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寨主看得满脑门黑线,底气不足地打断了两人的“恶斗”。月季零这才理了理凌乱的发鬓,扯平衣服上的褶皱,神采奕奕地坐回原位。
她气势磅礴地开出了筹码:要整个“后半岗”归顺,从此两岗一家亲,全员追随木勺开辟抢劫大业。
当寨主眼里闪过一丝狡诈,提出要比试“武功”时,月季零心里其实咯噔一下,腿肚子都开始打转。
但她面上稳如泰山,脑筋飞转,反手挖了个语言陷阱:只要她说毕“一千个数”前对方没碰到她衣服,就算对方输。
寨主正暗自蓄力准备捕捉,月季零却气定神闲地吐出四个字:“一千个数。”
在寨主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月季零得意洋洋地宣告了胜利。她不仅赢了比试,还顺道给这位未来的“二当家”上了一堂关于“脑子”的生动课程,以此警告对方:敢觊觎她家红依绿意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她揽着红依和绿意正准备功成身退,却被兴奋过头的木勺硬拉去拜把子。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,进了一间精雅的小屋,当月季零看到桌上供奉的祖宗牌位时,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她心里暗暗叫苦:这木勺莫不是要拿她以血祭祖吧?这情节可太狗血了。
月季零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,就怕木勺突然扑过来,抡起大片刀给她优雅的脖子抹上那么一下子。
她刚挪下脚步,就被木勺大手一扯,硬是扑通一声跪到了垫子上。听着木勺声泪俱下的讲演……
具体内容就不多介绍了,总之就是一些月季零和她相遇到相知,从相知到相惜的种种过程。
以及她是多么多么喜欢月季零这个主子,她这个主子是如何如何的出众。所以,请各位祖宗庇佑等等。
知道木勺不是要拿自己祭祖,而是要与自己一同祭拜一下她家的祖宗,月季零的小心肝又开始了不规则的漫游,想想红依在做什么,想想绿意在忙什么。
直到木勺大掌一拍,才将她的心思再次收齐,听她说什么她原本姓齐,占山为王后,才用的化名木勺。她五岁时家遇变故,齐家上上下下全部被杀,她也是因为某种侥幸的原因,逃出生天。
既然是拜把子,就应该坦诚相待,所以,她今天将身世告之,与月季零肝胆相照。
在木勺真挚的注视下,月季零一时哑言,心里有种怪异的滋味在悄然生长,却理不出个所以然,眨了半天眼睛,才挤出几个字:“那个……我姓月,名季零。三个月前,失忆了。我的资料大概就这些。”
与木勺对望了半天,月季零终于被她的铁沙掌一拍而定,两人相视而笑。 拜完把子,与木勺返回大厅,看着脸仍旧一阵红一阵白的寨主,月季零嘿嘿一笑,揽过绿意的小柳腰,扯着红依的云袖,头也没回地休息去也。
一张特大的床,看来是特意为她们准备的。月季零往上一躺,傻呵呵地乐开了,啊,果然是一张大床好啊!
绿意爬到她旁边,满脸的崇拜之情:“主子,你今天赢得好棒啊!真有指点江山的气魄!”
月季零笑着捏了捏他的嫩脸:“那是!也不看看是谁?可谓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天地之间,就我这么一根玉树临风的独苗啊!”她心想,自己是穿越来的,别人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