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零，”桃瑟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，“你今天冷落我，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，还为他唱那么好听的曲子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委屈，可月季零听到的全是危险的控诉。
“我的心，好痛啊。”
月季零打了个激灵，猛地推他，急着辩解道：“那不是打情骂俏！是吵架！再说，萧儿还是个孩子，我那是……”
“补偿我。”桃瑟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，像一只慵懒却随时会扑上来咬断猎物喉咙的狐狸。
月季零觉得身体越来越热，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，只能傻乎乎地笑：“行，补偿你。你想听什么？我等会儿唱给你听，你先出去，对，你先出去，我要洗澡……”
“零零，”他突然打断她，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我想要你！”
这一声低吼直接把月季零吼蒙了。
下一秒，她只觉得身上一凉，衣衫已被他粗暴地扯开。桃瑟三两下脱掉自己的长袍，拦腰将她抱起，大步跨进了身后的浴池。
“哗啦——”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，也让月季零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。
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。
桃瑟任由她动作，宠溺地看着她，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抚过她的脸颊、鼻尖，最后在她的唇上反复摩挲。
“零零，你真美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？”月季零瞥了他一眼，嘴硬地回道。
“能拥有你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。”
“算你有眼光。”月季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桃瑟被她逗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：“你就不能谦虚一点？”
“我实话实说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月季零眨了眨眼，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对，我们零零怎么都对。”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，狡诈极了。
月季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故意挺了挺胸，斜着眼，吊儿郎当地开口：“我对美好的事物一向很有兴趣，不过嘛，也就是三分钟热度。说不定哪天腻了，就再找几个小爷。咱们‘凤国’不是有‘一妻多夫’的传统美德吗？我也得响应号召，多照顾几个如花美男嘛！”
话音刚落，桃瑟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“好啊，”他咬着牙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，“那我就看看，你今晚过后，还有没有精力去照顾别的小爷！”
说完，他猛地一个翻身，将月季零死死压在池壁上。
月季零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整个人就被他带着向后倒去，瞬间沉入水中。
“唔！”水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封住了她的口鼻。她惊恐地睁大眼睛，拼命挣扎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，一张邪美的脸在水中放大，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她的，将他口中的空气渡了过来。
在窒息的边缘，他纠缠着她，掠夺着她，用行动无声地宣告，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。
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，月季零睁开眼，只觉浑身酸软，可那股子透进骨子里的舒坦，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。
耳边传来一道沙哑又性感的嗓音：“醒了？”
月季零侧过头，正对上桃瑟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。
他正含笑凝视着她，漂亮的唇微动：“醒来就能看见你，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