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甩了小狼狗嫁大佬,新婚夜别来无恙 > 第3章 秦裴,我们到此为止
    琳琅抬眼看向秦裴。

    男人姿态没变,依旧慵懒。

    “你先吃,我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琳琅放下碗,拿起手机走向阳台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裴家把见面时间提前了,后天早上十点,我把地址发你了。千万别迟到,你明天好好表现,别弄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琳琅随口应下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在广播电视台工作,一靠资源,二靠人脉。

    像她这种从贫民窟爬出来的小主持人。

    没有靠山,纵然有通天的本事,也守不住她想守的那点地。

    更护不住那些她舍掉性命也想守护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重活一次,她必须抓住每一个能往上爬的机会。

    上辈子那个人为了她走上绝路,而她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戴着镣铐走向刑场。

    这一世——

    她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绝境。

    别说给她的那块地和三百万。

    就冲着裴夫人这个身份能得到的依仗,她都要牢牢抓住。

    现在,当务之急是解决掉秦裴。

    琳琅长长吐出一口气,转身,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    秦裴环臂斜倚在门框上,眉眼微垂,表情寡淡地看着她:

    “你要去相亲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琳琅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阳台的穿堂风吹起她散落的碎发。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秦裴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秦裴眉心微蹙 ,视线掠过她抿紧的唇,最后锁定她冷静到令人发指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理由?”

    “腻了。”

    秦裴环抱的手臂缓缓放下,站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平日那股漫不经心的痞气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。

    “我二十五了。”琳琅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死死盯着她,眼底暗潮涌动,“钱,还是地位?”

    相处三年,她从来不掩饰欲望,他清楚她的野心。

    “不管我要什么,你都给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管我要,怎么知道我给不起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琳琅嘴角浮上一抹极浅的嘲讽。

    三年前,她拒绝了的那张黑卡,里面的钱倒是不少。

    可她想要的,远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何况,他们睡了三年,直到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,她能指望他什么?

    琳琅抬起头,嘴角微勾,给这段长达三年的*友关系划上**。

    “秦裴, 再见!”

    秦裴下颌绷紧,死死盯着她,想从她毫无情绪的脸上看出一丝不舍。

    她眼神毫无波澜地与他对视,没有半点松动。

    半晌,他攥紧的手指松开,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缓缓后退,眼底冷得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“好。很好。琳琅,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他毅然转身走向玄关,没有再说半个字,甚至没再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拉开门,瞥见还丢在门外的棉大衣。

    他脚步微顿,随即毫不犹豫地踩过柔软的褐色毛领,“砰”地一声甩门而去。

    巨响震得窗户嗡嗡作响,引来楼下几声狗吠。

    琳琅挺直背脊,站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她想要的愉快分手,但目的总算是达到了。

    片刻后,狗安静下来,周遭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秦裴走进电梯,看着电梯门合拢,心里一阵烦闷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来电显示:林秘书。

    秦裴不耐烦地接起电话,语气不善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裴少,”林秘书小心翼翼:“明天夫人要去见肖家的千金。夫人的意思,就算您不方便露面,也该去认认脸,免得以后见了少夫人都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秦裴心里正烦,一口拒绝: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有没有话需要带给未来的少夫人?”

    秦裴听了这话, 扯了扯嘴角,语气嘲讽: “让我妈跟她说,我死了,如果她不介意冥婚,就尽管嫁。”

    说完,也不等对面反应,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林秘书:“……”

    电梯门重新打开,秦裴迈步出去,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擦肩。

    他脚步倏地一顿,侧过脸,看见男人那张正缓缓隐入电梯门后的脸。

    琳琅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返回餐厅。

    夹给秦裴的可乐鸡翅,碰都没碰一下。

    琳琅坐到桌边,独自吃着这顿已经凉透了的分手饭。

    突然,门铃急促地响起。

    琳琅心头一跳,眼里瞬间化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色,转身快步走向玄关。

    拉开房门,她眼里的笑意瞬间冻结,指尖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门外陆一鸣皮肤冷白,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,细框金丝眼镜衬得他斯文俊朗,眼底敛着笑意,却没有半点温度,像裹了砒霜的蜜糖,体面得让人从骨子里发怵。

    她和陆一鸣是高中同学,算是学习路上的革命战友。

    那时两人之间有着没有挑明的暧昧关系。

    清大开学第一天,他在情人坡向她表白,转头就成了肖阮阮的舔狗。

    她当场翻脸,单方面结束了这段还没开始的恋情,却惹来他的疯狂报复。

    他一边和肖阮阮纠缠不清,一边对她死缠烂打,手段阴狠毒辣。

    她被迫放弃读研,从清大狼狈跑路,才勉强脱身。

    陆一鸣毕业后,靠着陆家资源成了金牌律师。

    上辈子,他找到在电台工作的她,用PUA逼她辞职做肖阮阮的替身,供他发泄兽欲。

    被她甩了一耳光后,竟在她进山暗访冥婚恶行时泄露行踪。

    全村的暴民对她轮番施暴后,又将她卖给别人配冥婚。

    她被钉入棺中活埋,被人所救,侥幸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后来,她直播揭露肖阮阮踩着孤儿院孩子的肾爬上仕途。

    是陆一鸣帮肖阮阮收买证人,销毁证据,倒打一耙,污蔑院长妈妈倒卖器官,她利用职务之便,替院长妈妈掩盖罪刑。

    院长妈妈判了死刑,而她作为共犯,被电台开除,坐了三年牢。

    回想起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,蚀骨的痛苦和恨意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琳琅浑身发冷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死死攥着门把,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,才压下冲去厨房拿刀砍人的冲动。

    她直勾勾盯着他那张伪善的脸,声音淬着冰刃:“你来做什么?”