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一身的汗和油烟味,难受死了。”

    钟紫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那刚买的的确良裙子被她这一伸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    赵大海回过神,掐灭了烟头。

    “后院烧了三大桶水,你们去洗洗。我用席子围了个地儿。”赵大海站起身,指了指后院墙角。

    那里竖着几根竹竿,挂着两张破旧的竹席和油布,算是一个临时的露天浴室。

    “一起洗?”钟红叶脸有点红,“那……那大海哥你在哪?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院子里守着,给你们把风。”

    赵大海从兜里掏出一块在供销社买的“蜂花”香皂,扔给钟翠花,“用这个,去去味。”

    三姐妹对视一眼,都有些羞涩,但这天气实在太热,加上刚吃了一顿大油大腻,身上黏糊糊的确实难受。

    她们抱着换洗衣物,钻进了竹席后面。

    很快,哗啦啦的水声响起。

    赵大海重新坐回竹椅上,手里摇着把大蒲扇,看似在赶蚊子,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竹席挡得住视线,却挡不住声音。

    “姐,你也太白了,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这是钟紫萱的声音,带着点调笑。

    “死丫头,别乱摸!你自己不也是……”钟翠花的笑骂声。

    “这香皂真滑,比皂角好用多了……”钟红叶软糯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传来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拍打皮肤的声音,像拍在谁的屁股上,紧接着是一阵嬉闹和水花声。

    赵大海感觉有些燥热。

    刚才吃进去的那大半碗猪油渣,此刻化作了滚滚热浪,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那种熟悉的、酥麻的肿胀感,袭上了眼球。

    该死。

    能量过剩了。

    “大海哥~”钟紫萱的声音突然隔着竹席传出来,带着股湿漉漉的媚意。

    “我后背够不着,你能不能把毛巾递给我一下?”

    “自己够!”赵大海嗓子有些发干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就递一下嘛,就在这上面挂着呢。”

    赵大海无奈,起身走到竹席边。

    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竹席的霎那,眼部的热流达到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世界变了。

    原本昏暗的后院,在赵大海眼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绿色光芒。

    眼前那张厚实的竹席,变得透明,直至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遮挡。

    连那层朦胧的水汽都被视线穿透。

    三个背对着他的身影,毫无保留的撞进了赵大海的眼中。

    左边的大姐钟翠花正在低头搓洗头发,背部的线条紧致流畅,那是长期劳作赋予的健康美感。

    中间的二姐钟红叶身形纤细,脊椎沟深陷,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而最右边的钟紫萱……

    她正侧身站着,手里拿着那块香皂在身上涂抹。

    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,滑过锁骨,汇聚在胸前的饱满处,最后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腿间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赵大海不仅看到了表面的风光。

    透视眼的“高亮标记”功能竟然也抽风似的启动了。

    视线穿透了皮肤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她们皮下加速流动的血液,那是羞涩与体温升高的证明。

    看到了心脏剧烈的跳动,甚至看到了大姐肩胛骨上一处陈旧的淤伤,那是上次为了护他被村民推搡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美,却又带着让人心疼的真实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赵大海捂住鼻子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
    这就是透视眼的代价,每一次“越界”的窥探,都在疯狂燃烧着他体内的热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