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离婚后,我成为了医学传奇! > 第195章 这就是神医的方子?
    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
    杨勋如梦初醒,转身冲着刚把茶端上来的妻子挥手。

    “快!去把妈请下来!动作轻点,别这就告诉她是楚医生来了,免得她又有抵触情绪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楼梯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杨勋的妻子搀扶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老太太面色晦暗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,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,在这冷气并不算太足的房间里,依然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楚云目光如炬,在老太太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待老太太在沙发上坐定,楚云没急着把脉,而是先俯下身,观察了一下老太太的舌苔,又看了看她的指甲色泽。

    随后,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老太太干枯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杨勋屏住呼吸,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,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楚云的诊断。

    楚云的手指松开,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老太太那身厚重的衣物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平时出汗吗?”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让杨勋两口子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本以为楚云会问哪儿疼、怎么疼,或者是睡眠饮食如何,谁能想到竟然问出汗?

    杨勋妻子反应快,连忙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出汗!从来不出汗!楚医生您是不知道,我妈这身子骨奇怪得很,哪怕是夏天最热的时候,我们都要开空调,她身上也是干干爽爽的,别说流汗了,连点潮气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杨勋在一旁赶紧补充,生怕漏了什么细节。

    “是啊楚医生,我妈年轻时候那是苦过来的,地里的农活什么都干,那时候倒是爱出汗。后来我生意做起来了,想着让她享享清福,家里保姆司机伺候着,平时连个碗都不让她洗。这最近病了,更是让她静养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楚云眼中闪过了然,嘴角清冷的弧度终于染上了温度。

    这就对上号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病根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楚云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笃定,“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也不难治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难治?”

    杨勋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折磨了老太太一年多、让无数专家束手无的怪病,在楚云嘴里竟然成了不难治?

    “我有张方子,吃上几天,保准药到病除。”

    楚云从怀里掏出钢笔,冲着茶几上的便签纸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杨勋只觉得心脏狂跳,那种即将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让他有些失态。

    “当真?!楚医生,这可开不得玩笑啊!”

    “医者无戏言。”

    楚云拔开笔帽,笔尖落在纸上,沙沙作响,“试一试便知。三剂药下去要是没效果,您把我的招牌砸了,另请高明就是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狂。

    可在杨勋听来,这就是定心丸!

    既然敢放这种狠话,那必然是有十分的把握!

    他盯着楚云游走的笔尖,恨不得把那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

    短短几秒钟,楚云停笔,撕下便签纸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按方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趁热喝,喝完记得盖上被子捂一捂。”

    杨勋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,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他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原本满怀期待、以为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复杂秘方,或者是用了什么千年人参、极品虫草之类的名贵药材。

    可当看清纸上那寥寥几行字时,杨勋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这就是神医的方子?

    就这???

    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李沛凑了上来,只扫了一眼,整个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?”

    李沛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楚云。

    楚云正慢条斯理地盖上钢笔帽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没看明白?”

    “桂枝麻黄汤?”

    李沛的声音都变了调,满脸的纳闷与不解,“这方子……这是《伤寒论》里的第一方啊!”

    楚云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,神态悠闲。

    “讲讲。”

    李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满脸懵逼的杨勋,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开口。

    “麻黄汤,主治外感风寒表实证。症状通常是恶寒发热,头痛身痛,无汗而喘,苔薄白,脉浮紧。可杨老太太这病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缩在沙发里神情呆滞的老人,语气急促。

    “这一没发热,二没咳嗽喘息,更没有风疹瘙痒。虽然喊着疼,但这明显是情志病导致的气滞血瘀,或者是西医说的神经官能症。您给开个治伤风感冒的方子,这……这不是南辕北辙吗?”

    这番话一出,杨勋刚放进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懂医,但治感冒这三个字还是听得懂的。

    老娘这疑难杂症,搞半天结果吃感冒药?

    这玩笑开大了吧!

    面对质疑,楚云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书背得挺熟,临床却是一塌糊涂。”

    楚云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抛开病名,我问你,老太太脉象如何?”

    李沛愣了一下,回忆着刚才楚云切脉的手法,迟疑道。

    “脉浮。”

    “平时出汗吗?”

    “不出……杨总刚才说了,滴汗不出。”

    “脉浮紧,无汗,表实之证。”

    楚云坐直身子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,“既是表实无汗,此时不用麻黄汤开表发汗,更待何时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李沛还是觉得脑子转不过弯来,“这可是先解表?那是治感冒的思路啊!老太太这是心病,是抑郁!”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解表只能治感冒?”

    刚想反驳,李沛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前两天在公开课上,楚云似乎讲过类似的理论。

    古方今用,异病同治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看着李沛若有所思的表情,楚云不再卖关子,声音清朗有力。

    “麻黄汤,除了解表发汗,最核心的功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宣……宣肺?”李沛下意识答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宣肺!”

    楚云站起身,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“《黄帝内经》有云:诸气愤郁,皆属于肺!”

    这一句,掷地有声!

    “肺主气,司呼吸,主宣发肃降。老太太常年郁郁寡欢,肝气郁结不假,但更是肺气闭塞!肺气不宣,浊气排不出,清气进不来,这一身的气机就像是一潭死水,怎么可能不疼?怎么可能不抑郁?”

    楚云目光灼灼,盯着李沛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对于此类患者,只有强行宣通肺气,打开毛孔,让那股子憋在身体里的陈年浊气随着汗液排出去,气机一通,痛便止,神便清!这就是中医里的提壶揭盖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