧锁了二十几年的肩背肌肉,竟然彻底的松弛了半分。
从他记事起,肩胛骨里就充满了冰寒,打拳时冻骨头,杀人时透心凉,连裹着厚被子睡觉时都在往外渗着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