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才没怕!”

    钟紫萱还想嘴硬,“有本事你……唔!”

    赵大海直接用嘴堵住了她剩下的话。

    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,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钟紫萱哪里见过这个,脑子里那点东西一下就空了。

    她在赵大海身下就像离开水的鱼,只能无助的张着嘴,眼神很快就变得迷离涣散,眼角也流出了眼泪。

    这就是典型的“又菜又爱玩”。

    床板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声音,在风扇声的掩护下,显得格外淫靡。

    一直缩在床角的钟红叶,正把自己抱成一团,脸埋在膝盖里,全身发烫。

    她不敢看,但耳朵里听到的每个声音,都像电流一样钻进她骨头里。

    那是妹妹压抑不住的求饶声,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突然,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过来,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钟红叶身子一僵,还没来得及叫,就被一股力气拽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躲什么?”

    赵大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带着酒气和热气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还压着软下来的钟紫萱,另一只手揽住了钟红叶的腰。

    “二姐,平时就你最乖,也最会心疼人。”

    赵大海的手很粗糙,上面都是赶海留下的老茧和伤痕。

    当这只手抚过钟红叶细腻的脖颈时,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今晚,你也心疼心疼哥?”

    这一声“心疼”,彻底击碎了钟红叶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水光,满是爱意和顺从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钟红叶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,但还是伸出胳膊,抱住了赵大海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我不躲……我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和紫萱的热辣不一样,红叶就像温水,柔顺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她任由赵大海做主,在这小小的屋子里,把自己的所有都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风扇还在转。

    屋里的空气好像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钟翠花靠着门站着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起伏的厉害,手心里都是汗。

    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,听着两个妹妹已经完全没了抵抗的声音,她咬着牙,强撑着作为大姐最后的那一点矜持。

    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是这两个丫头的遮风挡雨的墙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她习惯了硬撑,习惯了像个男人一样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赵大海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发亮的眼睛,穿过黑暗,直直的看向门口的钟翠花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没有询问,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“翠花。”

    他没叫大姐,而是直接叫了名字。

    这一声,喊得极重,像是锤子砸在钟翠花心口上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两个字,带着不许拒绝的命令。

    钟翠花身子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,看了一眼脚下那个装着八千块钱的破网兜。

    那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钱,是能让她挺直腰的底气。

    但现在,这些钱在她眼里,还不如那个男人的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“去他妈的钱。”

    钟翠花低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她抬起脚,一脚把那个装着全家财产的网兜踢到墙角。

    网兜撞在米缸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这一脚,踢飞了她这么多年的担惊受怕,也踢飞了她硬撑出来的坚强。

    钟翠花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然后是第二颗。

    她大步走向床边,每走一步,身上的衣服就松一分。

    直到走到赵大海面前,她从上往下看着这个改变了她们命运的男人,眼里闪过一丝狠劲。

    “赵大海。”

    钟翠花的声音还有点抖,但口气很硬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招惹我们的。这辈子,你要是敢负了我们姐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